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走了,去德国治疗了。
但他的名字倒是时常在我耳畔萦绕,俗称“阴魂不散”。
“我哥在德国也不知道吃的好不好,住的习不习惯。”百合子长吁短叹。
我习惯她自打手冢走后就如同祥林嫂附体的模样,因而脸都没抬:“庆幸吧,他只是去治疗,不是去读书。”
“不然去德国念书的大学四年,将会成为他五年最快乐的是十年。”
百合子:“他万一吃不好……”
我宽慰道:“他可以吃香肠啊,德国的香肠每天换都可以不重样呢。”
百合子:“那他万一睡不好呢——”
我继续送上温暖的宽慰:“那他可以不睡起来走路啊,德国人可爱走路了。”
放心吧百合子,因为后世网络的发达,我对德国留子这个群体相当了解了,你的任何担心,我都能给出点对点的安慰。
百合子:“……那很有生活了。”
百合子又担心道:“国光哥哥在德国,手伤治疗能不能顺利啊。”
“顺利的啊。”我面无表情,“你不知道吧,你哥下一次就会在集训时满血归来还要接替龙崎教练倒反天罡成为教练呢,谁比他神气啊。”
百合子:“我之前就发现了,望悠你真的和我哥很气场不和呢。”
回想两个人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不是很友好和睦的样子,百合子托腮,真奇怪呢,明明两个人都平时很受欢迎的呢。
国光哥哥那边听彩菜舅妈讲,还是有人给他送巧克力和情书的,虽然随着他冷气功能加强没小时候多了。
望悠只要不开口说话,还是能骗一些外校的男生的。
所以两个人怎么从来不能和平相处呢?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你哥对我的好感度还挺高的——”
“不可能!”百合子震惊。
我转头指责系统:【我说你数据搞错了吧,你还不承认!】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反驳:【数据怎么会出错呢?】
我比它还觉得震惊:【那你说,手冢国光怎么对我有好感值,你是啊,你说啊!】
可怕,在机场我都震惊了。
检测到那个数值,表面平静内心mmp。
我疯了,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手冢的座右铭“敌乃己身”,所以他喜欢能狠狠挫败他的女孩子,他是个M!
“不过——”百合子顺着我的话联想到,“你如果喜欢上我哥的话——”
“不会的!”我斩钉截铁。
百合子:“为什么?”
我从系统里拖出手冢的资料,然后笃定告诉她:“因为我不和钓鱼佬在一起!”
手冢走了,我特意去采访了真田,我故意的。
我把课本攥成话筒,伸到真田下巴底下,快杵到他嘴上了:“真田,手冢走了,你寂寞吗?”
真田一个头两个大,怀疑我又在找他茬:“……我不寂寞啊!不是,我为什么寂寞啊?”
我冷漠表示不信:“哦,希望如此吧。”
再敢在立海大给我做手冢的隐藏粉,把你腿打断听见没。
7月17日,我买了一个好大的蛋糕拿到了网球部的活动室。
切原进来就看见,“嘿哟”一声,我支使他最顺手,“快把蛋糕的盘子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仁王见我熟稔地支使切原,语气酸溜溜:“哟,你倒是和他熟得很,这么自然。”
我:“你也别闲着,去把蛋糕给我分了。”
仁王:“……哦,知道了。”
丸井文太高兴不用花零花钱就能吃到蛋糕,一边又感到奇怪的和桑原嘀嘀咕咕:“没听说今天谁过生日啊。”
桑原话听一半,就听见个生日,加上是我买的蛋糕,以为是我的生日,一个立正九十度鞠躬:“祝您生日快乐!”
语气铿锵有力差点把柳生手上的盘子震掉。
我对这群问题儿童叹出长长的气。
“谁的生日都不是。”我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一起,庆祝一个伟大的日子。”
对着七八双好奇望着我的双眼,我也不过多解释,言简意赅下了结论:“让我们一起祝幸村越来越健康!”
幸村能够治好病回来,网球部的人都很高兴,那天开幕众目睽睽立海大的众人表面装作“一切都在我们意料之中”,其实比谁都要激动地跳起来,我把这种表现简称为“死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