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镜流没忍住笑出声,“看到无名客如此充满活力,确实不负[开拓]之名。”
“让我想起了一位同伴,她也很想登上星穹列车一览天地呢。”
镜流想了想,补充道,“她的性格也很活泼。一会儿在路上我再补充吧。”
“那,景元将军,我就先带着他们去金人巷了。”丹恒决定了此程的目的地。
“祝你们玩得愉快。”景元挥挥手告别他们。
踏出神策府的门后,镜流出声,“刚才那声称呼应该不是无的放矢吧,三月小姐。”
三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落到她面庞,弄得她痒痒的头发,“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为了参加演武仪典,拜了彦卿和云璃为师学剑。”
“哦,有机会让我瞧一瞧吧。”
“噫!”这话结结实实把三月七吓了一跳,慌忙摆手,“我才学了几个月,还是花架子呢。”
“没有事,只是看看而已。也不必紧张,虽不知我在你们心里是什么形象,但现在是游玩时间不是吗?”镜流拂了身边的红穗子挂坠一下,这是她心情极好的表现。
“正如白珩所说,玩的时候就要开开心心的玩。我不想扫大家的兴,接下来我们是直接去金人巷吗?”她望向丹恒。
“先尝一下我们带来的仙舟特色小吃吧。”星大手一挥,从包里掏出了苏打豆汁儿和貘貘卷,满怀期待的望着镜流。
镜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接过来轻轻一拉拉环,面不改色地喝了第一口。
然后第二口,第三口。
星和三月七的表情越来越震惊,最后惊得感觉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喝了半罐,镜流才慢悠悠停下来,啃了一口貘貘卷,评价了一句,“早饭是这些,不错。”
“我认可你了,你是这个。”星竖起大拇指,“除了我认识的罗浮土生土长的人以外,你是第一个面不改色地喝下这玩意儿的人。”
镜流挑眉,“相似的手法我已经见过一次了,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朋友,起初她坚定的认为喜欢喝豆汁儿的人一定有某种方向的怪癖,不过可惜的是,我在罗浮已经生活了许久,口味还比较独特。”
她摇了摇手里的罐子,“那时她的表情和你们可是一模一样啊。”
丹恒从中品出了一点儿恶趣味的感觉,这和他认识的那个镜流还是有点区别的。
魔阴身带来的改变,还真是太大了。
他摇了摇头,“我在接驳处约了一艘星槎,我们现在乘它去金人巷。”
星和三月七叽叽喳喳地聊起了一些关于上一次开拓中的趣事。
“那群折纸小鸟超级有意思的,我还帮她找了几只。”三月越说越开心,显然这是一段相当美好的回忆。
星点点头,认可了三月七的努力。还掏出了帽子给镜流看,“这是前辈托付给我们这一代无名客的意志。”
不过星似乎还嘟哝了一句,“什么时候能被岚瞅一眼呢,能拉弓超级帅好吗。”
镜流一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略过这句,一边点点头以示自己在听前面那句。
在星槎上时,她也主动谈起了自己的一些事。
“我刚才所说的朋友,是一位星槎飞行士。”
“是像驭空姐姐那样的飞行士吗?”星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百年来罗浮的规制未曾更改的话,那确实是一样的。她曾经驾驶星槎去到了各种各样的星球,梦想着成为一名无名客。”
看到三月七惊讶的眼神,镜流肯定了一下,“对,就像你们一样。”
丹恒,唯有沉默。
看出了丹恒的窘迫,镜流温和地补充,“我已向景元申请了调动‘我’的档案,至于你心中所想之事,我大致猜到了一些,只不过还没有向景元求证。”
“但是无论如何,他确已承认过,在这罗浮上,你已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不是吗?所以不必因为我的出现和话语而太过挂怀。”
“是,之前丹恒和我们说过的事吗?”三月悄悄和星咬耳朵。
“肯定是啊。”星用气声回复。
“我……”丹恒握紧了拳,不说人五代三,他其实明白自己心底隐隐有接受丹枫,接受自己的过去的想法在。
“相信我吧,在我知晓前因后果之后,结局必然不会如此。”镜流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或许,回去之后我应该多找丹枫切磋切磋?”
“哦,话扯远了。说回白珩吧,我们那个时代,游云天君(开拓)的列车消失已久。因此她虽然很向往踏上列车的生活,但也决定在罗浮做身为无名客应做的事,可以说,她已经切切实实是一名无名客了。”
“感觉我们应该会合得来。”星用手握成拳锤了自己另一只手手掌一下。
“是啊,你们性格还都挺跳脱的。”
“那你们的关系就像我和三月一样喽?”
“是啊,就像你们一样。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