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多过分!”
直到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越想越生气,一到班级就把包非常不讲究地丢在座位上,我邻座坐的是柳生比吕奈小公主往下咽了一口口水,难得有眼色的跑了。
傻白甜总是会留有点野生的直觉,算求生欲吧。
她的选择是对的。
我性格很差我承认,生气的时候就连电线杆我都恨不得去踹两脚。
门口风纪执勤的真田我也是没有一个好脸色的。
准确说,我现在对立海大网球部就是一整个无语外加白眼。
所以此时第二个很没颜色的傻白甜切原满脸“什么瓜”的表情够身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时,我就想踹他。
关心我的百合子走过来关切地问道:“昨天你不是去青学了吗?”我给她讲过,她情不自禁联想,脸色大变:“是不是国光哥他——”
她以为又是手冢国光开始习惯性说教惹得我心情不愉。
我忙打住她乱想。
虽然我不是很感冒手冢的严肃性格,但也不能什么锅都往人手冢头上栽啊。
我叹了口气,冲她大吐苦水:“还有谁,不就是网球部那群傻鸟咯。”
说罢,又狠狠白了一眼现场就有一个的网球部人——切原赤也。
切原大感委屈,绿莹莹的眼睛眼睑下至显得无辜:“望悠,我可没有惹你啊。”
“我很乖的。”
我面无表情,不屑一顾:“哦,是嘛?”
鲁豫式反问:“呵呵,我不信。”
我索性不看他,现在我看任何一个立海大网球部的都挺狗嫌人憎的。
我说道:“百合子,你说我们这么多人辛辛苦苦,是不是都是想让咱们立海大夺冠,十六胜啊,就跟打排位赛一样,你断了是不是就不好续了?”
“还有全国大赛三连霸,三连霸诶,说出去就是比二连好听多了,荣耀多了!”我越说越激动,“我都要急死了,人家青学都兵临城下了,结果网球部那群傻*,还对人家不屑一顾,把天选之子不放在眼里?!big 胆啊!”
切原插嘴:“我们想胜利啊!”
“你们想个屁,就光想了是吗?”我一拍桌子,把他吓得一抖,“就光死训练就够了吗?是是是,训练一个没少做,练得比狗累。”
“结果,调查是一个不做啊。”
我抱胸问他:“人青学新人越前龙马的爹是谁,你知道吗?越前南次郎你晓得不!”
切原被我怼得红了眼睛,大着胆子见缝插针喊了一句:
“那我们打球关他父亲是谁有什么关系?”
“实力强的赢啊!”
我盯着这张气鼓鼓,但目不转睛望着我的脸,一时竟陷入语滞。
少年的眼神坦荡而锋锐,眼里闪动着两簇火焰一般生机勃勃、光芒万丈。
这样的眼神之下,我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
因为那都是些成年人阴暗的心思。
我想说,孩子你太年轻,你这不是正脸对上二代吗?
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网球上不也有“球二代”吗?越前南次郎不会掉价到去收买裁判,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也是正常比赛。
但球场之外——你台下十年苦训,怎敌他父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球二代与生俱来的除了也许会遗传的天资,不,天赋已经是其中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了——更重要是资源的倾注。资源除了机会、平台还有长年的精心培养。
越前南次郎退役时说“有了更大的目标”就是他的儿子越前龙马,训练龙马成了他最大的目标,所以可见少年武士身上积攒了多少来自“传说中选手”精心的雕琢,乃至全国大赛前,他都可以接受越前南次郎普通且强大的训练,深层次的技术无我三大境界的传授。
而其他的选手有吗?
对职业选手的认知恐怕只能通过四处搜寻的录像带了吧,大部分人除了迹部土豪这种具备钞能力的,出国看比赛根本不可能。
这不是不公平,因为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
这就是差距。
但我又无法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差距。
如果这是公平,为什么种花家的高考要分地区的划线呢?为什么贫困地区有特殊政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