傅渊滑下床沿,直接跪在她腿间。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擦过皮肤,背心卷到胸口下方,勒出紧绷的腰腹线条。
她的视线又沉又重,盯住那处——已经湿透了,水光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亮,酥软的肉瓣微微颤着,随着呼吸一缩一紧。
傅渊喉咙动了动,目光又深又暗,像在确认什么早已属于自己、却永远看不够的东西。那眼神里的贪,烫得人发慌。
“我在听。”她压低声音说,吐息热热地拂过最湿漉的那片肌肤。
智冕什么也说不出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最后只溢出一声低哑的呢喃:“贴住我。”
没有说用哪里贴,也没有说贴在哪里。但傅渊心知肚明。
她低下头,将嘴唇严丝合缝地贴覆上去,用力吸取,仿佛要将自己嵌进那温软潮湿的深处。
甘泉般丰沛的液体源源涌出,甜腥而黏腻的滋味在她口中蔓延,那独属于智冕的气息窜入鼻腔,激得她颅脑发麻,兴奋得近乎癫狂。
“姐姐的味道……真好啊……”
傅渊低叹一声,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那片温热柔软。随即她贴近,往更深处细致地探去,舌尖轻柔而执着地撩拨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智冕腰身猛地一颤,骤然弓起。她双手深深插入傅渊的发间,十指收紧,将她的头牢牢按向自己。她将自己全然打开,献祭般毫无保留地迎向那片燎原的唇舌。
“你总是……这样欺负我……”智冕呼吸还未平复,断断续续地抗议。
“哪有,”傅渊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上方俯视着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说好了要‘双倍奉还’的。”她话音未落,便像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对黑色的皮质手环。
智冕眼神还有些迷茫,怔怔地看着。
等她反应过来想缩回手时,腕上已传来皮质环扣收紧的细微触感与凉意。
“要干嘛?……你要玩字母圈的把戏了??”智冕顿时警觉起来,身体微微绷紧,有些不安地看向傅渊,害怕她有什么特殊癖好。
“别怕,姐姐,”傅渊俯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软,笑意却坏坏的,“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她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继续道,理直气壮中带着调侃:“你蒙我眼睛,我绑你手。礼尚往来,很公平,对吧,姐姐?”
智冕听完,心尖微微一颤。
完了。
天蝎座果然……很记仇。
她看着自己腕上的手环,又抬眼看了看傅渊那副得逞又坏心眼的模样,肩颈的线条不自觉地微微绷紧,随即又认命般松缓下来。
这下好了,真要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