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找人送一束来。”
看着他泛红的耳垂,明沥眼睛不禁一眯,“秦闻?”
明沥问道。
“啊啊,对,秦闻。”
“秦闻?”祖心有些惊喜。
她的救命恩人。
男人这才恍然,他还没有自我介绍:“您好祖心小姐,我是秦闻,今年二十八岁,未婚,在秦意集团任职副总,家里有……”
“停!”
明沥止住他的话,“是自我介绍,不是相亲介绍。”
“哦,对哦。”秦闻懊悔垂下头,“对不起,冒犯了。”
祖心倒是不在意,反而一下蹦下床,兴奋地凑他跟前,“你就是秦闻?”
“……嗯。”
女孩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秦闻忽然慌乱,他不自觉屏住呼吸,潮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这么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不不,”秦闻急着摆手,“我不敢当,我就是把你从车里拖了出来,救命恩人还称不上,那个黎素医生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祖心不管他这一套谦虚的说辞,“可是,在我心里,你和黎素医生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女孩边说还边绕着圈的观察秦闻,秦闻被盯地都快烧起来了,面色绯红。
“你很热吗?”祖心突然凑近他的脸,“脸怎么这么红。”
“有……有点。”秦闻都快将耳垂摩挲出火星子了。
明沥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两人。
又来了个和沈之一样爱害羞的呆瓜。
不过,沈之的呆,是装心机;秦闻的呆,是实打实的。
这呆瓜还是秦问的弟弟,简直天壤之别。
祖心毫无征兆地捏上秦闻的肩膀,“你当时也受伤了,我听说是肩膀,是这边吗?现在好一些了吗?还疼吗?”
秦闻的身体瞬间僵硬,呆呆地立在原地,任由祖心对他上下其手。
偏偏祖心也是神经大条。
她被困在盛也身边太久,早就失去了辩驳异性好感的能力。
她一边捏着秦闻的肩,一边嘟囔:“看上去好一些了,那你还疼不疼?”
秦问脸红得都快爆炸了。
最终还是明沥看不下去,“好了祖心,别碰人家了,你再给人家捏坏了怎么办?”
“哦哦哦,说得也是。”
祖心一下退回到明沥身边。
陌生的玉兰香瞬间远离了他,让秦闻差一点就疯了一样伸手去拉住她。
他克制着自己,说:“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前几次来的时候,明总说你身体状况不太好,不适宜见客,这才拖到今天。”
“现在看到你好多了,我就放心了。”
“我恢复得很好,多亏了你这个救命恩人,不然我就要葬身火海了。”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秦闻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走之前,可以要一个您的签名照吗。”
“当然可以!”
祖心熟练地拿出马克笔,“你是送人吗?送人的话要不要我写上收礼人的姓名?”
“那就:TO钱颐,天天开心。”
秦闻说。
钱颐,秦闻的母亲。明沥挑了挑眉,她竟然不知道钱颐是祖心的粉丝。
最后,祖心不但给他签了名,还合了照。
秦闻拿着这两样东西,晕晕乎乎的进了电梯。
刚坐上车,钱颐的电话就打来了。
“儿子,你要到签名了吗?”
“嗯。还要了张合照。”
“啊啊——”电话那头的妇人忽然尖叫:“我的祖心女鹅是不是一样高冷,她是不是面无表情给你签的名,虽然她看着高冷,但是面冷心热……”
秦闻早就没在听母亲的话了,他的思绪飞走——祖心,高冷吗?
好像……完全不。
他不小心目睹她朝明沥撒娇,那样子就像一只呆头鹅,让他忍俊不禁。
她和电视上完全不同,她的桃花眼一点也不冷淡无情,反而像璀璨的星星,很耀眼。
祖心,应该是可爱。
秦闻那天救了人,事后才知道自己不仅误打误撞救了个大明星,还救的是他妈妈的“女鹅”。
他养伤时,鬼使神差地将祖心出道以来的所有电影电视剧纪录片,全看了个遍。不得不承认,祖心是天生的演员,她演每一个角色都像是被魂穿了一样。
他又找了很多采访,从记者的采访里,祖心永远都是那副冰美人的形象。
秦闻不由得对祖心产生了好奇,他忍不住想靠近那座冰山。
直到刚刚,他发现那不是冰山,是铺满樱花的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