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咏叹地口吻感叹:“感觉远远飘来了一股味。”
“金钱的味道。”
我羡慕嫉妒且恨:“看到冰帝我就想,世界上有钱的人这么多,为什么不多我一个呢?”
其实仔细想想,我曾经还是有机会在这个世界成为土豪的。
这样想,我立刻责问系统:“你说你当初把我设定成迹部的什么姐姐妹妹多好,我现在就可以共享富贵了!”
系统被我市侩地嘴脸惊呆了:【你怎么这么俗啊?哪有女主角张口闭口想钱的啊?】
【况且——】它说,【你为什么要自己有钱呢?你完全可以攻略迹部让他给你花钱啊!】
它找着机会就游说我。
我说:“你不喜欢钱,那你怎么不给我追加富豪千金的人设啊?”
“你看看我现在,又没有才艺又没有技能,还没有钱。”越说我越觉得自己心酸,“人都说木桶原理,我感觉自己活得像一个托盘,没有长处。”
“就我这种条件,你还要我去攻略?!”
我痛心疾首:“你总要我做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给我们宿主提供了什么?”
在我和系统说话之际,冰帝已经到了面前。
柳作为东道主先一步有礼地微笑打招呼:“迹部,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迹部你指望他像柳一样礼貌温和是不可能的,迹部领头下来打了个响指,“幸村真田呢?他两不在?”
以往幸村真田都在的话,会有一个在外面迎接,一个在里面主持大局。因为幸村缺席,所以柳代表立海大前来迎接。迹部看到不是以往的配置,一方面习惯性抬立海大杠,另一方面未尝没有试探幸村状况的意思。
幸村住院是众所周知的,但立海大对外已公开说之后的正式比赛幸村会露面。既然会露面,那难道不是很严重的病?但不是很严重的病,又为什么到了住院的地步,甚至那天合宿就顶不住被救护车拉走?
迹部是一个不喜欢留问题在心中的人,答应立海大前来,立海大实力强大是对冰帝选手很好的磨砺,但来立海大一探究竟就是一举数得。
——精明的商人从来不做吃亏的买卖,家里是证券公司的迹部深谙此道。
柳不是真田,不会与迹部发生口舌之争,所以对迹部并不客气地询问也只是笑笑,伸手欢迎说道:“真田在里面等你们。”
他回避了关于幸村的问题,既不说他在也不说他不在。
迹部和忍足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忍足算的上是冰帝长袖善舞的外交专家,这时从善如流接下话:“那我们就进去吧。”甚至还熟练地寒暄客套几句:“慈郎那家伙,一听说要来立海大就精神了。”
慈郎也就是芥川慈郎,冰帝和立海大双方都知道他崇拜丸井文太,甚至包里还有丸井文太的护腕。
所以听到这里,柳也是善意一笑,为两队的两个受宠的大活宝,“文太也想见到芥川呢。”
这是很有社会常识的交流。
但是迹部不喜欢。
他冷哼一声,从相性上他更喜欢幸村、真田这类锋芒毕露的,因为他也是这类人,而对于柳莲二这种温和君子作风,他尊重但并不是很合得来,太温吞了。所以哪怕柳是立海大三巨头,是立海大的代表发言人之一,他平时在和立海大的接洽中和柳的交流算少的。
不过和迹部大爷谈霓虹社会经验就是狗屎。
按照霓虹的礼仪规范,见面应该互相鞠躬问候对方“お久しぶりですね”(好久不见)或者“お元気ですか”(近来如何?)
就和种花家见面问“你吃了吗?”
目的不是真的想知道对方吃饭了没,就是一种社会常识。
但你能想象迹部朝别人鞠躬问候吗?你想象不到吧,我也想象不到。
转头迹部看到悄无声息站在柳旁边的我,眉头一皱,“怎么又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
迹部还记得这个女生,是丸井文太的表妹李望悠吧。
不是所有女生的名字他都记得,但这个女生他一定会记得,且记忆深刻(咬牙切齿),毕竟在他十五岁的成长生涯里还没有哪个女生说话就是不粗俗,但是很欠揍。
迹部的知识面还没有囊括什么叫“茶里茶气”和“阴阳怪气”,所以他无法形容。
“你——”
“闭嘴!”我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赶快进去,哪那么多话?”真田会和他进行言语交锋,柳会让着他,我都不,我先人一步制止他!
我要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所以我抢先申明:
“注意你的用语,你要是敢喊我母猫,把你头打掉。”
“提醒你,我不光骂人很脏,我打人还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