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老弟,就带姐姐去一趟嘛。”[希露瓦]眼看就要拽上弟弟的衣袖,反正现在自己年龄比弟弟小,撒起娇毫无羞耻心。
倒是希露瓦看不下去了,拽了她一下,意思就是不要迫害她本人的风评,她俩可是用着同一张脸。
就在这时,整个禁区警铃大作,银鬃铁卫迅速集结。
再回头杰帕德已经要不见踪影,他留下指令,“副官,你安顿一下她们,然后立马过来。”
希露瓦指指自己:“我像是很听话的人吗?”
“走,咱俩去城垛上。那里不会打扰老弟他们也能看到战局。”说罢看了一眼副官,惋惜了下自己的身份好像不能威胁他,不过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直闯前线,那样老弟就不太好做了。
此一时彼一时,要分清情况讨论。
副官也没有拦她的意思,毕竟是杰帕德的姐姐,她的脾性连副官也有所了解,只是带着他们到了城垛入口,那里也已经集合了不少士兵。
“从这儿上去就可以,我向杰帕德戍卫官复命去了。”副官往上指了指。
“辛苦啦,副官。”希露瓦笑眯眯地同他挥手作别。
倒是[希露瓦]有些犹豫,觉得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杰帕德不希望她们身犯险境。
“没事,还有我呢!清理些杂兵不在话下。”希露瓦拍拍胸脯打包票。
城墙上的视野很开阔,还能看到为了抵御那些反物质军团而专门设计过的“转盘”,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通过的军团的数量,减轻铁卫的压力。
杰帕德的金发在城墙上望去也变成了小小的点,好几支队伍随着他的指挥分散而去,清理着数量不多的反物质军团。
“数量比以前少了很多啊。”希露瓦看着感慨道,“只要裂界消退,这群该死的东西就不会源源不断地从里面跑出来。”
[希露瓦]趴在边缘往下看,高处的风有些大,她的手虚虚盖住自己的眼睛,好奇地向下张望,“杰帕德,已经成了很可靠的大人了啊。”刨去偶尔面对家人之间产生的羞涩,在下属面前的杰帕德更显的可靠。
“嗯哼,不过我记得他刚进军队的时候可是非常紧张,还被前辈们调侃过是不是不适应军队里的生活。”希露瓦被这句话勾起了一些回忆,除她以外朗道家的孩子都非常省心。爸爸妈妈担心的什么成为纨绔子弟事也根本没有发生。
想起管家,她又叹口气,管家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弃叫她回家这件事呢。
敌人数量很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灭。
“将伤员抬到医疗室。”杰帕德挥手安排道,“剩下人回自己的岗位。”
“希露瓦在哪里?”他一边整理自己的武器一边询问自己的副手。
“她俩在城垛上。”副官向西南方向上指了指,杰帕德顺着看去,看到了两个探出来的头,得益于今天天气不错,金发在阳光下分外显眼。
“哎,刚才杰帕德用的那个超级大的盾牌是什么?”[希露瓦]杵杵立在身边的人。她看到的时候可是很吃惊,第一次见到这么独特的盾牌。
希露瓦笑了一下,“你说那个啊,是我拿琴匣子改的,加了点电流技术。毕竟老弟上战场,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很不放心啊,只能力所能及的帮点忙了。”
杰帕德来得很快,上来的时候气息还有些不稳,看上去很着急找他俩了。
“小杰杰干得不错哟。”希露瓦竖起大拇指,搞怪的昵称让刚刚脱离战斗的杰帕德腾一下脸红的彻底。
“姐姐,不要这么叫我.....”
“咳。”希露瓦知道逗人要适可而止,她绝不承认自己是想看杰帕德被逗脸红的样子的,绝对。
周围人对这姐弟的日常相处,已经见怪不怪了。好像无论多大,杰帕德都吃不住他姐这招。
“看样子前线的状况确实好了不少。”[希露瓦]说,不像她在学校的时光里,前线的战报好像就没有什么好消息。迫近的裂界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每个人的头顶,亟待下落一饮鲜血。
尽管大守护者一再宣称存护的意志永在,但是与资源短缺,敌人步步逼近的现状比较,哪怕是平民百姓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情况了,现实的窘迫直接动摇了他们的信仰。
倘若克里珀真的关照他们这些信徒,那为何寒潮千年不退,[存护]的意志真的还存在与他们心中,存在于大守护者们心中吗?
虽然是朗道家大小姐的身份,但希露瓦也没少参与志愿活动,对于她见到的诸多真实发生的事,也有着发自内心的力不从心的感觉,她能做到的事情太少太少。
上下层区的情况已经如此窘迫,所以她更不理解可可利亚为什么要封锁这唯一沟通的桥梁。
不过在看到这里的情况后,她又燃起了希望,没道理他们做不到拯救自己的家园,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