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施的心,被他冷漠至极的神色刺出血淋淋的窟窿。
从那之后,秦问便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这一年,她无数次去秦意找他,但每一次都被安保无情地丢出去,她见不到他。
夏施被逼得快疯了。
她求秦问从前的朋友,求求他们告诉她要与秦问结婚的人是谁,但所有人都对她闭口不谈。
直到一个公子哥身边的女朋友,见她可怜,于心不忍告诉了她,是明聿的明沥。
夏施买通了秦问身边的一个特助,只要秦问与明沥见面,就告诉她。她又让那特助在秦问的衣服上,夹上追踪器。
夏施本以为,他们相爱过,秦问再次见到她会有一丝松动。
但她想错了。
男人厌恶地半眯起眼,“夏施?”
女人浑身的血,顿时从头凉到了脚。
她还抱着一丝期望:“阿问,阿问,我好想你。”
她张着手去抱他,秦问一把捏住她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的行踪,只有秘书部和身边的几个特助知道。
“说。”
夏施害怕极了,但还是放软了声音“阿问,阿问,你弄疼我了。”
生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夏施看起来楚楚可怜。
秦问却没有半点怜惜,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收买了我身边的哪一个?”
男人一下便猜到了。
他语气森森,跟平时风光霁月的模样完全不同。
夏施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意识到秦问是真的会掐断她。
她拍打着他的手臂,哭着说出一个名字。
下一秒,便被秦问狠狠丢到地上。
秦问立刻打电话通知身边的秘书,把泄密的人开除。
然后,他又屈尊蹲下,擒住女人的下巴,语气忽然温柔:“你除了知道我今天在明聿,还知道什么?”
总有一些不识趣的鸟会扑棱到主子面前,不识天高地厚的挑衅。
秦问绝不允许这种女人惹得明沥不快,那样对他不利。
夏施泪眼朦胧,秦问忽然好温柔,就像以前一样。他轻抚着她凌乱的发丝,温声询问她。
或许是从前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夏施被虚伪的爱意冲昏头脑。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忽然一把拽住秦问的领带,猛地吻了上去。
秦问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地愣了一瞬。
楼梯上方传出的高跟声,明显一顿。
有人来了。
那人,偏偏是明沥。
秦问真是觉得上天是不是看他最近太顺,专门等着今天收拾他。
明聿所有电梯恰好在刚刚进行安全检查,明沥和沈之只好走楼梯。
没想到走到十九楼,就看见楼梯平台跪坐着一个女人,正在和一个半蹲着的男人接吻。
沈之反应迅速,立刻挡住明沥的眼,“别看。”
万一不止在接吻。
呵,不止明沥,还有那个沈之。
男金丝雀的声音立刻让秦问回神,他将夏施猛推开,“你干什么,夏施?!”
熟悉的声音在明沥耳边响起。她原以为是公司的员工,毕竟明聿并没有禁止办公室恋爱,但看来似乎是她认识的人。
“秦问?”
明沥脆生生的声音叫亮了楼梯间的声控灯,秦问狼狈地站在下面。
他领口被拽得凌乱,显得慌乱无助。
秦问从来没想过,他和明沥的重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声控灯熄灭,楼梯间回到昏暗。
“是认识的人吗?”过了好一会儿,沈之开口询问。
“好像是。”明沥答。
顶上的灯光再次亮起。秦问已整理好了仪表,夏施也站了起来,怯生生躲在他身后。
“好久不见,明沥。”
他强牵出一抹笑,望向上方的女孩。
沈之认出这个叫秦问的男人,就是刚刚盯着他看的那个人。
这男人对明沥抱着不正当的心思,沈之脸色瞬间阴沉。
“原来真的是你,秦问。”
“是我。”
秦问一边回答,视线下滑,停留在沈之和明沥牵着的手上,眸底一片暗沉。
“不好意思,”明沥目光在秦问和夏施的之间来回瞟着,“看来是我们打扰了。”
“不过,下次还请秦总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这毕竟是楼梯间。”
明沥一个“秦总”让沈之心情瞬间大好,他在一旁帮腔:“秦总,如果有中意的地方,可以告知我。我身为明沥的秘书,为您服务是应该的。”
挑衅意味十足。
这句话,像极了原配趾高气昂地教训着骄狂无知的小三。
明明他秦问才是原配。
秦问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解释:“明沥,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鹌鹑一样的夏施突然跳出来,“阿问,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秦问额角青筋暴起,这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