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我神清气爽,大概是房间里的床很软,洗完澡一身轻松吧。
昨天回来之后我又洗了个澡,感觉自己香香的,穿上酷拉皮卡买的裙子之后,简直魅力四射,可以说直接把酷拉皮卡迷得神魂颠倒也不为过。
“笃笃”
肯定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酷拉皮卡在敲门。不然他怎么不敲别人的门,专敲我的门?
我一把拉开房门:“早上好!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看起来也休息得不错,很有精神。
肤白貌美,唇红齿白,金发闪闪发光。
他忽视我激动到有些诡异的眼神,向我点点头,“早上好,我们该出发了。”
我:“你不应该说点别的吗?”
他十分疑惑:“什么?”
我提起裙摆:“比如‘你今天如此光彩照人’之类的?”
酷拉皮卡认真地打量了我几秒:“跟昨天没什么区别。”
我思考:“意思就是我昨天也光彩照人对吧?”
酷拉皮卡不欲再进行这样没营养的话题:“你高兴就好。”
我们准备出发去肯特港。
其实这里距离肯特港并不远,大约只有七八公里,跟昨天的三十多公里相比不值一提,但是酷拉皮卡却叫了一辆车。
我之前只在繁华地区见过这种小轿车,能坐的人大部分是有钱人或者贵族,我只闻到过车尾气。
刚坐上去的时候我十分好奇地到处乱摸,甚至想爬到前面去看看司机到底是如何驾驶的,不过酷拉皮卡冷酷无情地制止了我的行为。
我只好学着酷拉皮卡的样子转头看向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模糊不清,我渐渐感觉索然无味,说道:“这车还没我快。”
酷拉皮卡沉默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再次表示疑惑:“为什么不跑过去?”
酷拉皮卡不想跑的话我也可以背他过去,整个过程都不需要十分钟,有必要花这个钱多此一举吗?
酷拉皮卡终于纡尊降贵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行人禁止上高速。”
我:“……”
十五分钟后,我们到达了肯特港。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港口,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人数比之前的城镇多了很多,走在路上稍不注意都可能会撞到人的程度。
往外看去是一片辽阔的海岸,停靠着七八艘船。我见过一次海,也见过船,大部分是渔船,只能容纳两三人,而这里靠在海岸的船像是有房子那么大,容纳几十人都不成问题了。
酷拉皮卡注意到我的视线,向我介绍:“这是轮船。我们需要找到海神丸。”
我扭头看他。
海神丸?船也有名字么?
酷拉皮卡:“我打听过了,去往考试场地要坐一艘特定的船才能到达。”他的目光扫过海岸边一圈轮船,“我们需要找到那艘船。”
这怎么找?难不成船上会刻有海神丸的字样?
我努力瞪大眼睛去观察那些船身,然后悲伤地想起,自己其实是个文盲这件事。
“我们找人问问吧?”
我只能提出这样没用的意见了。
酷拉皮卡摇了摇头,“不用,我已经找到了。”
这个酷拉皮卡简直聪明得可怕。
他带我来到一艘看起来比别的船小上不少的船面前,走近了才发现,它不仅比别的船小,还比别的船破。
我不禁有些怀疑,“猎人协会这么穷的吗?用这样的船做接引船?”
当然我并不怀疑酷拉皮卡的判断力,而是怀疑猎人协会的靠谱性。
“万事不能只看表面啊小姑娘!”一道低沉而粗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是一个红鼻子大叔,脸颊上长满了胡子,眼含精光。
他对我冷哼一声,“我这船只是看着小,装几百个人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们是去考猎人执照的吗?”
我和酷拉皮卡点了点头,酷拉皮卡问道:“这就是海神丸吧?”
红鼻子大叔赞赏地看了一眼酷拉皮卡,然后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我:“……”
“上来吧。”红鼻子大叔留下一句话就跳上了船,给我们放下踏板。
这家伙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我们登上了船。
我靠在船边,享受着迎面吹来的习习海风。
酷拉皮卡靠着中间的桅杆席地而坐,抱着手闭目养神。
我便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他,天气很晴朗,海风很凉爽,酷拉皮卡也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忽然酷拉皮卡动了动,换了个方向用背对着我。
哈哈,酷拉皮卡的背也挺好看的,我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如芒在背。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快把酷拉皮卡的背盯出火花来的时候。
船,开动了。
“喂——!等等我们!”一声清脆的少年音在岸边响起,“我们还没上船呢!”
其中还混杂着某个人浑厚抱怨的声音。
船上的人都被这岸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酷拉皮卡也睁开眼转过身去看。
随着一声浑厚的尖叫,那少年居然用一根钓竿和鱼线把自己甩进了船帆里,然后蹦了几下落在甲板上。
哦他身上还挂了一个大叔,那声惨叫应该就是他发出来的。
这少年一出场就获得了所有人的注意,而最让我在意的就是他的发型——宛如一把坚韧的小草一样长在他的头上,直直地竖立着。
大概是我的视线太过直白,少年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我愣了愣。
接着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一跃跳上船舷,掏出他的钓竿就开始钓鱼。
……神人。
我的意思是这是位神奇的人物。
为什么我这么关注这位少年呢?因为酷拉皮卡就很关注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