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关东大赛没有让幸村上场就结束了,但是之后的全国大赛肯定不会赢得这么顺利能够在前三局就锁定胜利,很大可能会鏖战到单打一或者二才能结束。幸村是一个稳妥的人,与其参加这个什么友谊赛,他更希望借由暑假好好调整自己的身体,用最佳的状态迎战全国大赛。
那才是他最看重的荣誉。
美国来的一群人,他其实并不是很放在心上,以幸村的眼界和实力,已经过了把任何阿猫阿狗都重视的阶段了。
他只对有名声、有成绩的真正的强者感兴趣。
“行,都定下来了,感觉润了吧?看得家里都挤了。”见他们讨论出结果,我立刻挥手赶人,巴不得这些占用我私人空间的家伙赶紧消失。
然而切原却站在原地不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小狗。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还要干啥子嘛?”
“望悠姐,”切原撅起嘴,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及格了,就可以提一个条件的!”
我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你明明有!”切原急得跺脚,海带头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我们大眼瞪小眼,见双方都无法说服另一方,我也怀疑是不是我真说过了,所以我决定求助非人的力量,我的系统。
系统:【嗯,你说过。】
我:????
系统体贴帮我调出几天前的回放。
那天,切原又一次在我家里补课,对着英语课本唉声叹气。
“好难啊,这些单词长得都一样嘛……”他委屈巴巴地趴在桌上,用笔尖戳着课本。
我那时候正忙着整理资料,晕头转向了都,头也不抬地敷衍道:“是是是,它们都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我真的能及格吗……”切原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不自信。
人忙的时候,真的很不能听负面的东西,我被他的唉声叹气吵得心烦,随口应道:“只要你这次能全部及格,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行了吧?”
当时我说这话纯粹是为了让他闭嘴,完全没想过这个海带头居然真的能创造奇迹。
而且我是他同班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以切原往常的英语个位数成绩来看,及格的概率堪比真田突然跳起舞蹈,还是四小天鹅的芭蕾舞。
主打一个天降奇迹。
我:“......”我竟然真的说过。
“好吧。”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常言道食言而肥,而我不想变肥,而且对孩子说谎,大人要吞一千根针的,“我知道了——”
其实我对这家伙脑子里有什么已经能够预判了,切原赤也暑假要么在打网球,要么在打游戏,真的很典型的中二男生。
所以我非常自信预判,网球和懒惰的我不沾边,所以要不是让我帮他集训时挂游戏打日活,要么就是帮他写作业。
“挂游戏和写作业二选其一啊,挂游戏只能完成日活,不参加副本哈。”我精打细算给他算账谈条件,“代写作业只能写数学,国文历史等文科字太多了,英语我帮你写我怕你开学又不及格......”
“陪我一起去集训!”
“……啊?”我愣住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愣住了。
切原用力点头,眼神无比认真:“我想和你一起去参加!去嘛去嘛!”
“算了吧,我......我完全不打网球啊。”我我眼珠转得飞快,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在集训营端茶送水、打扫场地、被一群运动少年使唤得团团转的悲惨画面,开始挖空心思想着理由拒绝这个“过分”的请求。
是的我知道这个东西非网球部的可以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呢,因为迹部大爷要献唱wonderful day,所以我对这个剧情还是有印象的。
同时在本次集训营还会发生一场围绕切原的小冲突,涉及人员有不动峰的橘杏妹妹,因此我必然清楚非网球部的人可以以什么身份去。
然而我可以去,却绝对不想去。
谁想做志愿者啊,加学分吗?加学分才去。
“是哦。”切原闻言,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垂丧地低下头,眼里都是沮丧。
我一边松了口气,一边也觉得孩子可怜,心想要不帮他多写一门作业好了,买一送一,写了理科的,反正我也要写自己的,抄起答案来很快。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在我们说话间,柳莲二已经不动声色地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数据。他挂断电话,转身对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已经问过来,本次集训欢迎志愿者报名!”
“所以,学妹,你绝对可以去的!”柳莲二“假惺惺”安慰我。
切原赤也的眼睛“唰”地一下,像通了电的小灯泡,又亮了起来。
我:“......”
你妹啊,柳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