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请求现在的大守护者吧,说起来,我也很好奇可可利亚收养的孩子会是什么性格。”[希露瓦]回应道。
[克里珀堡]
“布洛妮娅大人,希露瓦她们来了。”银鬃铁卫标准地放下枪械,向布洛妮娅行礼。
布洛妮娅埋头在文件之间,放下手里的钢笔,在她桌上摆着一束开的正盛的白色小花,[希露瓦]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品种。
没想到小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布洛妮娅差别这么大,她在心底感叹了下。那叫什么,人类幼崽赏味期?长大的布洛妮娅,眉眼间更多了几分坚毅。
她身着银鬃铁卫改良制式的衣服,脚踩着军靴,胸前的铁卫徽章闪闪发亮,气质兼具公主的高傲和军人的忠贞。
“日安,大守护者阁下。”希露瓦颔首以示尊敬。
“私下不用这么郑重的称呼我,希露瓦。我知晓你的来意,开拓者也和我提到了你身旁这位的事情。”布洛妮娅面带微笑,略有凝滞的气氛被打破,一下轻松了不少。
“让杰帕德带着我们的客人逛一逛吧。他最近的工作压力尚可,再有一些时日,我相信我们便可以夺回本属于我们的地方了。”
再怎么说,布洛妮娅也只是一个才过20岁的年轻人,上位者惯用的手段,她还没学会用。相比于威压她更乐于以平和待人,也乐得私下里展现属于她自己的那一面。毕竟无论如何,未来都是属于年轻人的。
“嗯,为了区分,我也和开拓者一样叫大希和小希,怎么样?”
“由你喜欢,布洛妮娅。”[希露瓦]没有拒绝。
有了大守护者的许可,两人终于可以进入铁卫禁区。
杰帕德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看上去纹丝不动,长久在军队的磨练已经把这些化作了他的本能,“姐姐,你们来了。”
[希露瓦]喃喃:“原来昨天真的不是我的幻觉,我的天啊,杰帕德这么高了!”
被另一个姐姐这样调侃,杰帕德耳尖通红。
“哦对了,学长也在吧。我得感谢他们,要不是他我估计得在雪原里埋得不知道哪儿去了。”
希露瓦好久没听过学长这个称呼了,一时间好半晌才想起来学长指的是邓恩。
“邓恩做了禁区总管,老弟做了戍卫官,他们可是都成为了银鬃铁卫的中流砥柱啊。”希露瓦话语中透露出对自家弟弟的骄傲。
“请随我来。托无名客他们的福,裂界的影响在逐渐消退。剩下的路就要靠我们自己走了。”杰帕德往前带路。
邓恩没想到希露瓦来了,面色带着惊讶,看着她身后探头探脑的女孩,又明白了个中缘由。
“昨天谢谢你啦,学长!”[希露瓦]冲他挥手道谢。
邓恩回了一个礼,“这是身为铁卫的职责。”
“邓恩长大成老古板了。”[希露瓦]和自己咬耳朵。邓恩这个性格在军校就初现端倪,现在更是固执。
希露瓦失笑,“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句道歉,邓恩。当时禁区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害得邓恩狠狠背锅,但是也没办法嘛,她急着带着几人去找星核,事急从权。
“没事的,希露瓦。我也没受什么伤,现在也理解你们的做法了。”邓恩摇摇头,“看样子你们是要在附近逛逛?注意安全。”
...
“姐姐。”
相似的事情又发生了,两个人一同回头望着杰帕德,杰帕德有些无奈地改口,“我就叫小一些的姐姐希露瓦就好了。”
“好呀,这下杰帕德就是大哥了。”希露瓦看热闹中。
“你想来军队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吧,希露瓦。”
“哎呀,杰帕德这么说让姐姐好伤心。”[希露瓦]作西子捧心状。
不过确实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她收起了这幅作态,下巴紧绷起来,“我听希露瓦说了,寒潮是星核带来的对吧,只要摧毁它我们就可以不用担心受寒潮侵袭了,对不对?”
“这...”杰帕德一时语塞,在布洛妮娅上任以前,星核相关信息也是绝密资料,姐姐怎么直接说了。
“但是以二十年前的技术,我们无法摧毁星核。”希露瓦下了中肯的判断。
[希露瓦]却没有被这话语浇灭热情,她看向希露瓦,“但是你说出这些话,说明你本身就对星核有很多了解不是吗?”
希露瓦移开目光,星核是她一直追逐的课题,在三月七带回了它的照片以后,她本以为这执念已经消散。但是如今,看着年轻的自己,她知道只要让她了解了星核,她就会如同飞蛾一样扑向名为星核的火焰中不再回头。
自己因为星核的研究已经饱受折磨,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过去的自己陷入这场徒劳吗。
希露瓦的沉默让她意识到什么。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好了。”[希露瓦]眼睛亮得惊人,“越早发现星核的秘密,我们就可以越早摆脱寒潮的影响。”
希露瓦屈服了,她早就该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犟种,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或许这也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呢,在另一个世界,寒潮很快会被处理,可可利亚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结局,她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杰帕德看着两位姐姐之间的交锋,不得不出言打断:“恕我直言,那些技术同样需要得到大守护者的首肯,以及,它们的研发确实需要时间。”
“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希露瓦]的嘴如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往外冒词语,“回去我就找大守护者大人....”
“清醒一点,你现在只是一个学生。”希露瓦打断了她的话,神情冷得要掉冰碴子,“没有人会相信你见到了未来,也没有人为你这样莽撞的行为兜底。”
[希露瓦]渐渐停止了有些亢奋的肢体动作,她有些不解,又有些委屈。这也是她,她本以为自己会理解自己的想法的。
希露瓦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火了,狼狈地不去看对方的目光:“总之,现在你好好在这里玩就好,我会处理好这些的,不要想别的杂七杂八的事情,好不好?”
放下那些让自己觉得沉重的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