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攸宁昨日的推演,藏宝地点应该就藏在这偌大的地图里。景珩、景昭、景昀齐上阵。他们熟悉这里的地形,也懂得行军战略,自是比她找的得心应手。
在保障休息的前提下,他们也找了两天,终于在一处最应该想到的地方找到了类似的图案。
这幅地图画了五大州的全部地形,但除了竺州和凌州,其他三洲都是附属,向来是谁强跟着谁。靠委曲求全安然度日,在乱世中也是一门求生之道。正因如此,前朝并未多加涉足,往来不密切交通也不甚便利。
如果郁深在战乱中还能及时将这与回归正统有关的宝藏藏起来,那这宝藏就走不了太远,应该还留在竺州,或者被郁深带回了凌州。司瑞应该也是想到了这点,只是他没有行军图,也没有郁深的那块地形图,所以无法准确找到到底是哪里。才从郁深最熟悉的地方凌清开始向外搜寻,前些日子已经搜到了望山。
在竺州和凌州交界处,除了望山还有诸多山峰。其中沛莱山和沛曲山两山相连,山上地势错落有致,上有瀑布下有温泉,还有花草点缀树木繁茂非常,几代帝王都曾在那修建别苑,直到前朝覆灭时山上已有大小院落几十处,两山又被称为皇家山,前朝覆灭后先帝登基也并未荒废,沿用至今。幽南给攸宁挑的那两处山庄,就分别座落在这沛莱山和沛曲山。
“国公,你看这。”地图上沛莱山的形状和郁深那枚玉佩的图案一致,那里也有一个指示行军方向的箭头,宝藏应该就藏在山上。
“景昭,收拾一下,明日回程,绕道沛莱山。景昀,你还是留在这,如果宫里查出了什么及时告诉我。”
“是,国公。”
等他们走了,景珩站起身坐到榻边,拍了拍看小说看到睡着的攸宁。
“嗯?”
“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找到了!”攸宁听清景珩的话坐了起来。
“嗯”
“这地图还真是参考答案啊?”
“怎么了?”
“为什么这地图是参考答案啊?……我是说为什么你外祖父会用这地图上的图案当谜语?这地图不是你父亲画的吗?”
“这地图不是我父亲画的,是外祖父送给他的。”
“啊?”
“这地图是当年他考上武状元的时候,外祖父送他的礼物。外祖父的祖辈们都是一代将领,但外祖父不喜欢打打杀杀便从了文,并未从军。”
将女儿嫁给了他,外孙托付给了他,参考答案送给了他,郁深可真信任这位女婿。看来当初郁深是想要借景风的力量武力夺权,却没成想景风并无此意,后面司瑞只得靠自己豢养私兵。
“在哪儿?远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景珩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忍住了付定金的想法。
“想不想去看看你的新宅子?”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这个。”
攸宁听得心虚,再加上景珩好像没那么开心,她往后撤了撤又被拉了回来。
“没什么,反正顺路,可以去看看。”
“顺路吗?我其实也不知道那宅子在哪儿,单纯喜欢那布局。”
“你那套宅子在沛曲山上,玉佩指向的地方应该是沛莱山,两座山相连,在凌州和竺州交界处,那日的望山就在附近。”
“那岂不是司瑞也找到那了?”
景珩摇摇头,“那两座山现在是皇家别苑,我曾是太子伴读时去过几次,从上到下都有重兵把守,没有请柬一般人是上不去的。他们即使是地毯式搜索轮到那,也无计可施。”
“那我们怎么上去?”
“去沛曲山,要先上到沛莱山才行。你可是堂堂凌国夫人,回自己的宅院,还用请柬吗?”
“哦,也是……不对啊,那你外祖父是怎么上去的?”
“外祖父以前也是前朝太子的老师,收到邀请进去过也正常。如果宝藏是战乱之后才放的话,可能是趁当时没有人留守溜进去的吧。”
“哦”
“回去收拾一下吧,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好”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出发前往沛莱山,黄昏时分到了沛莱山附近。上山之后要爬两座山,还要留意一下地形,所以他们选择在附近驿站休整一晚,次日再上山。
次日到了山脚下,果然有众多士兵层层把守。景昭将圣旨与地契交与看守将领查看,又登记了随行人员身份和所带行李数量,经检查车马无异常后,才准许通过。
还好今早攸宁换了身女装,还劳烦一位夫人帮忙梳了发髻,不然她这活体通行证可能就不好用了。
景珩又顺带以景国公的身份问了一下这几日是否有其他人员上过山,那看守将领说:“有两批工匠,说是奉圣上旨意来给新封的凌国夫人修缮宅院。”
“来了两批?多少人?都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