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两人躲在这里给自己咪咪贴防护罩呢?
且别说袁朗相相不相信,成才自己都觉得这话不可信,这事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用背着人啊,怎么就偏偏被两个人给弄得好像见不得人似得。
吴哲“哎”地一声,也不知是惋惜还是失望,还是被吓的,成才觉得是最后一种,但是袁朗认为明明就是前两种,看这吴哲色的!这种环境这种场合都能憋不住!
三个人,一个在前两个在后归了队。
下一轮的训练开始了。
成才的保护罩终究还是没贴上去。
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袁朗的面,尤其是还有当着吴哲的面,被四个眼珠子众目睽睽的盯着,搞那个贴上去的动作。
你说说,那么多只眼睛看着,真贴了,不是显得又娇气又,又色气的嘛!
成才只好怀揣着无限惋惜下了水,吴哲也只好怀着无限心疼下了水,只有袁朗,带着整顿风气的严肃在水面上看着,誓要定好了这两人,绝不给他们再次私相授受的机会。
于是,直到下午的训练结束,一众人从水里爬上岸,成才也没找着机会好好保护自己脆弱的咪咪。
许三多瞧瞧成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以为他太累了,把俩人换下来的湿衣服往小黄盆里一放,说一句:“成才,我去洗衣服了,你先歇歇。”
成才伸手比了个OK,没再说话。
他想趁许三多出去的机会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是的,经过这半天的无限摩擦,他那两颗珍贵的、独二无三的红珠珠终于伤着了。
要不说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棵稻草呢。明明之前的训练里摩擦了那么久都没事儿,顶多是红了点儿,不舒服了点儿,怎么就到了今天就这么疼呢!
别不是真破了吧?那可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受伤了。
哪知道许三多刚走,吴哲就火急火燎的凑上来,扒着他的床沿儿说道:“快,快看看,看看伤的怎么样了?哎呀,这么半天下来,加上之前训练里的磨损,肯定磨破了。”
吴哲说的笃定,挺好的成才却觉得尴尬。这,这么隐私的位置真至于这么关心吗?
可是成才低头瞧一瞧吴哲真挚的目光,确实满满都是关心,又实在说不出让人避嫌的话来。
吴哲还真翻身下去,从柜子里拿出白药喷剂来,一副要立马给他上药的架势。
成才看出来了吴哲眼睛里的催促之意,可是他真不想再经历白天那样尴尬的场景了。本来好端端的互相帮助的事情,被人一围观,瞬间就变了味儿了。尤其是还被教官袁朗给看到了,成才觉得自己有一种有理说不清的冤枉。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成才有点儿自暴自弃的想,帮帮又如何?反正不过是一个帮助而已。
于是,他大大咧咧地把衣服往上一拉,向吴哲道:“来吧。”
成才满心纯洁的想要室友帮忙,行动上堂堂正正大义凛然,目光里更是装满了信任。吴哲有一瞬间竟然心虚起来,垂下眼睛不跟成才对视,只盯着人家胸前的位置看。
这一看了不得。
“真破了我靠!”
吴哲举着白药喷剂一顿喷,喷的成才只觉得冰冰凉凉的液体往下流。
“哎哎,拿纸,快!流到床上了。”
成才手忙脚乱的去抹,吴哲慌的拿纸去擦。
七手八脚的,好歹没给流到床单上去。只是,这场景实在怪异,成才看看吴哲,吴哲怎么?看看成才,都觉得不知说点儿好,各自转开视线,都沉默下来。
吴哲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不对,还没贴创可贴呢。
转过头来刚要提醒成才,却见成才忙着擦流下的药水,衣服上却晕出两处水痕来。吴哲呆呆地想,衣服贴在身上,可不是把皮肤上的不是药水给吸收了嘛。
吴哲急忙收回视线不再看,去桌上拿了创可贴递给成才。
成才心里只觉得无语,怎么能次次都给搞的这么怪异呢。为了赶紧完事,也不多话,伸手接过就撩起衣服要自己动手贴。
吴哲歪着脑袋看他动作,成才也只当这里看不见,分明没什么好看的,怎么吴哲还能看的这么认真呢?
贴好一边,成才抬头看看吴哲,想说你要不走开别看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都看了几次了,也不差这一回吧。
于是低头拿了另一个创可贴,准备朝另一边贴,却不防吴哲被他看好好的会错了意,摇摇手里的喷剂道:“还要再喷吗?”
成才一张脸冷成了冰块,坚决拒绝道:“不,绝不!”
他今天不能再被打断了,得赶紧贴上完事!
嗯
“嘿,这玩意儿确实还挺好用。”
成才想罢,还特意挺挺胸,用胸肌去摩擦摩擦衣服,嗯,不磨了,果然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