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你想溜了,可……还是不行。
你问为什么不行。
身边人告诉你,这会子该到御书房去了,丞相大人要亲自教导你该如何处理政务,行帝王之责。
你累得快晕了,身边人还催促你说:“哎呀,皇上呀,快走吧,要去得迟了,您又少不得被丞相大人一顿批。”
你泪眼婆娑,“就不能请一天假么?”你还得去看萧玉珩呢。
身边人为难道:“皇上,这事儿奴才不敢做主意,您要请假得亲自跟丞相大人说。”
得,没戏。
你蔫头耷脑的到御书房去,你到的时候,方鸿渐已等候多时了。
“皇上圣安。”方鸿渐这么说道。
你还挺不习惯他这么跟你说话的,话说这个场合里,你该怎么称呼方鸿渐比较好?
现在你是皇上,他叫你皇上,很正常。
他现在是丞相,又是太傅,你该怎么称呼?
直接叫职称?好像也可以……
还是叫名字?这个好像不大好……
好像每次碰到方鸿渐的时候,你都在纠结怎么称呼他。这算不算是冥冥之中的某种……缘分?
思来想去,你想现在方鸿渐兼任太傅,也就是你的老师,你和前面一样叫他先生,应该不会出错。
想罢,你便说:“先生好。”
方鸿渐听后,面色如常,你便知道这么叫是叫对了。
都入座后,方鸿渐没着急跟你说什么朝堂政务国家大事,反而先跟你说了些有的没的家常话,你都一一应着,随后说到某个点的时候,方鸿渐突然话锋一转,说起昨晚的事来。
“我听闻,皇上昨晚同时召见了威远侯的两位公子?”
你脸一红,心想,方鸿渐这丞相兼太傅的权利已经大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了么,怎么连你昨晚召见了谁都一清二楚。
权利大不大的,你不是很在意,你在意的是,被人直接当面说3p……很丢脸啊!
可事实摆在面前,你又不得不承认,说:“是。”
彼时方鸿渐面前正放一杯茶,茶香四溢,他手指轻轻笼着茶杯,指腹在杯面摩挲着,却并没有要喝茶的意思。他好似在思考什么。
“皇上年少,知慕少艾,原也正常,只是你身为皇上,应勤理政务,一心为民,而非耽溺于情。”
这句话意思就是,你还年轻,爱玩是正常的,但你还是皇帝,皇帝要勤政爱民,别天天整那些个儿女情长的事。
你欲哭无泪了,却还是要说:“先生教训的是。”
“嗯。”方鸿渐应了声,又问:“对于威远侯的二位公子,皇上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想的?
你没什么想法。
但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说我不知道总归不好。于是你想了又想,憋出一句,“我没什么想法。”
方鸿渐叹了口气。
你汗颜,虽则你不聪明,但还算识时务,见方鸿渐隐有无语之意,连忙换上一副虚心请教的面孔,“还请先生赐教。”
方鸿渐望你良久,终是把面前的那杯茶喝了。
这是先喝口茶,顺顺气?
缓了一缓,方鸿渐同你说起另一桩事来。
“自先帝与前威远侯共同击退外族后,我朝边疆遂得数十年安稳。可近日来,我收到边关急报,说塞外两部秘密结盟,恐有伺机进犯中原之心。为防患于未然,我朝理应早做筹谋。可惜自前威远侯辞世后,我军便再没有能独当一面、领兵打仗的良将了。”
噢,嗯,原来如此。
你边听边点头。
方鸿渐看着你。
你看着他,他好像在等你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