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大褂的校医很快出现,“哪位同学怎么了?”,他戴着口罩,声音低沉。
“我。”顾盼之弱弱地举起手,自然地坐在他面前,“老师,她刚刚上课突然晕倒了,会不会是低血糖什么的?”徐守语凑上来,提前一步解释完。
校医吭噔吭噔检查了一番,得出确实是低血糖的结论,“要注意一日三餐的饮食啊,别节食。”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来一堆糖给顾盼之,“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在这里休息会,你们俩看着她点,有事用座机给我打电话。”吩咐完一切,校医马不停蹄离开。
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混进医务室,“顺利得有点奇怪了,我们分两路,盼盼跟着我,如尘你有事喊我。”宁如尘点点头,一行人兵分两路,顾盼之在校医的办公室里摸索,“守语哥,这里有假条诶,是不是那个守则6的撤销证明!”
她掏出一沓假条,最上面的假条日期是6月17日,正是昨天!
“撤销吴xx、粱xx两位同学在李xx老师课上的违纪行为。”徐守语指着这一段,“看来就是昨天课上说话的两个同学了。”
“这上面还有照片,看着挺像昨天那几个人的,照片,对了!”
顾盼之眼睛一亮,手速飞快地刷刷刷翻完剩下的假条,抽出一张递到他面前。
徐守语接过假条,照片上是一个脸圆圆的女孩,披着黑棕色的卷发,瞪着浅青色的眼睛,看起来有种非人的怪异感。
“这是,你说的学姐?撤销蒋依纯同学周一仪表检查的违纪行为、撤销蒋依纯同学周二教室打扫检查的违纪行为、撤销蒋依纯同学周四早晚自习迟到的违纪行为。”徐守语皱皱眉,没读完剩下一堆的撤销证明,“怎么这么多?”
“不知道诶,守语哥你昨晚是不是遇到怪物了,她来找我了,学姐就是剧情里自杀的学姐”,顾盼之突然投下一个惊天巨雷,徐守语眼神变得锐利,“她做了什么、有没有受伤,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徐守语越问,顾盼之头越低,到最后她都快缩成一团了,声音闷闷的:“昨天被骗来的是我认识的学姐,她没做什么,好像是相信我们昨天演的戏了,我昨晚还看到你和怪物打架了,她好像和那个怪物是一体的?”顾盼之抿着嘴,有点不确定地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能看到怪物看到的东西,但是她和怪物好像又是两个脑子在思考。”
“你的意思是,她和怪物不是一体的,而是操控关系吗?”徐守语陷入沉思。
“守语哥,我检查完了,我那没东西,你们这怎么样?”宁如尘窜进来,瞅了几眼他手上的假条,“这谁啊,这么多违纪行为,不会是被霸凌了吧?”
宁如尘的话给他们提供了新的思路,“这是的剧情里自杀的学姐,也是她遇见的活着的学姐,她们俩是同一个人。”徐守语冲顾盼之努努嘴,“再继续去打听打听,我和江屿打听男生那里的传闻,这位学姐受到欺凌不可能被瞒得这么好。”
在医务室待得差不多了,三人随即离开,顾盼之回想着徐守语的判断,内心却有点不赞同:学姐和怪物真的是操控关系吗?脑海中有条猜疑一闪而过,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等三人回去,已经是中午了,走廊上是大块的血迹,已经氧化发黑了,班级里的氛围异样的低沉,“这是怎么了?”徐守语面不改色地询问,“刚刚来检查教室卫生,没过关,那几个同学被罚了,他们下课去打扫走廊的时候起雾了,有点吵。”
在王郁止身旁的女人—玉螺翻了个白眼,腹诽道:不愧是徐守语带出来的人,冷心冷肝的都一个样,那几个人何止是有点吵,保持安静就行了,不肯,跟疯了一样硬是要冲进教室,这下好了,教室里死的死,伤的伤。
“嘶—”王郁止痛唤一声,玉螺才回过神,没好气道:“知道疼了?刚刚这么逞英雄,我早说了别管他们别管他们,你非不听!”
刚刚就是王郁止下手不够狠,没把那几个吵的全宰了,被怪物咬了一口,半个胳膊嘀哩嘀哩地流血,玉螺狠狠地拉紧绷带,听到王郁止又一声叫唤:“姑奶奶,姑奶奶,饶了我吧”,她这才好好包扎。
徐守语隐晦地扫了眼角落的两人,把刚刚的安排又和江屿说了遍。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趁着晚饭时间,四人分两对去询问有关学姐的消息。
“之前那个学姐?”童雪珍疑惑地反问,“有什么别的有关她的事,好像还真的没有了?”“什么什么?”姜鸣从门外进来,听完顾盼之的问题后,同样皱眉思考,“好像有?我不确定。”
“我听说,学姐好像一直精神不大好,本来谈恋爱之前没人刺激她,倒没事。”姜鸣放下东西,挪着椅子坐在她们中间,“结果出轨的事情发生后,就开始发神经,每天在念叨什么‘怎么又开始了’‘怎么我还没死’‘放了我放了我’什么的,她班主任那段时间都快吓死了!”
“这样嘛?那她后来好了没?”宁如尘深思后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姜鸣摇摇头,“她在那件事情后一蹶不振,成绩下降得厉害,她班主任,就是你们王老师,管得可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等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自杀了。
“好,知道了。”顾盼之点点头,“那我们先走啦,要上晚自习了。”
“大消息大消息”,宁如尘一赶到教室就凑到徐守语两人跟前,轻声道,“学姐好像有精神疾病,有段时间被王老师管得牢牢的。”
江屿的脸色有点难看,“我打听到,学姐成绩很一般,而且,她好像才是插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