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盯着“贺礼“那两个字笑了,【ok,不出卖你。】
天边被染上墨色,两个甲曦包间热闹非凡,明沥这边其乐融融,沈之那边就像是甄嬛传。
于忆凑到沈之耳边:“我跟你说,你今晚小心那个曾睿,上学的时候他就喜欢阴阳怪气你,天天关注你,今晚肯定也不会放过你。”
“特别是之前你和明总上了新闻,他肯定逮着这一点说穿。”
“知道了。”沈之神色淡淡。
于忆恨铁不成钢:“你上点心,男人的嫉妒心很可怕。”
两人话音刚落,一道蔫酸儿的声音便传来:“哎呀,像我们这种走正道的老百姓,只能辛辛苦苦的坐地铁来,只能吃一顿晚饭。”
“不像某些人,命好,生了张狐媚子脸,能勾引人,竟然能直接住进了这酒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于忆白眼都翻上天了。
一个穿得骚包至极但长相平平的男人,推门而入。
沈之神色平淡地坐在正对房门的主位上,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曾睿最恨他这一副孤傲的样子。
“你说是吧,沈之。”
孤高的男人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自顾自地摆弄着手机,他正在回明沥的消息。
明沥那边人先来齐,菜也上齐了。她发来一张图片,是一道松鼠鳜鱼。
【这个好吃,你回去给我做。】
【好~】
一想到垂耳兔腮帮子鼓鼓地嚼着食物,沈之便忍不住笑得宠溺。
曾睿居高临下半天,都没等到男人一个眼神,沈之直接忽略了他,对着一个破手机笑得荡漾。
于忆在一旁都快笑疯了,他也没想偷着笑,笑得眼泪横流,拍拍沈之的肩膀:“沈大作家,人跟你打招呼呢。”
“哦。”沈之这才施舍了一个眼神给门口,“你谁?”
完了,于忆直接笑崩溃了,他觉得自己快笑死了。
于忆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就是那个大学每次都考第二,骚扰自己喜欢的女孩不成,最后逼得女孩把你拉出来当挡箭牌,女孩不得已说喜欢你,然后从此就憎恨上你的那个曾睿啊。”
“哦。”
沈之上下打量了一番曾睿,犹豫道:“还是没印象,有这个人吗?”
“你知道的,我大学就跟你熟悉一点,其余人除了李曦、张意、王似、廖悦……”
他一口气念完了全班的名字,除了曾睿,“我都不怎么记得。”
于忆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他连换气的时间都没有,“你你你,别说了,闭嘴。”
他担心沈之真是多余了,就沈之这张嘴,说都能把曾睿说死。
“你再说下去,我就快笑没命了。”
为了于忆的性命,沈之勉为其难地闭了嘴,明明是他们逼着他开口。
曾睿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记恨了沈之那么多年,没想到人家记都不曾记得他。
好不容易落座,安静的吃了没一会儿,曾睿便又开始阴阳。
他翻出手机之前特意截的图,是明沥和沈之被别车的那张图。
“哎呀,这有人进了明聿,我还以为会做出多大的事业呢,结果啊,是上赶着攀高枝去了。”
这是在点名道姓的骂沈之呢。
沈之只是低垂着眼眸,专心致志地吃着饭,一贯的疏离冷漠。
他对外一直是这副模样,对谁都冷淡至极像一朵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
曾睿就是厌恶他这副样子,就因为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因此老师每次都会给他多打几分,不然自己就是第一。
也因为他长了这一张好看的脸,所有女孩都对他前仆后继,明明自己那么努力的追求那些女孩,每天“早安晚安”,但那些女的还是不肯看他一眼。
都怪沈之。
于忆先听不下去了:“唉,这明聿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毕竟是世界级的企业。”
“再说这攀高枝,也不是谁都可以,最重要的条件,就是,”
“要有沈之这样帅得惊天动地的脸。”
曾睿被气得发抖,变得口不择言:“呵,沈之,你跟那个明沥是正经恋爱关系吗?”
“怕不是你为了上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比如,恬不知耻当人家情夫。”
“以前装得清高,现在还不是利用身体向上爬,真把自己当遗世仙人了。”
于忆气得要死,这不是在往沈之心窝上面戳嘛。
偏偏明沥确实没承认过沈之的身份,他反驳都反驳不了。
他焦急的掏出手机,正要给明沥发消息,让人来救场,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了。
廖经理拿着两瓶酒,装模作样地询问:“哪位是沈之沈先生?”
沈之敛起黯淡的眸色,“是我。”
“沈先生您好,这是您爱人明沥明总送来的礼物。”
一瓶罗曼尼康帝和一瓶勒桦被放在桌上。
“沈先生的爱人托我转告大家,今晚同学聚会她没能陪沈先生参加,深感可惜,这两瓶酒是给大家的见面礼。”
“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用价值近六十多万的酒当见面礼,所有人都吃惊到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