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学,那说明杨遮肯定会来。
明沥刚想回绝,她做不到抛下沈之一个人,又不想将人带过去听杨遮的那些酸言酸语。
忽然,放在一旁的另一个手机也亮了。是沈之的手机,消息是于忆发来的:
【沈之,这周日晚在临渊刚好有个大学同学聚会,你看你都在那边了,要不陪我去去?】
【求求你的明沥皇上,就放你出来一两个小时。】
真是巧了,都是周日晚。
既然这样,那就方便多了。
明沥先问了问祖心,得知她也要去那个同学聚会,于是便应下了周俞的邀约。
主要是,她和祖心好几个月没见面了,要是周日不见,祖心接着进组,下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了。
明沥又打开沈之的手机,发了一条语音:“明沥皇上应允了,小于子退下吧。”
电话那头的于忆被吓得差点没拿住手机,下意识回了一句:“嗻。”
沈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自己的手机被明沥拿着。
他心情愉悦地从背后抱住她:“查手机?”
“不是,”明沥将屏幕举到他眼前:“于忆说有个同学聚会在周日。”
“哦,不去。”
“我已经帮你应下了。”
“为什么?”沈之语气一下便淡了:“我们不是要约会吗?”
“因为我那天晚上也恰好有个同学聚会,而且,我好久都没见祖心了。就想着反正顺便,不如就都去吃个晚饭。”
“温泉一般都是晚上泡,我们晚上再约会也可以嘛。”
沈之松开了明沥的腰,独自走向床边:“哦,好。”
他语气平淡:“大学同学聚会?”
“不是,是高中。”
“那个奥运冠军也去?”
“好像是。”
沈之自顾自地上了床:“哦。”
房间里开着地暖,温度很高,但明沥却觉得身上凉飕飕。
小兔摇着尾巴:“你生气了吗?”
“没有。”
“可你看上去,脸黑得像墨水。”
狐狸面无表情:“哦。”
“沈之,”明沥巴巴儿地贴到他跟前:“我下次不会再自作主张替你回消息了。”
“呵。”沈之真是气笑了,他是在不高兴这个吗?!
垂耳兔被一把揽腰提起,端到狐狸的腿上。
沈之咬牙切齿:“明沥,我没有在生气这个,我的手机你想怎么查怎么回,都可以。”
兔子眨了眨萌萌的大眼:“那你……是气杨遮?”
沈之偏过头,略有些傲娇:“猜对了一半。”
明沥赶忙哄着宠物:“我跟杨遮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保证明天坐在周俞和祖心中间,不跟他说一句话。“
“额,”她顿了顿,“但正常的打招呼,可能还是要打的。”
沈之气得不行,一口咬住她的脸颊,牙齿轻轻含着:“明沥,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狐狸牙尖锐,但动作温柔,反而像是在调情。
明沥捧过他的脸,吧唧一口:“好好好,绝对不理他,一个字都不说。”
“那还有一半呢?”
明沥又问。
沈之垂着眼尾,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委屈,“你明明说好是约会的。”
说好单独约会,就只能有他和明沥两个人。
明沥就应该强硬的把他锁在身边,不让他被任何东西夺走。
那些讨厌的人,怎么敢来横插一脚的。
明沥解释了刚刚自己的想法,沈之在听到“原本是想拒绝,不想抛下他一人”时,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气,总算是顺了一些。
又在心里把于忆骂了千百遍,该死的于忆,早不发玩不发,非要刚才发。
“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明沥怯着声音问。
“唉,”男人无奈叹息,“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明沥被他抱着,温柔地吻了许久,直到二人气喘吁吁,沈之才放过她:
“睡吧,你明天有晨会。我们周末再说。”
第一次,总归是会放纵尽兴。
今晚,不是个好时机。
柔柔的月光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落在明沥柔和的睡颜上。
沈之抚摸着她的发丝,心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真想打造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让明沥把自己锁进去。
就算让他一辈子都不见其他人,他也愿意。他只要他们两人永远在一起,明沥想怎么欺负他、占有他,都可以。
沈之真想这样做。
“明沥,你不可以这样正常,”沈之低声喃喃:“今晚,你应该对我大发雷霆。”
大发雷霆让于忆滚蛋,告诉他,他们两人的约会,谁都不能打扰,谁都不能从她身边带走沈之。
沈之是明沥的,明沥的所有物。
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