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寂静,有人举起手机录像,张凯凯张嘴被人试着往里放了个带壳鸡蛋,被张凯凯一把扔回去。
八分钟后……
兰鸳又加了一把。
十五分钟后……
二十五分钟后……
玻璃外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这人谁啊?”
“你们三处刚来的?”
“不是,三处来的我见过,不是他。”
“李副,你们二处的?”
“是,刚来的。”
“可以啊,诶,六子,你也和兰鸳打过,当时坚持了多久?”
“忘了。反正不如他。而且当初打我兰鸳只用了三把。”
张凯凯:“那我比你们都厉害,我用了六把。”引来众人目光,张凯凯一挺胸脯,“咋了?”
王明掐了烟:“李副,不愧是你们二处招的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李叶:“我也挺意外的。”
“他早就撑不住了。”刘尚扶了下眼镜,“聚清会没多久了。”
李叶面色有些凝重,敲敲玻璃,“停了……住手!兰鸳住手!”
刘尚在兰鸳伸手的同时就往门口冲,离门最近的王明被刘尚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玻璃窗内九把匕首已经被收回,只余一把在空中上下飞舞被兰鸳抛着玩。“呀,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故意谦虚呢,下手重了实在对不起。”
周时往后急退两步,脊背靠上光滑墙壁的一瞬肌肉紧绷了一下,仰头咬紧了牙才没让自己没出息地喊出来,沿着墙壁慢慢滑下。
刘尚撞开玻璃门几步窜过来蹲在旁边,拍周时的脸:“周时!能听到我说话吗?周时!”
周时抖着手说不出话,咬牙撑着灵剑尝试站起来,但失败了,索性就坐在那。
他已经迷糊了,只觉得周围灵气骤然紧张,好似刀片一样往下剐他的皮肤。
人群中热闹起来。
周时听不清,抬起胳膊仔细看了看,又哆嗦着摸了摸,手心张张握握,除了汗以外没什么别的感觉。
确实没有伤口。
疼得厉害是真厉害,不过也就一会儿,估计兰鸳也没想着要在这因为他的“自大”杀了他,只想着给个教训。
但天地良心,周时真不是谦虚,他是真菜,全靠狗屎运。
就像他踩狗屎运进了二处一样。
想起这才报道没几天就受伤两次,周时有点委屈,但门外热热闹闹的声音实在让人没办法静下心来好好伤感。
扶着张凯凯起来,拒绝了李叶让他不要挪动的建议,说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自己能去医务室。
看着周时的背影,李叶副部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兰鸳啊……”李叶起身,回头一看,哪还有兰鸳的影子,一股火腾就上去了。“兰鸳你站那!”
弯着腰躲在人群里的兰鸳拔腿就跑,连周时和围着周时叽叽喳喳的张凯凯都被他落在后面。
李叶撸起袖子,“混蛋一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对局双方都走了,人们也散了,王明临走前看了李叶一眼,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也走了。
玻璃墙这边灵气波动还没稳定,刘尚伸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再张开手,掌心浮着点点光芒。
“不等了,我挑一个任务,就这两天吧。”李叶吐出一口烟,白色的雾在空中被还在震荡的灵气晃出乱七八糟的形状。“你上一个任务刚结束,不应该让你再出去的,但还是你亲自去,我才放心。”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