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へ??╬)
银华er:o((⊙﹏⊙))o
场上出现片刻的诡静。
半晌,龙崎樱乃忍不住:“啊,这......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哪里不对?”
这可是在网上无往不胜的熊家长理论,拥护者众多,这群小屁孩还能一战?
我语气太顺理成章,搞得龙崎樱乃也不自信起来,她眼神里透露出清澈的懵逼:“可,一直以来没有这样的逻辑吧......”
我遂又反问:“从来如此便对吗?”
瞧这话说的,真让人无法反驳呢。
当然这样一番弯弯绕绕的问答,我们的归国子女+古文苦手越前龙马小王子必定是弄不明白的,但是他非常会抓矛盾点:“别的我不懂。”
“但是你丫骂我矮我还是听懂了的!”
我颇为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哎呀,真的懂某些父母对拆台自己的小孩时想捂住他嘴巴的心情了。
曾经乘坐地铁时目睹家长带已经超过免票身高的小孩逃票被抓住的场面。该家长靠着“强词夺理”和“蛮横无理”两大招数几乎胜利,说是几乎胜利——没办法的工作人员转而问孩子“小朋友,你多高啊?”后,在身高方面锱铢必较的小孩立刻不顾父母的“苦心”暴露个彻底。
这事固然不好,不过当时那对父母又青又白的脸色让我记忆深刻。
不对,我现在是父母的角色啊,所以......
我一巴掌拍在越前后背,恨铁不成钢:“瞎说什么呢,你只是一个天真可爱无害的小男孩啊。”
尤其是“无害”二字,我语气加重。
银华网球部和其他网球部画风不同,试问少年漫里有角色会提前暗戳戳偷看对手,更在发现唯一的一年级是曾经虐过自己的人后以蹩脚的理由退赛呢。
欺软怕硬表现得不要太明显。
越前龙马你说你那一球干嘛那么帅,那么牛逼,万一他们觉得你太厉害不和你进行那个赌约了怎么办!那我还怎么看你一个人干翻全场的热闹,怎么看你用外旋发球把他们狠狠教训的名场面!
黄头发的田代听到我这么说,故意配合做出一副好人姿态,对福士满劝说:“算了,只不过是小孩子,不用生那么大的气。”
好言相劝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他们之中唯一的清纯白莲。
但另一只手藏在福士满的身后把伪造的龙崎樱乃球偷偷塞给福士满的猥琐行径还是暴露他们从上到下一路货色。
但网球王子女孩子里还是有长了嘴的角色,小坂田朋香在球场外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大声揭穿:“龙马,那个人的背后藏着球!”
“你,你说什么?”银华的铃木勃然大怒,握拳恶狠狠等着小坂田朋香,威胁道,“在外面的人不要乱说话。”
他没想到的是,双马尾的小女孩不是长辫子的那么好欺负了。朋香一点不怵地用比他更大的声音喊道:“我看到了,有龙马的记号,那是我们的球!”
“我的视力二点零,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一个肤色苍白却肌肉发达的少年从银华门口大摇大摆长驱直入,注意到网球场的混乱,惯常凶厉的眼神里划过一丝兴味。
“胡说八道!”田代拳头捏紧,毫不怀疑要不是小坂田在球场外,站的近些都要小心被他气急了一拳揍上来。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刚刚挡在他和小坂田朋香之中,直直地盯回去:“我也看见了!”
学妹尚且不怂,学姐岂能落后。
小坂田朋香听罢,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从越前的角度是看不到他们藏球的,而龙崎樱乃也似乎一点没有往那个方向怀疑,仅凭小坂田一人之言,像是显得她势单力薄一般。
小坂田朋香无比勇敢,敢说敢为,但毕竟还是一个国一的小女孩,要说被这么多人又是怒视又是斥责,心里一点想法没有那也不可能。
【龙马大人看不到他们藏球,这个学姐应该也看不到啊。】只有小坂田的站位是在所有人身后。
这样的念头只快速闪过,此时只要有任何一个人附和她,都是一种肯定,给她带来莫大的安慰,小坂田并没有无脑到开口质疑。
一个人说看见了,还能说是胡说,但这样的声音多了,再反驳是胡说就显得单薄了。
银华队伍里先前藏球的男生却是面色难看,想也不想反驳道:“怎么可能,我特意背过身......”
话说未落,全场的视线一齐停留在他身上,他脸上冒出虚汗,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龙崎樱乃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欺负了,“特意......”她低声呢喃,恍然大悟,就算被弄撒的球再多,三百个,也不应该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
越前龙马眉眼间闪过柔和,他心里早就怀疑,但苦于无凭无据,好好教训银华这群人已经不是出于对她的承诺,而是他也想这么做。
但师出有名和凭空找茬又是两码事。
他唇角蔓出几分笑意:“啊啦,多谢学姐了。”
我:“不客气,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