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刺客的事还一筹莫展,但再次在阮知妤怀里度过一个夜晚,徐硕宁还是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早上,阮知妤被闹铃叫醒,第一眼就看见了身旁的徐硕宁。
徐硕宁大概早就醒了,但没有提前叫醒她,而是转过脸,静静地看着她。
而她自己呢,好像是怕徐硕宁又偷偷溜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一样,一整晚都缠在徐硕宁身上。
醒过来的时候,她还紧紧地把徐硕宁抱在怀里。
阮知妤只觉得一颗心都被幸福填满了,她慢慢凑过去,碰了碰徐硕宁的鼻尖,声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早安。”
徐硕宁也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早安。”
早上有要拍摄的戏份,还和唐慕嘉约好了要提前走戏,阮知妤只赖了一小会儿床,就被徐硕宁催着起床洗漱。
两人一同到卖早餐的小摊前去,买了几样小吃。
刚在摊位上坐下,一旁就有人和她们打招呼:“阮老师,徐助理,早啊!”
是一个武打组的工作人员,刚吃过早餐,正准备离开。
两人和她打过招呼,徐硕宁问她:“阿芥可好些了?”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阿芥到今天早上还难受呢,看着力气都没有了,现在还躺在宿舍休息,和她住一个宿舍的同事在照顾她。”
她又和两人寒暄两句,这才离开了。
徐硕宁转过头来,一脸担忧地对阮知妤说:“知妤,阿芥身体抱恙,我想前去探望一番,以尽好友之谊。”
阮知妤也有些担心:“确实该去看看她,听说她昨天都要晕倒了,听起来是挺严重的。”
徐硕宁记起昨日阿芥来找她的情景,心中的牵挂更甚:“昨日阿芥已然身有不适,却仍来寻我,告诫我后山矿洞危险,让我万万不可靠近。这般情谊,实在难得。”
阮知妤听了她的话,却微微皱起眉头:“你刚才说,阿芥昨天特意来告诉你,后山有个矿洞?”
徐硕宁点了点头:“正是。若非阿芥提醒,我还不知那刺客藏匿彼处。”
阮知妤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硕宁,你不觉得有点太巧了吗?”
徐硕宁不明所以:“此话何意?”
阮知妤想了想,斟酌着说:“昨天群里的通知只说后山有人,并没有提到矿洞的事。后山那么大,如果只是为了提醒你注意安全,只需要让你别去后山就行了。她为什么能那么精准地说出那里有个废弃矿洞,而且还要特意强调那是藏人的好地方?”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她别的时候都没生病,偏偏昨天生病,还让你看到了,你不觉得,有点太巧了吗?”
徐硕宁明白了:“知妤的意思是,阿芥便是那个刺客?”
阮知妤确认了,徐硕宁却摇了摇头。
“知妤,你多虑了。阿芥昨日抱恙,大家皆亲眼所见,并不似作伪。”她说,“况且停电当日,我也曾怀疑阿芥。我记得那日,她的左臂为我所伤,可次日我试探于她,她的左臂却活动如常,不曾有异。可见那刺客,并非阿芥。”
阮知妤仍然有些怀疑:“你不是说那个刺客还弄了结界什么的吗?她既然会法术,要掩饰这些也很容易吧?”
“你所言这般秘术,皆有伤身反噬之弊,重者甚至会伤及性命。她若当真是那刺客,我不曾对她下死手,她又寻得那矿洞栖身,大可躲藏起来,好生疗养几日便是,何须如此损耗元气,乃至损耗性命?”
徐硕宁再记起昨日阿芥严肃的警告,语气更加坚定了几分:“何况她若当真是刺客,埋伏在那矿洞之中,要加害于我,昨日又怎会特意叮嘱我,莫要接近那矿洞?若我当真听从,夜间留在屋中,她的筹谋岂不是功亏一篑?”
阮知妤听着,不由扶额,轻轻叹了一口气。
徐硕宁的脑子实在有些……太直线了。
“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也相信你的试探结果。”阮知妤放缓了语气,但态度依然坚决,“但是硕宁,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个刺客还没抓到,任何一点可疑的线索我们都不能放过。既然阿芥说了那么奇怪的话,还病得这么巧,这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徐硕宁沉吟了一下。
“我还是想前去探望阿芥。”徐硕宁最终还是说,“若她真是清白的,我探望朋友也是应有之义。若她真有异常,我们也好借此机会,再探虚实。”
阮知妤知道劝不住她,只好答应:“好,你想去可以,但不能一个人去。”
徐硕宁知道她的意思,刚想说她还要拍戏,阮知妤已经抢先开口:“我早上的戏排得很满,大概要拍到中午,但下午就没有了。你现在先跟我去片场,等我收工了,我们一起去宿舍找她。”
“可是……”徐硕宁看了看时间,“那样会不会太晚了些?”
“一点也不晚!”阮知妤的眼睛里满是执着,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硕宁,你要是敢趁我拍戏的时候自己偷偷溜过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徐硕宁只好应下:“好,我等你收工,与你同去。”
“这还差不多。”阮知妤这才又笑起来,“快吃吧,吃完我们去上班。”
吃过早饭,徐硕宁陪着阮知妤过来准备造型。
但阮知妤平时用的公共造型室现在还有别人在用,她需要等一会儿。
阮知妤站在走廊上,看了一眼时间,心里有些着急。
毕竟昨天才答应了唐慕嘉要提早到片场对戏,要是今天再赶不上,怎么想都有点对不住同事。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