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比那个任劳任怨的妈,结果你劳心劳累扶持的崽活得像是个反派。
心累啊,捞不起来。
如果你只是来这里谈恋爱的,那确实不用在意。
但是我可是来走事业线的啊,所以看到他们这个态度,就真的又急又气。
我想找幸村促膝长谈对立海大前途无亮的担忧。
我犹如一个中年失业的大叔蹲在幸村病床旁边,满目忧桑:“幸村,你知道继续下去立海大会变成什么样吗?”
幸村:“......冠军?”
我气急败坏:“你们会骄傲自满,然后冷不丁被一匹黑马冲出来打得怀疑人生。”
“关东大赛失利,丢掉十六连霸,颜面俱失,在全国大赛抽签上被群嘲,然后你非要拖着病体上场,你们全员被人家打得七零八落......”我越说越崩溃,天啊,任何一个立海大粉丝再一次重临这样的发展,简直就是噩梦降临。
幸村:“不至于吧。”
他温和地笑了笑:“我对弦一郎他们很自信的。”
对此,我只给了“呵呵”二字。
亲爱的,就是你家弦一郎在关东大赛决赛上关键最后一局输掉了哦。
输给了一年级哦。
但这种未来还没发生的黑历史,我还是不说出来了。
第一他不信,事实上我现在给谁说谁也不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信,我要不是看到未来我也不信。
谁会相信,几乎现在是高中网球界不说第一人也是第二人的真田会输给一个目前名不经传的一年级啊,一年级哦。
第二我怕刺激他,这个长得文雅的家伙有多固执和偏执我也见识到了。
假使他真的相信了青学已经有能够战胜真田的对手,他是做得出来关东大赛决赛那天从病床上爬起来也要顶替真田打对决越前那一场比赛的。
我绝对相信。
所以我把希望都放在柳身上。
希望立海大冷静的军师能够提早地搜集到关于青学的情报而认识到危机。
虽然我们穿着和青学完全不同的立海大的校服,但要知道网球场周围有灌木和植被,因此隐蔽空间还是很大的。
我从包包里拿出我借的望远镜和摄影机时,柳莲二都惊了,因为我实在太像专业狗仔队了。
系统给我拉出了目前的时间表,绝对的主角越前龙马已于四月入学青学,而排名战也已经发生了,我旁边这人的发小乾落选,而此时还没到七月,青学和冰帝还没有发生手冢VS迹部的双部之战,因此手冢也没有出发去九州治疗。
因此,现在的青学是人员齐全的。
很好,侦查的好时机。
我把望远镜递给柳,问他观察出了什么。
柳其实不懂我为何如此重视,到了如临大敌的程度,事实上青学这群人即便没有实际交锋,但高中网球就那么几个学校实力可以,因此倒也称不上完全不认识。
手冢不必说。
不二周助青学天才的名声也在外。
大石和菊丸是有名的据说能够同调的双打组合。
网球部的大梁毕竟还是三年级,剩下的几个二年级去年还是一年级因此没有上过场。
柳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既然望悠让他看,自然有她的目的。
他没有多置喙,而是真的一个个看过去,认真评估起来。
刺猬头和戴头巾的都是二年级吧,好像正在发生冲突,那个刺猬头的小子,看得出来是活力鲁莽的类型,因为想动手被旁边的大石拦住了。
如果以性格分析球风,应该也是打球直接类型的。
弹跳力很强啊,握力和背肌力也很高......柳分析道,如果是依靠弹跳力的话,那应该更擅长扣杀吧。
数据网球做到柳这个地步,对人体的数据的把握已经达到可以具象化的程度。
而柳同时也负责安排立海大的训练。
所以什么样的运动状态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水准,大概处于什么水平,他非常清楚。
在这一块,没有人比他更专业。
柳突然感觉到一只光滑细腻的手扶住了他的头,然而旖旎的念头下一秒就被拉着他脖子的力道破坏殆尽。
“你快看!”
女孩子压低了声线,在他耳畔说,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耳边。
柳莲二立刻红了半张脸,不自然地、做作地干咳两声。
柳:“你……”
“你咳嗽啥?感冒了?”我奇怪,明明来的时候好好的,我生怕他没看清楚越前龙马,赶紧催促道,“你看见没,青学那个新人。”
我让他看越前龙马。
柳莲二一阵窒息。
平生第一次突然升起逆反心理。
学着她平时的口吻说道:“看什么,没看到!”
我奇怪极了。
怎么好端端的生气了,而且这什么时候了还有空生气啊,大军的兵临城下了,青学的紫微星都杵在眼前了,这群立海大的男人什么时候能够支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