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沥。”
沈之忽然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明沥半遮半掩姣好的身体,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一切都被沈之尽收眼底,并深深烙进了脑海。
他本来打算就此睡觉的,但老天爷似乎并不想让他安稳。
“怎怎么了?”
卧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灯光晦暗不明,就像男人深不见底的眸色。
直觉告诉明沥,沈之现在的危险系数很高。
男人一步步逼近她,吐气如兰地贴到她耳边,一边似有若无地吻着她的耳朵,一边揉捏着她的脖颈:
“我看科普:生理期的时候,因为激素,肚子是不是会涨疼?”
沈之话是这样说,但眼神却落在别处——
小兔子的胸前,毛绒绒的,很可爱。
“不知道,你的肚子和……会不会因为生理期而难受。”
明沥的耳朵被他含着挑逗,意识早已模糊,沈之说什么她就答什么:
“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那你,现在难受吗?”
沈之的吻移开了耳朵,朝唇上落去。
明沥被他叼住下唇瓣,男人含糊不清:“难受的话,揉揉就好了。”
“我帮你,缓解一下。”
等垂耳兔回过神后,自己已经稀里糊涂地躺着了。
沈之一边温柔亲吻着她,一边挑开她浴袍的蝴蝶结。
落在她身上密密的吻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沈之沉沉的目光。
男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着。
白皙的肌肤,刺得他眼睛发疼。
“不,不准看!”
垂耳兔急了,伸手蒙他的眼睛,却反被狐狸单手扣住双手手腕。
“好漂亮。”
沈之被美得灵魂出窍,不由得喃喃。
男人修长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只是蜻蜓点水一碰,却让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发抖。
似玉的触感。
软,滑。
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漂亮的玉。
狐狸终究是狐狸,被美景震惊后,只会变本加厉的品尝。
明沥的双手被他强制举过头顶,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细密的吻。
眉毛、眼睛、鼻子……
吻,忽然落在之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之前只是被他隔着衣服碰过,还从未这样过。
奇怪的感觉让明沥瞬间弓起身子,但却贴得更近,兔子就像是主动送到狐狸嘴边。
沈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捏着她腰后的痒痒肉,兔子一哆嗦,距离更近了。
狐狸一低头就能吃到。
兔子被狐狸牙厮磨,舌尖挑逗。
撕咬、打圈、吸允……
每一个动作都让明沥承受不了,奇怪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
一股股酥麻和涩感,堵在她的嗓子眼。
沈之早已放开了她的双手,她急切地去推他的脑袋,但男人忽然手唇并用,两边都不放过。
亲吻。
揉捏。
明沥推人的动作也早已变成了抱住男人的脑袋,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难受还是该舒服。
难受与舒服交织在她的身体里。
因生理期激素的缘故,那里是会疼,而且还会比平常立挺。
女孩也早已被他吻得动情,浑身都泛着薄红,不安地扭着身体。
沈之简直要疯了。
他的动作逐渐不再温柔,力度逐渐加大,变得粗暴。
指缝溢出雪白,东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明沥难耐地哼唧着:“沈之,沈之,我好奇怪啊。”
狐狸终于舍得将吻落回唇,但手却没停。
他一边吻一边哄:“好明沥,乖孩子,这是舒服的表现。”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明沥摇摇头,她喜欢,她喜欢沈之这样。
“乖孩子。”
吻温柔似水,明沥逐渐被安抚,她渐渐适应了这奇怪的感觉。
只不过,那奇怪的感觉正在朝身体下面汇聚。
明沥强忍着那感觉,她只有迫切地回应着沈之的吻,那感觉才会被稍微缓解。
喘息之间,沈之咬了咬她的耳朵,“明沥,你实在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他几乎快忍不住。
隔着衣服时,他便能感觉她很漂亮,但当真正看见时,强劲的冲击还是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狐狸的身体都快炸了。
沈之吻着明沥的脖颈:“我想留印记,可以吗?”
明沥忙推起他的脑袋,“这,这里不行,会被人看见。”
狐狸眼变狗狗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可是我想。”
“真的不可以吗?”
太过楚楚可怜,明沥招架不住:“其他地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