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双特别的眼睛呢!我也是。”
看见男人的紫黑色尖锐指甲,那些不愿意回想的痛苦经历再次浮现在脑海。伊黑小芭内痛苦的抱住了脑袋,想要将这些回忆全都甩开,可惜失败了。
“杀了你…”
一道微小的声音传来。
“我一定要杀了你!”
虽然声音不大,但他坚定的再次重复。
“你们根本不是什么神明吧?只是可笑的怪物而已!”
拼命的将积压已久的痛苦吼了出来,明明心里很痛快,为什么眼泪不停的再掉?
“为什么她们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看不出来?”
缠绕在脖颈上的镝丸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也发出警告的嘶嘶声,气氛一时僵住了。
但下一秒伊黑小芭内就陷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啊啊~好可怜的孩子。”
童磨紧紧抱住了着这个流泪的孩子。
“再痛苦也没关系,我会拯救你的。”
我终于有机会插上话,有些不满的质问伊黑小芭内。
“伤害你的不是童磨吧?你这孩子好没礼貌!”
原本因为意外怀抱露出迷茫神情的孩子瞬间开始疯狂的挣扎,眼里满是怨恨。
“你知道他是什么吗?你知道这种怪物做了什么吗?你怎么可以如此轻巧的说出这样的话!只要是恶鬼,只要这世界上还有鬼!我就一定要将其斩杀!”
他的神情愈发疯狂,就连包扎好的伤口都要裂开。可是他好像丝毫感受不到痛苦,只是一味的挣扎。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童磨妥协般的松开了手。
逃脱成功的伊黑小芭内顾不上身体的痛苦,他此时十分的不解。
“为什么不杀了他?他明明也是…”
“只有他是特殊的,少年。”
一直沉默的炼狱槙寿郎出声了,他郑重开口。
“鬼杀队就是为了斩尽天下恶鬼而存在的组织,但是只有童磨先生是不同的。哪怕是为了最后的胜利,这也是必不可少的忍耐!”
“喂喂!”我不满的在抱怨。
“到底什么叫必不可少的忍耐?我们教主大人明明很伟大好吗!”
童磨也配合着仰起脸,一副我最伟大的模样。
“抱歉,我一直觉得清水小姐你有眼疾!”
炼狱槙寿郎又开始睁着无辜的大眼说些把人气死的话。
“什么叫有眼疾?炼狱们的这种性格为什么可以流传至今啊?”
所以我最讨厌这种白切黑!
伊黑小芭内好像被我们的相处模式震惊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童磨已经过足了戏瘾,对某人微不足道道恶意表示一点也不在意。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伊黑小芭内抓住了炼狱槙寿郎的衣摆。
“我想加入鬼杀队,可以吗?”
炼狱槙寿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当然可以了,少年!”
“我想回去看看,有没有族人活下来了…可以吗?”
炼狱槙寿郎:“当然可以,我带你去吧!”
在他们临走之前,伊黑小芭内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忍耐,但是在杀完其他鬼之前,我不会杀了你。”
童磨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可以呦,能做到的话就杀了我。”
我还是很不满,想要教训他。但是伊黑小芭内一直躲避我的视线和靠近,就像我是什么避之不及的灾难一样。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他们走后,童磨这样对我说。
“要杀了你的可爱吗?他可是一脸认真哦?”
我睁着死鱼眼吐槽。
“嗯嗯~不觉得这种情感很令人感动吗?我心脏一直在怦怦的跳!”童磨一脸痴迷的舔了下嘴唇,“真是可爱的孩子~”
我坐了下来,用手撑住了脸。
“我是搞不懂你的这些想法啦,总之要伤害你的话绝对不允许哦。”
听见这话的某鬼好像变成一只撒娇的大猫,十分努力的想要把自己塞进我的怀里。
“好感动!果然柚月酱超爱我!”
……
炼狱槙寿郎抱住伊黑小芭内回到了那个家。
那里一片废墟,猩红的血迹随处可见,已经看不见完整的尸体了。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冲出来了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逃跑!家人全被你害死了!”
伊黑小芭内麻木的抬起眼。
啊,是表姐。她还活着,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