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着嘴唇,一脸的难以启齿,靠近沈之,压低声音问:“难道,你是同性恋吗?”
沈之哭笑不得,泄愤得捏捏她爬在桌沿的指头,咬牙切齿:“我性取向是女孩——”
明沥长舒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长舒一口气。
祖心想错了,这个28的男人,真的是一个纯情男生。
明沥忽然觉得更好潜规则了。
不对。
她怎么能这么想,太龌龊了,只要将人留在身边就好,不要过多的发展。
她又想起祖心那天的另外一句话:很擅长亲密情节。
如果沈之至今纯情,那那些亲密情节,怎么能写得那么生动形象。
明沥觉得眼前的人,在骗她。
她支支吾吾凑地更近了,从牙缝里挤出那个问题:“那你那些亲密情节是怎么写出来的?”
“什么?”
明沥又含糊不清地问了一遍。
沈之这回听清楚了,可他垂眸看着面前的垂耳兔羞得从白色变成粉红色,他目光轻轻一偏,又看见那似玉似的耳垂,红得快滴血。
他不免起了逗弄的心思。
指尖点着太阳穴,嘴角勾起促狭的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
明沥甚至想说,她没问什么,吃饭吧。
可她太想知道这个成熟的果实,有没有被其他人品尝。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凑得更近,脸几乎贴在沈之的耳边:“我说,你没有谈过恋爱,那你怎么那么会写亲密情节。”
耳朵,沈之的敏感点。
在女孩略有些潮热的气息喷洒上来时,沈之顿时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
偏偏明沥问完后,还仰着脸,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嗯?”
沈之瞬间像猫一样炸毛,心脏都在颤栗。
他开始怀疑两人的杯中是不是酒,否则他现在怎么有些神志不清。
沈之急促地呼吸着,血液好半晌才回到他的大脑。
“明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会学习的。”
“学习?”明沥十分好奇:“是指那方面的科学资料吗?”
“嗯……不止,”沈之犹豫了一下,“除了科学的,还会看看民间的。”
“民间的。”明沥重复着,下一秒,她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明沥好想打死祖心,都怪她那天晚上的那些话,让她今晚冒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沈之却不饶人,他追着明沥继续解释:“比如,书籍和视频。”
“砰——”
明沥脑子炸开了烟花,她就不该问这问题,她羞愧得都想钻进地缝了。
她扬起那双杏眼,忽然捕捉到沈之嘴角略过的一丝得逞的笑。
她瞬间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看出她的害羞,正在逗弄她。
明沥的胜负欲瞬间被激起,她一定要让沈之露出那副,低着头,无措地抚摸脖子的小狗样。
“那…这么说,你就是理论知识丰富,实则实战经验为零的那一类人。”
“嗯。”沈之坦然承认,“不过,从我这么多年的学习经验来看,只要理论知识足够扎实,实战时,不说得第一,前三总是没问题的。”
“况且——”男人故意拖长了声音:“我认为,我如果实战起来,成绩只会比理论更强。”
只有23岁的明沥,完全招架不住28岁的沈之。
谈判桌的局势,已被沈之牢牢把控。
他游刃有余的调转话头:“你刚刚说,你爸爸妈妈也会催你,这么说,你现在也没有男朋友?”
“嗯。”明沥被人牵着回答。
“是现在没有,还是一直没有?”
“现在没有。”
“以前有?有很多吗?是大学的时候?还是研究生时期?”
照理说,经过豪门严苛的谈判技术学习,明沥不可能再回答下去。
但沈之故意放沉了声音,温柔的他就像春日里的阳光,让人忍不住追逐。
“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谈过一个,就一个月。然后……就没了。”
“噢——”沈之点点桌子,若有所思。
听起来,那人和明沥是同岁,且只在一起了一个月。
呵,幼稚的毛头小子。
至于感情,他不认为一个月会对明沥来说,有多深刻,不过是情窦初开。
不值一提的初恋。
等明沥回过神后,她已经全盘托出。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看向沈之,但气愤的话却戛然而止。
男人的狐狸眼在暗沉的灯光下,潋滟生波,眼尾微微勾起,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明沥看着他,脑海里又想起:潜规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