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说:“傅医生早就交代过啦,费用她来处理,不让我收你的钱哦~”
“一共多少?你告诉我个数。”智冕坚持道。
“真的不多。员工价就是在药物成本上加个两三成,去掉人工费和提成,花不了多少。”
“去掉人工和提成?”
“是呀,正常的手术报价里都包含这两部分。员工价的意思,就是医生免费做一台手术,只收个成本价。”文丽耐心解释。
“所以这个手术她赚不到钱。”智冕大概明白了。
“对,医院就收个材料费用。”
说话间,傅渊已经抱着咪咪走了过来。“咪咪完全醒啦,快跟你妈打个招呼~”她握着狗狗的前爪,轻轻上下晃动,像是在挥手。
智冕接过咪咪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它的肚皮——伤口真的好小,只有指甲盖那么长,缝线工整,除了刀口和缝线外,再没有其他手术痕迹。
“消炎针已经打过了,这是口服药,你先带回家,晚上我回去喂。”傅渊仔细交代。
“好,那我先带它回去了。”
“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到路边。傅渊正准备拉开车门,智冕轻轻拉住她,一只手已经贴在她腰后,缓缓揉着:“腰很疼吗?”
傅渊挺了挺背:“有点不舒服,但也不是很难受。”
“说实话,别忍着。”智冕看着她的脸。
“真没事,就是有点酸。”傅渊反而朝智冕贴近了些,歪着头笑,眼里带着点调皮,“姐姐担心我啊?”
“回去给你擦药酒。”智冕没接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好哦~”傅渊拖长语调,笑吟吟地挥手道别。等车驶远,她才轻轻捶了捶腰,转身慢慢走回医院。
智冕在回去的路上先联系了皮肤科医生,又打听买了针对腰伤的药酒。
皮肤科医生需要和傅渊商量以后再约时间,药酒今晚就给她抹上,护腰也给她下单安排一个。
路上短短十几分钟,智冕在已经计划好了照顾傅渊的事项。
要不要再禁欲一段时间让她养一养啊?
好苦恼。
这么大的事还是等她回家商量吧。
毕竟她和傅渊都不是柏拉图。
她个天蝎怎么可能是柏拉图。
笑死
不把床做塌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