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海市的这场小雪竟下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地面都铺起了薄薄的一层雪。
沈之一脸担忧地看着温泉池中的女孩,“明沥,外面太冷了,我们去房间内的那个池子好不好?”
“不好。”垂耳兔半边脸都溺在水里,咕嘟咕嘟吐着泡泡,撒娇:“就在这儿玩儿一会儿。”
“你要是怕我冷的话,就再把我抱紧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一个劲儿地往男人怀里钻。
沈之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兔一点都不听话。”
他无奈,只能揽紧明沥,用自己灼热的体温紧紧包裹着她。
海市冬天的风很柔,却是不停地吹。
没一会儿,明沥的脸蛋就被吹得生疼。她摸了摸僵硬的脸,“沈之,抱我回屋嘛。”
屋内的池子果然比露天的暖和不少,但明沥还是死死扒在沈之身上。
刚刚回屋的那一小段路,虽然是被抱在怀里的,可还是让明沥冷得发抖。
温暖的泉水甚至无法完全缓解她身上的冰凉,她寻着热源,窝在男人怀里。
温香软玉趴在身上,令沈之难耐地滚了滚喉结,“明沥。”
男人的手指滑过她的手腕而后紧握,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本能让明沥放开沈之,朝温泉池深处逃去。
“哗——”水浪渐起。
女孩被猛地拽回。
“啊——”明沥惊呼一声,她被沈之面对面的抱起。
男人有力的双臂托着她,她双脚悬空,整个人都挂在沈之身上。
水中腾空让明沥失去安全感,她胡乱蹬着水波,试图寻找一个支点。
最后她只能将双脚踩在沈之的身侧,“沈之…你……”
垂耳兔被狐狸牢牢托住。
他嗓音暗哑,身上散发着昨夜的信息素,“明沥,想换个地方吗?”
垂耳兔被完全禁锢,她看着沈之迷离的眼神,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那你…要听我的话。”
“好。”
沈之一口含住她的耳朵,边吻边往池子深处走去。
他夺走了明沥在水中的所有依靠,让她只能死死抱着自己。
温泉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水波纹一圈接一圈向外扩散。
“乖小兔。”
“好孩子,做得好。”
“明沥是最棒的小兔。”
“都做到了呢……”
沈之口中不停吐出这些不知羞的话,明沥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被沈之抱在怀里。
淅淅沥沥的温泉水渐渐平静,沈之托着几近晕厥的明沥,凑到她耳边,用温柔得溺死人的声音夸奖:
“太漂亮了,明沥。”
每一次,沈之都恨不得死在神迹脚下。
今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明沥昨晚在水里被折腾狠了,一直到下午一点才醒。
“醒了?”沈之温柔问道,随后便有一杯温热的水递到明沥嘴边。
沈之一边喂水一边说:“我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庄周下午五点会来接我们,我们待会儿去吃个午饭,时间刚刚好。”
“好。”
自己这嘶哑的声音将明沥吓了一跳,昨夜哭着求饶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明沥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了一脚沈之。
“嘶。”男人吃痛地拽住她的脚踝:“小兔,轻点。”
他压低了声音,暧昧至极:“踹到腰了。”
“可绝对不能伤到腰。”
“……”
明沥羞得脸通红,这男人简直不知羞!
今年的海市格外寒冷,下午又飘起了小雪。
四点半,庄周准时候在临渊的门口。
服务人员正在将行李一件一件地运上车,“大家小心一点,地面湿滑。”庄周温声提醒。
“嗡——嗡——”
他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庄周心里忽然莫名不安,他摁下接听:
“喂,您好,请问是庄周庄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风声怒号。
“是的,您是……”
“我是临渊的廖经理,明总之前在我这儿留过您的电话。”
为了保护明沥的隐私,只要涉及留电话,她都留的是庄周的工作号码。
“嗯。请问有什么事吗?”
庄周听见电话里除了风声,还有隐隐约约的警笛声。
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廖经理颤抖道:“麻烦您告知明总,祖心小姐出车祸了。”
“什么?!”
“救护车已经来了,现场情况不是很好,我将无人机拍摄到的视频发给您。”
临渊是海市最顶尖的度假酒店,拥有一整座山。
这几日接连下雪,公路上已经积起薄薄一层雪,虽然临渊的工作人员及时清理了路面积雪,但海市是南方,大多数的车都不会在冬季换上冬季轮胎。
而临渊的下山之路,弯道又十分之多。为了最大程度保护来往客人们的安全,临渊在这几天启动了数架无人机巡逻,为的就是能立刻应对突发情况。
庄周一边粗略地扫视发来的事故视频,一边疾步朝明沥房间跑去。
明沥和沈之正在往外走,就见庄周气喘吁吁地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