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为什么沈之在电梯里,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试探着询问男人,已经做好了她冷酷地将一大段的正当理由反驳回去,最后引着男人说出真心话。
但明沥未曾料到,沈之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口中吐出那种暧昧不清的真心话。
明沥想起刚刚自己的慌乱,懊恼万分。
她是明聿的继承人,她要掰回一局。
女孩清了清嗓子:“那你知道,你应聘的是我的私人秘书吗?”
“知道。”
“你知道什么是私人秘书吗?”
“当然。”
“不是庄周那种私人秘书,是主要管理我生活上的秘书。”明沥见人还这样镇定自若,一股脑地全说了:
“大到帮我处理工作,小……小到任何事情。”
“比如,当我的司机,帮我买衣服,帮我应付那些公子哥,甚至是帮我挑菜,帮我跑腿……”
沈之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摊开手掌,伸着的手指,一根根的蜷曲掉。
将那些她认为十分为难人的事情,一件件罗列出来。
她一定要让他,露出刚刚那副害羞无措的表情。
明沥自以为隐藏的极好,但沈之早就看出来了。
那双澄澈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什么小心思都一览无余。
明沥见人还是泰然自若,有些着急了,他怎么一点都不害羞。
沈之觉得她太过可爱,配合的低下头,露出明沥期望中的害羞神色。
他僵硬地摸摸脖子,嗡声嗡气道:“私密到这么多事吗?”
明沥满意极了,露出胜利者的笑。
沈之用余光瞥见她这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样,没忍住笑了。
笑意稍纵即逝。
“是啊,私密到任何事情,任何程度。”
“是比庄周还要私密的人。”
比庄周还有私密。
沈之抬起头。
桌后的明沥丝毫没注意到,他面上毫无半点害羞之色,反而是明沥,被他勾勾地看着。
明沥起了兴,继续细数:“你不光要陪我上下班,而且你的周末也要随时听命。你还要在我逛街时,帮我提东西;在我不想应酬时,帮我挡酒;在我不想吃饭时,陪我吃饭……”
明沥说着说着声音便小了下去。
桌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一直盯着她。
沈之见她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不不不过,我可以的!”
“我我,我可以陪您工作,”
“可可可以,陪您应酬,”
沈之说出的话虽是结巴的,但明沥,没找到半点害羞。
反而是她自己,浑身燥热起来。
明明是她递出去的话,现在只是被男人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怎么从他口里说出,那意思就变得模糊不清。
沈之还在说,只不过,没装结巴了:“我可以陪您一起吃饭、逛街、工作、甚至是……”
他话没说明。
但明沥脸“腾”地就热了,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沈之,在说些什么!
“只要您愿意,我可以为您,私密到任何程度。”
“任何程度。”像是怕明沥听不清,还又强调了一遍。
“毕竟,我应聘的是,比庄周还私密的岗位。”
沈之与她,中间隔了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但明沥觉得,此刻,沈之的这些话,就像是贴着她耳边说一样。
男人嗓音低缓又清冽,徐徐钻进明沥的耳朵里、心里。
男狐狸精。二十八岁的顶级男狐狸精。
明沥心想。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成熟稳重,脸红透了。
明沥抽出一张卫生纸,遮住自己,将烫得发滚的脸遮了大半。
鼻子被她捏住,声音闷闷软软的:“你你先出去,这里暂时没有你的工作。”
沈之点到为止:“好,您有需要叫我。”
而后,毕恭毕敬地退出房间。
他没比明沥好到哪儿去。
他脚步虚浮的走向工位,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脸红透了的明沥,更吸引他。
庄周处理完工作回来,就见到呆滞的沈之。
“你进去过了?”
“嗯。”
“见过明总了?”
“嗯。”
沈之这副呆傻的样子,是什么鬼??
难道……
庄周试着开口:“明总…不接受你当她的秘书吗?”
若是这样,那简直太好了。
直觉告诉庄周,要是将沈之放在小姐身边,日后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庄秘,这倒没有。”男人迅速恢复正常,冲庄周笑笑。
庄周:白期待了。
“那,明总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没有,就是问了问我的一些信息。”
庄周点点头:“我们现在是同事,你就别庄秘庄秘的叫我,叫我名字就好了。”
庄周垒好一叠文件,坐下,说:“那我现在,把刚刚没说完的注意事项继续说完。”
“嗡嗡——”他桌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庄周接起,电话那头说:“庄秘,优尼森方要求视频会议。”
“好,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