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看过了星。要不然回城第一件事应该是拽着我买衣服。”
“哎嘿?别管这个了。列车长恐怕把缝纫机踩出火星子才能在下车前交给我,快试试!”星把穹推到隔壁屋。
“说起来,明日纷争火种的归还,你觉得结果如何?”丹恒问。
“虽然我很愿意让白厄这个愿望实现,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其实他与纷争的共鸣并不够。”星答道,“一个经常感谢他人的人,经常顾虑他人感受的人,他的自我就会过于稀薄而忽略自己,尽管相处时日不长,他已给了我这样的感觉。这完全不够纷争。”
“更重要的是..”星眼神严肃。
丹恒:“?”
“他眼睛里有图案哎,和那个什么什么很像!反正不是纷争。”
丹恒:“...这样随性的判断方式还真是你的风格。”差点信了她前面的推理。
“这一点上,我仍然赞同星。”穹的话语插了进来。
“那只能等待明天了...嚯,这身衣服真适合你哎。这下咱俩是货真价实的双胞胎了。”星又一次赞赏了这件衣服,方便好活动,耐脏又好穿。
穹不习惯地扯了扯右肩的带子,这种乱七八糟的带子显然不是艾利欧的审美,只能是他喜欢的玩具。
“很适合你,穹。”丹恒中肯地评价。
“好了,惊喜也送完了。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星结束了这场小会,干脆利落地飞扑到躺椅上。
丹恒和穹悄悄地离开了。
....
“我在过去等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星在房间里左三圈右三圈转着,是谁在等她。
“别绕了,别绕了,绕得我都头晕了。”迷迷的头上都冒出了星星。
“说起来,你说话好像比昨天流利多了,不是我的错觉吧。”
“啊这个,人家也不知道哦。突然说话就这样了。”迷迷也很不解。
石板震动了两下,是白厄叫两位前往创世涡心。
“试炼结束以后,我们立刻汇合。同时,今天我会再为你争取进入涡心的可能。”
星这样对穹说。
穹不可置否。
“愿试炼顺利。当然要是有些有意思的事情,我也会忍不住想掺和一脚的。”
如今纷争的火种即将归还,王储啊,你所求何物,你付出何物?
穹找到了另一个替罪羊,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不算复杂的谜题。可惜今日集市上并没有什么闹剧,只有聒噪的来古士同行。
“我已听闻,多亏各位的帮助,纷争已被击败。”他声音还是如此令人厌烦。
“这可是未公开消息。”穹掂了掂手里的水果,丝毫没有分享的意思,拜托智械不需要吃东西,起码他不用。
在得到穹的记忆后,他就知道铁墓到底是谁释放的了。对于如此一个轻描淡写就像别的星球投放绝灭大君的人,他觉得还是不要对来古士的个人底线报什么希望了,这可是拿一整颗星球做试验场的狠人。
“呵呵,身为元老,我自然也有自己的一些消息渠道。”来古士也不掩饰,“关于替罪羊,你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去掉谜语人,改成游戏操纵。”穹不客气道,“所谓的预言晦涩难懂,不如改成大白话,还省了祭司翻译。”
“那欧洛尼斯可不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了。”
“我要去找同伴了,就此别过了,来古士长老。”不行了每次和他说话身上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穹找借口溜走了。
“请听我最后一言,穹阁下,倘若拯救世界的预言里有你的部分,你会如何做?”
“与我何干,我做我自己。”他抛下这段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留下来古士自言自语地解释,“智识穷尽所有的解,却总有人想打破天穹,你我是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啊....”
石板如催命符般持续不绝地响着,白厄的试炼还是出问题了,黄金裔们正在聚集,试图从试炼中拉出他的灵魂。
灵水敷面,穹顾不上别的规矩,纷争试炼不同于平常的战斗,精神上的摧毁可是永久性。
“简而言之,我们现在跟随万敌的脚步进去便是?”穹摊手。面对穹这种堪称逾矩的行为,在星的请求下,阿格莱雅再度默许了。毕竟,这样的助力能为了白厄做到这种程度,也让她安心了一分。
“是的,他恐怕被自己过去缠住了。”
白厄的过去有什么,村庄,同伴,家人,然后这些全部都消逝了。黄金裔赋予了他新的使命,但是旧的仇恨尚未被抛下。
缇宁暂时休息,而阿格莱雅颂起祷言,“纷争为锤,斗士为砧,唯有千锤百炼,方可以人之身行神之意志。”
纷争的回响再度出现,“——不应存在于此世的灵魂。”
却是面对着并肩而立的星和穹。
“我们站在一块就是无所不能的,对吧?”星伸出拳头。
穹笑了笑,同她碰拳,“当然。”
“穿越迷雾与战火,直面心中至深恐惧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