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都气紫了。
系统已经无力反抗了,它甚至已经提不起告诉我刚刚好感度的升降情况的欲望。
因为我的精准打击,在接下来的几节课柳生妹妹暂时放下了对我的挑衅,不过从她时不时投过来夹杂着无数负面情绪的,忌讳又嫌恶的眼神,就知道,我们之间梁子大了。
不过,这个班上,还有比我更好欺负,以及她仇恨度更高的人——百合子。在发现我不是一个好捏的柿子后,她的目标似乎重新回到了百合子身上。
午休的时候,我吃完饭回到教室里,就看见教室后面发生的“精彩场面”。
柳生比吕奈和几个跟班角色的女生把百合子逼到角落。她们笑嘻嘻地,其中一个女生伸手把百合子推倒在地上,根据霓虹国的规定,每个国中生都会得到一瓶牛奶用以补充营养。而她们的牛奶,此时此刻,却被一个女生撕开全部倒在了百合子头上和校服上。
柳生比吕奈好像把早上从我这里受的气,撒在了百合子身上。
我表情凝重,同时也很疑惑。
有这么讨厌吗?
这样做,不觉得羞耻吗?为什么可以态度这么自然,没有羞耻心吗?
“系统。”我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我需要帮助,需要外挂。”
被我从来到立海大的操作搞到自闭的系统来了精神,“来了来了,我们系统存储数百本打脸虐文,一定能给宿主提供装逼最佳体验。”然后就开始自顾自叨叨给我念着,哪本小说女主怎么做,哪本女主如何。
我没管它啰里啰嗦,捕捉到我有用的内容就单刀直入,“你刚才说,有本小说里,女主拿出乐器然后吹奏一首,场面顿时安静,惊艳全场?”我冷静地问,“所以,你们可以变出乐器?现在立刻马上?”
“当然!”系统喜笑颜开,第一次觉得我要按照它的来了。
我盘算了一下,心里为看到的景象升起的怒火平静了些,“好!”我干净利索地说,“给我来一面锣。”
“什么玩意?”系统重复了一遍,不可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淡定自若,“锣,luo二声,听不懂,铜制击乐器,配个槌的。”我催促道,“没聋就赶紧给我整一套。”
系统勃然大怒,“锣,你怎么不搞唢呐在班里吹,这是哪你不看看,这是学校?”
本以为是优雅的小提琴、长笛,再不济也是口琴也行啊,结果——泥石流一般的宿主竟然要求,锣。
原本青春气息的校园舞台硬是要被她整成乡村红白事一般。
尽管系统负隅顽抗,但是它的义务就是协助我,我提出了请求,在它的能力范围内,它就不得不满足我。
瞬间我的手上就多出了家伙。
“噌噌噌”震耳欲聋地声音,柳生比吕奈几人被惊得跳起,不爽地看向站在教室门口的我。百合子泪眼婆娑,牛奶把墨绿色西服外套都糊上了白色的污迹。
在柳生的示意下,她身后的一个女生抢先冲我发难,“你干什么?”
“干什么?”
我敲的更起劲了,力度更大,声音传得更远,还配上了吆喝。
“走一走看一看,这里柳生比吕奈在霸凌人啦,可好看了!可精彩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午休确实不是所有人都在班里,同学们零零散散地分散,漫步于校园各处休息。但是我闹出的动静那么大,聋子才听不见。
看热闹可是人之本性,就如同今天早上布告栏有那么多人围观。
随着我敲锣的声音,肉眼可见,有人向我们班级方向移动。离的近的,比如隔壁班,已经有人挤在窗户那里往里瞧了。
我直接喊出柳生比吕奈的名字,她踉跄地后退,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她,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再心大的人也无法保持平静,更何况她。
“你,你……”她指着我。
“继续啊,接着泼奶接着骂啊。”我平静地看着她,风轻云淡地说,“你看看,这么多人都愿意做你的观众,你不是喜欢做嘛。你不是觉得做这种事不羞耻很光荣吗?”
“那你就继续吧,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的话。”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这一次被明里暗里讨论嘲弄的人风水轮转。
所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做过的恶,在某一天会回到它最初的地方。
看到她一言难尽,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
我从讲台上跳下。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幅闭嘴的表情。”我用手背拍拍她的脸蛋,噗嗤一笑,凑在她耳边“看来还是有廉耻的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心安理得呢。”我勾起她垂落两鬓的发丝。
“做坏事呢也不是没有人做,毕竟这世上不能指望都是五讲四美的正常人,不过不要脸堂而皇之地做,像你这种人就很少了。”
我勾了勾唇。
“你想做阴暗的蛆虫你就做吧,但是老老实实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玩意,有自知之明地在黑暗里藏好。如果你敢暴露在青天白日下,就要做好被光明刺痛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