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世我理惠子我很快就抛诸脑后。
我其实是奉行先下手为强、防患于未然的那种人,但是托这个世界是和平安宁的网球王子世界,原著小说又是一个连脖子下描写都没有的校园小剧。
一想到这种小儿科世界观下连反派的最高操作也就是含沙射影地嘲讽人、当众撕逼、背后传人小话、女生间我们都不跟你玩......
没有疼痛青春里找小混混来搞一些不能言说的鬼事,也没有韩剧校园动辄扇人耳光,群聚围殴,更没有某些剧情诡异的都市背景的什么暗杀,策划车祸。
所以,呵不屑冷笑。
搞这些几把事的人,等你们长大后就会发现自己有多么无聊了。
丸井文太给我下了一个任务,说务必让我多陪陪幸村,言之凿凿用他的话说“这可是兄长一生一次的请求”,请求务必让幸村最好在无意中忘掉病痛。
因为医生给他们说咧,病人如果长期困顿在低落抑郁的情绪中,对治疗恢复有害无益。
丸井文太说手按在我的肩膀说:“毕竟,你是一个,嗯有趣的女人。”
我严重怀疑,他顿了一下的原因,是他想给我戴高帽但是找不到话说,这种情况的王道形容词亚撒西(温柔)我是一点边都不沾。
我不想去医院,医院是充满离别和伤痛的地方,最虔诚的祈祷就在医院。
闻到医院特殊的消毒水气息,我也会觉得胃底部向上泛起的生理性难受。
我也很怕经常去医院看望幸村。
不是不爱他啊,我性格急躁,憋不住话,你说我去他能和我说什么,说美术吗?那还不如我把百合子拖过去。说平常的校园日常吗?我和他不仅不是同班还不是同年级,我连三年级什么时候考试我都不知道。
只能说网球了呗。
平常的见面频次还是场景,不是独处还好控制,一堆人里我们只需要见缝插针地说话。换我独自去医院,我一怕我们面面相觑冷场,二怕我要是说上头,把一些不该透露的信息也说了。比如“嘿,幸村,你知道吗,有个学校叫青学,老牛逼了,你们关东大赛要输了!”
我真心怕幸村气得出不了院了。
作为一个网球王子的读者、还是他的粉,真的能忍住有机会和他单独畅所欲言的时候不剧透不吐槽吗?
我觉得太困难了。
所以折中后就是我和幸村交换了邮箱地址,互相加了LINE,网上说话就可控些。
我两成了网友,真是始料未及的发展趋势......
顺便一说,这件事连带的一个后续影响是我莫名其妙加了网球部所有人,我没主动要,就交换的时候仁王在旁边鼓动切原添油加醋“啊看来只有部长这么厉害的人才能够加望悠妹妹呢。”然后就切原就嗷嗷叫嚷“那我也要我也要!”
完了我还被拉了一个群,我一瞅群成员,除了幸村,立海大网球部全员都在。
除了幸村。
柳生说建这个群是想大家有一次隐蔽的平台,可以共同商量涉及到幸村的事情。在学校说既找不到一起的机会,也人多嘴杂的。
怕幸村在医院觉得孤独,我有机会就和幸村发消息,比如【你放心吧,网球部还是那么斯巴达......(正在输入中)】
没有幸村,立海大并没有进入群龙斩首的黑暗时期。
他们继续玩死里努力折磨自己,原本立海大网球部的安排就比其他学校要严苛。
我有此结论并不是空穴来风,根据原作者公布的资料,可以很清楚对比。立海大的周安排连周六周天都安排满满当当,周六是上午基础练习下午集体练习,周天是练习赛。
每天早上七点开始晨练,六点半不到我还在和周公相会时丸井文太就背着网球拍离家了。
我要是他,我都开始发疯了,我上早八的时候就经常发疯。
而其他学校的安排也并非完全没有在公式书里写,去年的全国大赛亚军冰帝就会安排周三休息。
当然这并不是说冰帝偷懒,事实上除了立海大每个学校网球部正常都会安排一天休息,适度的休息放松是必要的。
不正常的是立海大,生产队的驴都要休息。
立海大安排训练的人,始作俑者要不是幸村要么就是真田,反正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我之所以如此笃定,不光因为网球部他两位高权重、一手遮天,还因为他们的性格也是原著板上钉钉盖戳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典范。
我来这里后,托我家有一个丸井文太的缘故,数次有幸亲眼目睹立海大的训练安排后啧啧道,我跟系统吐槽,得亏他们不是我老板,不然这么搞我都怕被他们被人捅死。
【......切原,让人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