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到眼睛、鼻子、嘴唇……身体各个部位。
他的手也没闲着,挑逗、抚摸。
沈之尽职尽责履行着,情人该做的事。
明沥后来染着哭腔:“沈之,太奇怪了……”
狐狸终于停下了动作,将人揽进怀里哄,“不舒服吗?”
“没,就是好奇怪。”
沈之轻笑一声:“慢慢就习惯了。”
明沥窝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她揪着男人的衣领,“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垂耳兔凶巴巴地朝他龇牙。
“因为我学习能力强。”他神色自若:“不过学无止境,我们后面一起学习。”
他握着明沥的手,正一点点啄着。
明沥真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太不要脸了。
沈之就像当了二十八年的素食主义,忽然某一天尝到一点肉腥味儿,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有些变态。
明沥被他紧紧抱着,吻又席卷来了。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激醒了意乱情迷的明沥。
她清了清嗓子,“喂,庄周。”
“小姐,秦问想见你一面。”
“秦问?”
男人的名字。沈之瞬间警醒,心下觉得不对。
他一手挑起明沥的下巴,一手趁明沥不注意夺过手机,摁开免提。
“是的,秦问。”庄周的声音瞬间响彻房间,“就是您的准未婚夫。”
完了。
明沥暗叫不妙。
她心虚地望向沈之,男人眸色黑沉沉的盯着她,嘴角紧绷。
她的下巴被掰起,下一秒,刺痛便落到她唇上。
沈之狠狠咬了她一口。
“嘶——”明沥没忍住吃痛出声。
“小姐,您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庄周担心的声音。
“没,没事。”
沈之手臂将她捆得死死的,明沥丝毫动弹不得。
她害怕庄周听出异样,做着口型:“放开。”
换来的是男人更紧的禁锢。
沈之一口衔住她的下唇,声音不明:“准未婚夫?”
明沥察觉到危险,她立刻责备电话里的庄周:“什么准未婚夫,我都没同意,以后不准提了。”
“是,小姐。”
但沈之依旧不太满意,她的唇瓣被他牙齿磨得发麻,他还伸出了舌头逗弄她。
明沥被他一遍一遍描摹着唇形,浑身都脱了力,软着声音训斥:“放开。”
“带我去,我就放开。”
庄周这回听清楚了,他沉默,他想揍死沈之。
他无奈,明沥跟明淅一个死样子。
男人继续得寸进尺着,明沥被折磨得不行,终于点头。
“好,我待会儿就去见他。”
明沥稳着声音对庄周说。
电话一摁断,明沥便气急败坏:“沈之!”
男人刚刚被嫉妒冲昏了头,现下尴尬地挠挠鼻尖:“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情一下低落起来,“真的不会了。”
不会再这样,吃不该吃的醋。
毕竟,明沥当初说的就是“联姻对象暂时没有”,暂时而已。
沈之,你不过是她的情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你没有任何资格和身份去吃醋。
就算要争抢她,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像条疯狗一样咬人。
不要逾矩惹得她不高兴,惹得她厌烦自己。
沈之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面前的男人垂着头,一副落汤猫的样子,可怜巴巴地。
明沥心一下就软了,她捧起沈之的脸:“我不是在凶你。”
“因为你一直亲我,我很喜欢这样,就想一直跟你接吻。但就不能专心致志听庄周说话。”
“什么?”
沈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没生气吗?”
没有生气,我吃了不该吃的醋吗?
明沥见他两眼汪汪,心里更生怜惜:“我没有生气,而且,”她摸着自己唇瓣:“你咬得我太疼了。”
她的语气,分明是在撒娇。
明沥没有生气他吃醋,而是生气被咬疼了。沈之真是快被她给折磨疯了。
他说服自己,强行让自己匍匐在“情人”这个尘埃里。
他愿意当明沥的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心甘情愿地被她玩弄。
他就该跪在明沥的脚边吻她,而不是像刚才一样以下犯上。
但让他成为“情人”的明沥,分明没有把他踩在脚底折磨。
她似乎,根本没想让他当情人。
而是……
沈之贪婪地拥着明沥,“知道了,下次轻一点。”
“不过,你接吻的时候也会咬我。”
“那不一样!”明沥气鼓鼓反驳。
“好,不一样,以后轻轻咬。”他大口吮吸着她的气息,眼里闪过一丝阴暗。
是她惯着他的,是她默许他僭越的。
那以后就别想摆脱他,他永远是她的。
她必须要占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