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做此反应,你的母亲捍卫了你的尊严。”哪怕她明知自己会死于中毒,纷争话未毕。
万敌便大踏步走上前,“你又有何颜面提起她的名字,她的悲剧正是出自你手!”
万敌弑父夺权,却又将象征着王的印戒沉入冥海再也寻不得。
曾经的纷争并不理解这个做法,但是现在他或多或少明白了些,因为[纷争],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最终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他短暂闭眼平复心情,在睁开眼心情已经平复,“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一个与纷争相配的死亡。”
这样的场景他们刚在悬锋城经历过,如今才过去短短一日便又重温了,或许可以温故而知新?
星举起炎枪,在和纷争眷属缠斗正酣之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白色的身影冲着万敌而去。
咔哒一声,水晶破碎的声音。白厄的剑刃狠狠刮过了万敌的左腹,幸好他反应够快,水晶抵挡了这次攻击。
万敌反手抓住战士的手腕,以防进一步的进攻。往日温和的救世主,眼眸里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战意。
“...找到你了。”
“白厄!清醒一点!”星眼疾手快地扑上去抓住另一边手腕,开玩笑白厄也浑身是伤了,再动弹一下,她怕这两个人原地散架。
“伙伴们...”眼见着要找的人找到了,迷迷放下手里攻击用的书快速飞过来,可惜的是,虽然她说话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在场的人除了星穹还是没人能听懂。
丹恒一枪又挥退了一片眷属。
星摇动了出发前阿格莱雅的交给她的金丝,这是带他们脱离试炼的关键。
...
“让小白休息会儿吧。”缇宁站在浴宫门口。水池里哗啦啦的声音衬得门前每个人的表情更加严肃。
“缇安呢,自从悬锋城回来还没有见到她?”星问起了好几次没在场的缇安,她有不太好的感觉,自从开百界门后,她就因为状态不太好而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缇宁回道:“缇安好好休养就可以,只是最近她不能再开百界门了。”
星凝视着缇宁,最后因为她的眼睛被刘海牢牢遮住完全看不见而放弃。
纷争泰坦尚有理智时承担着抵抗黑潮的职责,如今火种已经归位,能继承他神权的人却还未出现,黄金裔们必须尽快填补上这个空缺。
当万敌问起下一步如何走时,阿格莱雅却是话里有话,“你我都清楚,将世界推向死亡阴霾的并非被污染的神性,而是鲁莽与犹疑。你身为悬锋城的继任者,自然明白,在疆场之上背后便是自己的同伴,但是神明的职责只能由一人背负。”
说完这话后,阿格莱雅便同缇宁一起离去了,只有万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啪!是我赢了!”星笑得猖狂,几个人又聚集在她的浴宫,一边分析一下这几天得到的情报一边打牌。
第一日,打牌;第二日,打牌;第三日,星啊星,你怎么能如此怠惰!我们来到翁法罗斯可是为了获得开拓力的;第四日,打牌!
丹恒在一心二用,“你们觉得所谓的黑潮究竟是什么?”
“星核?还是星神?”星略加思索给出了答案。
“不错。确实有这种可能,结合目前翁法罗斯的状况,确实很合理。但是出现了更多的疑点...”
星际间的手机在这里被称为通信石板,明明与世隔绝却和星际衍生出了同样的东西,这种种迹象表明了翁法洛斯在一定程度上和外部世界存在关联。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不知不觉他俩把求知的目光望向了穹。
作为他们当中唯一和猎手同行,在能预知未来的传言下,他们觉得穹应该知道些什么。
穹还在无知无觉地理牌,半晌才注意到灼人的目光:“啊,看我干什么?不能说。”
“一点点都不可以吗?”星可怜巴巴地。
一旁的迷迷也学着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可以吗?”
不得不说带着尾巴的生物卖起萌来真是无法抵挡,尤其在他明知这是昔涟的情况下,让他想起了阴差阳错被他养在浴宫的松鼠。穹略微脸红地瞥过头去,“真的不能说,说了艾利欧就不准卡芙卡他们带我出去玩了。”
这不活脱脱一个家管严的小孩儿么,星泄气往后坐。
“不过我决定明天启程去神悟树庭了。”穹又轻飘飘说出了自己的去向。
万能如丹恒老师也没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他漫不经心地说,“你们也听到了阿格莱雅的话吧?理性和岁月可是最后两位没有被黑潮侵蚀愿意同黄金裔们合作的泰坦了,神悟树庭就是理性所在的地点。如果我是黑潮且保理智的话,我会选择去那里。”
好像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呢,穹。星腹诽,黑潮,理智?明着不能说暗着说,卡bug一流啊。
相比将自己隐藏在命运重渊的岁月,显然还是理性这个摆在明面上的目标好找些。
“我们好像也没什么事情?你要是一个人也太不安全了,还是一同前往比较好。”丹恒提议。
“不...你们马上就会有很多活了。以我前几天在市集的经验,星出去逛一圈起码能接到不下五个委托。”穹不留情面地吐槽。
星的雷达噔的一下亮起来,“对了,委托!”
“嘛...这个等我从树庭回来再说吧。”虽然大概率他们就要在树庭再会了,手握剧本的穹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