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绮言笑了笑:“那我就等着了,这次回去待多久?”
姜瑶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下去,:“不确定,我想多陪他几天,但是应该最晚初九必须过来了。”
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很开朗,哪怕是刚刚在吐槽实验室的苦日子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过这种低落的神情。
“瑶瑶。”
季绮言轻喊了她一声。
姜瑶眨了眨眼,又扬起笑容,仿佛刚才那几秒的沮丧只是假象。
“没事,肥牛好了,快吃吧。”
姜瑶捞出肥牛,放进季绮言碗里。
“你也多吃点。”
“嗯嗯。”
...
季绮言回到家就开始在网上搜宣氏珠宝。
‘宣言’这个新系列主打情侣首饰,目前已经公布的包括但不限于戒指项链手环。
这些饰品今天宣煊已经给她看过了,是她要在年会上佩戴的,珠宝的代言人,在年会的第二天会官宣。
放大照片仔细观察首饰的细节。
这个系列名叫‘宣言’,主负责人是宣煊。
言,这个字让季绮言忍不住多想。
胡思乱想的同时,又要提醒自己,宣言本就是一个既存的词,这只是巧合罢了。
...
这天下班后,宣煊回了趟宣家。
宣母靳欢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回来,眼里满是惊喜。
“小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跟妈说一声。”
靳欢拉着他的胳膊,围着他转了两圈,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最后下定论:“又瘦了。”
“妈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身体比工作重要。”
宣煊好笑道:“妈,我每次回来您都这么说,我体重可是很稳定的。”
靳欢道:“妈还能说错不成,今晚在家里住吧,我让张妈多做点菜。”
靳欢说着便欢欢喜喜喊张妈。
“张妈,快,小煊回来了,今晚多做几道好菜。”
张妈从厨房里出来,她是看着宣煊长大的,见了他就跟看自己的儿子一样,也喜笑颜开道:“哎,我知道了,太太,我这就出去买菜。”
靳欢此时也闲不下来,对宣煊说:“妈去给你切点水果。”
说着便要往厨房跑,宣煊拦着她坐下来:“妈,不用了,我这次回来,是有点事跟爸说。”
“你爸啊,他晚上才回来。”
“没事,正好,我陪您说说话。”
晚上,张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饭桌上,宣霖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你还要在观星待多久?体验够了就赶紧来接手公司。”
宣煊:“我这才到观星多长时间,您急什么。”
“我不急,我再不急我怕你要一辈子守着观星了,我宣氏那么大的企业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您嘛。”
“我一把年纪了,当初一起创业的人都退休回家带孙女了,我还在天天守着公司。”
“那说明您精力旺盛啊,管理公司之余还有闲心往我这塞人。”
靳欢刚刚一直插不进嘴,这会儿终于找个缝隙加入了两人的对话,她问:“什么塞人?”
宣煊轻轻叹了口气,回答:“我爸啊,前两天我跟朋友出去玩,他就给我签了个艺人,还擅自给我定了‘宣言’的代言人。”
他语气听起来颇为无奈。
靳欢见不得自己儿子这副失落样子,马上看向宣霖责备道:“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你好歹先跟小煊商量一下。”
宣霖哼了一声:“这种小事我还做不了主了?他说消失就消失,几天不在公司,我要商量也得找得到他人啊。我看啊,就是你惯的,以至于他现在为人处世一点也不稳重,哪有个继承人的样子。”
靳欢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是我儿子,我就乐意惯着他怎么了。”
靳欢当年分娩的时候难产,孩子差点没生下来,她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极为珍重,可谓是要什么给什么,事事都由着他。
宣霖自然知道妻子的想法,只是过度的溺爱对孩子来说并不是好事,因此这些年他一直维持着一个严父的形象,好中和靳欢对宣煊的纵容。
见妻子有发怒的意思,宣霖妥协道:“行行行,惯着也行,不说这个了。”
他继续对宣煊说:“话说回来,你那个‘宣言’系列珠宝怎么把代言人换掉了?”
宣煊漫不经心道:“我当初打算设立这个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代言人选,当然要换回来。”
靳欢不懂商业的事,但是她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儿子,于是皱着眉冲宣霖道:“谁叫你事先自作主张给小煊选代言人,他自己有主意,换了就换了。”
宣霖:“那个谢婉啊,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说是想进观星,违约金她自己赔,这么简单的事,我也不好不给人面子。”
宣煊:“那代言人呢?”
“那孩子自己跟我说想代言,我看她各方面都还合适,正好你又没定代言人,我就自作主张给定下来了。”
一番解释之后,宣煊和靳欢都面色不悦地看着他。
宣霖自知理亏,主动递台阶:“行行行,我以后不乱干涉你的事了。一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吃顿饭,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吃菜吃菜。”
他往靳欢碗里夹了些菜,靳欢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靳欢又给宣煊夹了点菜,三人才跨过这个话题,一起吃了顿还算愉快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