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天,上头是漂浮的云絮,自然没有真的出现一个神明来回应我。
我的疑问没有人能够解答。
“不早了,懒得和你哔哔,赶紧回去吧。”我装作刚刚一切没有发生一样,又如同往常一样嫌弃系统,“就是和你多说了这许多话,耽误我本马不停蹄奔向回家的脚步。”
“你耽误我回去打游戏了!”我最近有新的爱好,甚至为了爬游戏进度和切原赤也组队了。
当然他要我在游戏里和他结夫妻做夫妻任务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虽然夫妻任务奖励丰厚,但是被立海大他们那群人知道我竟然为了奖励和切原结婚肯定会被群嘲然后社死。
我拒绝。
天色已经渐渐晚了,晚上的霓虹治安虽然整体东亚会比欧美好些,但并不如种花家,我也是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鲜明的区别。
毕竟我曾经是一个十点还可以在外面闲溜达的【普通女人】,而当我有一天夜晚邀约丸井文太出去宵夜时,他对我的“胆大妄为”表现出极强的震惊。
那个表情,我反正是想揍他的。
搞得我现在一看到天开始擦黑,就下意识往回赶,只能说环境改变人。
正在我准备加快步伐之际,却顿觉一阵幽幽的寒意像是能沿着尾椎骨爬上后脑勺。
我对视线格外敏感,几乎刹那间我就找到了让我毛骨悚然的恶意来源——在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看轮廓高壮的男人。
他倚靠着树,膝盖也放松得弯曲着好像没有用力,但这并没有让他因为佝偻而显得矮小。依旧哪怕远远瞥上一眼都会觉得冒犯了野兽一般,让人不禁胆战心惊。我注意到生怕沾染是非的过路人有意丁点视线都不敢往他所在的方位瞄。
莫名,我有一种诡异预感,这个男人的目标是我。
我非常想确认是我自我意识过剩,然而下一秒我就知道我没那么走运。
像是察觉到我发现了他,他藏在阴翳中的脸裂唇一笑,不怀好意,眼瞅他站直身体从阴影中慢慢走出。
当整个人步入黄昏暖色的光中,才发现他的年纪称不上一个男人。
还只是一个少年。
“是你啊。”我面无表情,来人特征明显。
一同响起的还有系统提示音——【亚久津仁,山吹国中三年级】。
但哪怕没有提示音,纵使从二次元到三次元人物形象有偏差,他也很难让人认错——苍白无表情的脸、标志性的吊梢三角眼、目空一切的眼神。
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在东京很少见的白色立领中山装式样的山吹校服也是相当好认。
看我这老年痴呆的记忆力,我怎么忘了,在银华后马上就要出场的人物。
我的反应让亚久津挑了挑眉。
亚久津不急不缓地说道:“你认识我?” 他并非真心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与否,因而没等我回答就继续往下说:“那倒是省了我许多功夫。”
“喂,女人。”他口气恶劣,一双眼睛眼白占比多显得极为凶恶,“和你刚在一起的小鬼,是谁?”
【这里是山吹的亚久津仁第一次出场,其实他在银华就已经在了,只是因为视角缘故他在里面的活动室正殴打敲诈一名银华的运动员,越前龙马作为原著主视角并没有看到他。】系统负责地提醒我。
我打哈哈:“小鬼,什么小鬼,我有认识叫小鬼的人吗?”
“不知道不知道真不知道。”
哇,他走近了更高了,我一米六八甚至比一般霓虹女孩高,他一米八三像个巨人,还有那个夸张隆起的肱二头肌。
我感觉他挥一挥拳,起码可以把我打飞数米远。
然后,然后我就笑了。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小品:
——“弄了半天,我飞出去得有十来米啊。”
——“那我还能抢救的过来吗?”
救命,忍不住了快,但是真的会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