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吃惊:“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结婚啊?”
黄劲峰:“是你自己跟我外甥女说的啊,说你结婚的时候就告诉她。”
薛明:“那我是敷衍她的……而且我也没有说要和你结婚啊……”最后一句话语速突然慢下来,变得很轻。
黄劲峰:“薛明,好啊,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是你自己要当我女朋友的,你又说结婚的时候告诉我外甥女,那如果你不是和我结婚,是和谁结婚啊?你是在外面还有人?”
薛明:“放屁,我什么时候外面有人了!……你怎么说什么都那么有理啊!”
又过了几天,黄劲峰薛明一起去海边玩。薛明在海里扑腾,游来游去。不一会儿,黄劲峰也游了过来。两人手拉手在海里,被海浪推得摇来摇去。薛明还呛了好几口海水。
黄劲峰把薛明拉到身边,他比薛明高,所以尚能踩到底。薛明像个水藻,虽然被他拉着,但是浪涌来来回回,是把她带得翻来翻去。
她哈哈笑起来,蹬了两下水,一把扑到黄劲峰怀里,她的胳膊吊在他脖子上,两条腿盘在他腰间,死死把自己固定在他身上。
黄劲峰回搂住她,笑得很倜傥:“你这个姿势,很耍流氓啊。”
薛明脸红红的,可能是被大好的阳光晒的,两人的胸口挤着胸口,确实不怎么雅观,好在离岸远了点,没有别人。
黄劲峰托托她的屁股:“往上一点。”
薛明脸更红了,她放开手,转身要游走,黄劲峰一把抓住她。
泡了海水的肌肤又腻又滑,险些让她逃脱。
黄劲峰把她又拉了回来:“美人鱼啊,被我抓住了就走不了咯。”
薛明贴上了那具热烈的强壮的身体,她绷着脚尖,勉强够到黄劲峰的脚背,那脚尖在脚背上失重地点来点去,确实像美人鱼的鱼尾在轻轻拍打。
她再次勾上了他的脖子,在海浪的推拉里,在咸腥的浪花里,在日头下,吻住了黄劲峰。黄劲峰想,如果此时此刻我和她一起沉入海里,两人是不是只能靠对方嘴里的氧气活下去?
不知为何,薛明非常贪图地索取着这个吻,她专心致志地舔着、咬着、吮吸着,以至于黄劲峰推了她两次,她才停下来。
黄劲峰的嘴唇亮晶晶、红润润得仿佛要滴血:“薛明,那么热情,想在海里啊?”
薛明这次真的狠狠地把他推开,跐溜一下就顺着海潮游向岸边。
炙热的身体直到上了岸都未退却。她走到太阳伞下喝饮料。
过了好一会儿,黄劲峰也上来了。
他走到薛明身旁,挤着她坐下,也拿了一瓶水,打开喝起来。
喝完他问:“你怎么不负责任,自己一个人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那儿。”
薛明声音很小,眼睛乱看,耳根都是红的:“什么责任不责任的。责任自负。”
“自负?”黄劲峰笑了:“薛小姐,我没你那么小气,我愿意负责任。”
薛明等了好半天才小声说:“我想回车里。”
话音刚落,黄劲峰就把饮料一扔,牵着薛明就去寄存箱拿车钥匙。
薛明跟在黄劲峰后面,被他拉得都要跑起来。
打开车门,薛明被黄劲峰拍着屁股推进了后座。
随后车门重重关上,黄劲峰也坐了进来。
他花花的衬衫没扣扣子,大敞开来,大腿分开,矫健强健的线条即使压在车座上也极有张力。
黄劲峰把手搭在靠背上,又不着急了,他就笑着看薛明:“你想回车上,现在回来了。”
安静的车厢里,听不见外面一丝一毫的动静。
薛明把脚抬了起来,踩在黄劲峰两腿之间:“你想我怎么负责?”
黄劲峰把她的脚拿起来,压在自己身上。
“看你的责任心咯。”
海潮翻涌,发出阵阵的拍打声。偶尔几声海鸥的鸣叫,让惬意的时光更加无忧无虑。
临近黄昏,黄劲峰发动了车。他问薛明:“想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薛明整理着才换好的裙子:“回家吧。”
夜里,薛明躺在黄劲峰怀里,两个人就那么靠着。
薛明说:“再过三天,我就要回去了。”
黄劲峰“嗯”了一声。
薛明又说:“嘿嘿,你送给我好多衣服裙子还有珠宝,太多了,我可能带不走。”
黄劲峰又“嗯”了一声。
薛明沉默了半天才说:“……你……”她还是说不出口。
黄劲峰也没看她,自顾自地开口:“你想什么呢?你带不走就还放在我这里啊,我家那么大,难道还放不下你的东西?还是你怕我偷你的?”
薛明“嗯”了一声。
黄劲峰不知道望着哪里,又接着说:“不带走也好,下次来了就不用带东西了,家里什么都有。”
薛明又“嗯”了一声。
一室无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香薰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