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了声音:“不如大家一起动手......”
某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立海大七八个小伙子挤进幸村的病房,开始熟练地替幸村打包收拾行李。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暴徒,幸村当时还捧着一本由网球部另一位爱书文化人柳生赠送的是雷诺阿的画集,一副岁月静好,然后就一整个人不知所措地懵逼。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这里为了怕误会解释一下,幸村父母是知道的,柳莲二详细说明了他们找的迹部的公子帮忙,又有忍足的背书,再加上真田是自小两家交好的挚友。对转去东京住院这件事,幸村父母是一百个支持,顺便对促成这一切的儿子的朋友们也是一千万个满意。
而当其中某位“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建议,不要告诉幸村,无比给他一个“惊喜”时,现在看这群青少年都充满慈爱的幸村夫人还能说不吗?当然是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透露半点风声。
“多好的孩子们啊。”
他们为自己儿子有如此一群良友而感慨万分。
“我不去东京!”
幸村一开始的打算是为了不影响立海大最后一年,他不治病,他拖,他消极抵抗!被真田一拳制裁打清醒了,然后队员们感情牌一上,他心软了他屈服了,他答应“好我愿意治疗。”但怎么现在还得寸进尺要把他送去东京啊?
幸村一千万个不愿意,从个人情感来说他生在神奈川长在神奈川,不愿意离开这里跨县治疗。更重要的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队长这个时候心心念念的还是立海大——他离开神奈川,天高皇帝远,如果网球部出了什么事情,有特殊情况发生......
就是说万一,有谁不能上场的情况发生,他远在东京远水救不了近火,赶都赶不上趟儿。
他希冀地目光看向队员们,他的担心如此有道理,他觉得神奈川的水平就完全够了,难道没有一个人赞同他吗?
但让他心碎的是,队友们一个个都低下头回避他询问的目光。
只有一个少女依旧特别敢说,而她说的却是——
“幸村你安心去吧,是时候下台了呢~”
挥着小手绢的少女笑嘻嘻地说。
而旁边的同伴们竟然一点也都不反驳!
幸村目眦尽裂,这一定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权篡位!
待幸村目光移向那位说话的少女,就又发现了更让人无语的事情。
其他人好歹是来做事的,这位,不光袖手旁观,在别人忙碌时悠哉当甩手掌柜,更气的是她的打扮——扎着高马尾,带着墨镜叼着棒棒糖,手里捧着《东京旅游手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旁边站着的腼腆少女,不正是她的“心尖尖儿”(丸井文太酸溜溜给百合子取得诨名)——佐藤百合子学妹吗?
佐藤学妹还是一如既往地乖巧,对眼下众人有活干而她清闲的状况无所适从,于是忐忑不安地问好友:“望悠,你喊我过来,是来帮忙的吧。”
嗯,幸村听到了,感叹,果然佐藤学妹是个好孩子。
确实有点社会常识的人,都知道在这种场合哪怕假模假样都要融入大家一起做出干了活的样子。但她明显是问错了人,因为她旁边那个对象并不是会遵守社会常识的人。
幸村忍不住问:“你是去旅游的吗?”
不是来给他办转院的吗?
不是吗?
我很无语幸村竟然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人要麻烦‘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柔弱纤细的少女’干活吧。”我毫无愧色地给自己加了好多TAG,无视丸井文太在旁边的“狗叫”——“你不是昨天还吃了三碗饭吗?”
我豪爽揽住百合子的肩膀:“你看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到东京玩一玩,百合子呢,正好也要去东京拜访一下亲戚。”
我双手一拍,“这不是正正好吗?”
幸村很气,但是幸村不想说话。
而东京那边的青学,不二含笑看着训练还没结束收拾东西的手冢,这是平时绝对见不到的画面,手冢是那种哪怕训练结束也会最后走然后目送大家都走了才走的人。
今天是吹得什么风?
“啊,等会有点事。”手冢不想说的太仔细,特意说得语焉不详又平淡,企图打消他们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事实上今天是表妹百合子和她的朋友要来,他母亲手冢彩菜早就听佐藤家父母说百合子交到了“友善又亲切”的挚友,她生怕儿子冰冷的脾性会让小姑娘敬而远之,特意吩咐手冢“务必要作为东京的东道主带着表妹的朋友逛到兴尽。”
“哦,有事啊~”不二话音打转,笑眯眯,待手冢走后,睁开冰蓝色的双眸,“乾,听到了吗?”
乾贞治眼睛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裂开嘴。
“是时候收集新的数据了!”
青学跟踪小分队,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