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错选择，否则，你会遇到许多你不想看见或发生的事。包括我在内。

巴德尔确实有些惊异于赫利俄斯掌握的信息，但他想不通赫利俄斯的目的。如果是为了寻星殿，那赫利俄斯没必要找他来谈话，完全可以直接告诉其他人。特意把自己叫过来一通告诫，只能说赫利俄斯并不想让他和寻星殿站到对立面，但也不想揭发这个可能。

赫利俄斯知道的信息太多了。更重要的是，巴德尔不喜欢他描述事件的方式和态度。巴德尔帮助薇薇安娜的目的实在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讲清楚的，但在赫利俄斯眼里，只能有这么一条线。

可寻星殿的形势又不是那么简单明了的。寻星殿里有谁怀有异心。巴德尔有的时候甚至怀疑不对劲的人是赫利俄斯，或许是因为这位炼金术师平时实在总是令人感到怪异。

他未必完全忠于寻星殿，他只忠于他的炼金术。

今天的人们，各有各的忙。

连秦却不得不闲下来，原因无他，没法继续干事了。他是来熔金都报信的，可是眼下瓦尔基里殿主回不来。他在熔金都基本是人生地不熟的状态，也没什么好做的，就和碧虚州天师府的其他成员聊聊天。

“我实在搞不懂熔金都这个状况。”连秦吐槽，“我以为他们会很着急，但我实在看不出他们有什么行动。”

楚楚道：“啊，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寻星殿都没几个核心成员出来处理。甚至瓦尔基里殿主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我倒知道。”连秦没把话说完。虚空边界之事，在天师府只有正式天师才会知道，楚楚现在还是见习天师。不过等楚楚回去，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现在转正了倒是地位高了。”楚楚念叨，“之前居然敢不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

连秦：“欸，我错了，就是开个玩笑。你回去很快就能转正吧。我觉得以你的天赋，共鸣源焰应该是能做到的。”

“但我不想要啊。”楚楚敲桌子，“我只想转正，又不想要圣火。”

“总得要的。”连秦叹了口气。

楚楚换了个话题：“所以你大老远跑来熔金都干什么？到底是什么消息？不让之前天师府的队伍一起带过来，肯定是新发生的很重要的事情。”

连秦：“是啊。所以我现在难受死了，很想说啊，但又不能说。老天师吩咐了，叫我连天师府的其他人都不要告诉。”

楚楚：“爱说不说。”

连秦懒得评价楚楚的性格了：“倒是有别的可以说。等你们回去，碧虚州又要开展狩火仪典了。做好准备吧。”

“什么？”楚楚震惊，伸手摇了摇连秦，“狩火仪典不是不久前才刚举行过吗？怎么会现在这个时候又开？”

“师姐你别推我！”连秦这回没法解释，“我也不知道，就是老天师说的。等你们回去就再举办一次狩火仪典，要求天师府所有能来的成员全部出席参加。”

楚楚：“事出反常必有妖。”

连秦思索：“其实狩火仪典的时间本来就是不固定的吧。真要说，也没有很反常的地方。”

“上次狩火仪典才过了一个月。”楚楚道，“我小时候单知道这是一项庆典活动，间隔不固定本来就很不正常。现在我加入了天师府倒是知道了点内幕。但是这么危险的事，连着举办肯定是因为出了更大的事。”

连秦：“硬要说也对。”

楚楚知道连秦应该不能透露更多了，又再次换了个话题：“都说瑞羽天师是上次狩火仪典之时出手被天师府看上，受到邀请加入天师府的。那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连秦回忆着：“瑞羽天师她很强。真的很强。她应对圣火很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整体看来就是，非常从容不迫。”

“具体的我也不好说。总之，真的很难想象瑞羽天师当时是第一次参加狩火仪典接触圣火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