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表明来意,李朗将叶青二人带了进去,为她二人倒茶时,叶青注意到此人少了一只手。
李朗坐在叶青二人对面,纠结良久后说道:“您二位最好别去那儿,那个地方可危险的很。”
听李朗这么一说,叶青的好奇更甚,“先生何意?”
李朗叹了口气说道:“以前那个地方还好,没有那么多猛兽,也就一个守玉人时不时发疯的杀人,后来隔壁林场被开采,那些猛兽全都跑矿洞周边去了,谁进谁死啊。”
“我这只手,就是被老虎咬掉的,我这还算命大,没的是只手,我的那些兄弟们,没的可都是命啊。”李朗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残缺的手伸出来给叶青二人看了一眼。
叶青和方昭从齿痕判断,确实是老虎所咬。
“您刚才提到林场开采,是何时的事情?”方昭问道。
李朗回忆片刻,“记不太清了,大概也就两三年之前。”
“可知何人开采?”
李朗摇摇头,“这哪是我们这种老百姓能知道的啊,不过我们当时都猜这么大面积的开采,肯定是上头下的令,所以矿洞那边受其影响出的事也没人敢往外说。”
叶青起身作揖,“既如此,我们更要去矿洞探查一番了,不仅是为了做生意,也是希望能找到办法,让那些猛兽回到自己的领地。”
叶青继续说道:“还望先生告知,那特殊的液体是何物。”
李朗迟疑片刻,“血。”
“血?!”叶青二人异口同声。
见二人如此惊慌,李朗淡淡一笑,“什么血都行,我们以前用的是鸡血,身上再带点儿朱砂,又辟邪又能摘花。”
如此二人才放下心来。
说罢李朗又从里屋拿出一个器皿递给叶青,“这是我们当时用来装罗雁花的,送给你了。”
二人谢过李朗,而后去市集上买了一只活鸡。
“一只够么?”
叶青看着手里提着的小鸡仔有些担忧。
方昭悠悠说道:“不浪费的话,够了,红玉珰用不了多少红玉,自然也用不了多少罗雁花。”
叶青点点头,“你今夜好好休息,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还买朱砂么?”方昭临进家门前问道。
“我家里有,明天带给你!”
转身想离开的叶青看着手里的小鸡仔,生怕它被陈叔和陈婶儿宰了,又打开方家大门将小鸡仔栓到了蛋羹睡觉的树下,这样万一有人偷鸡还有个会响的。
叶青心满意足的回了后院,见房中烛火还亮着,心生疑惑。
难道是自己忘了吹灭了?那得浪费多少啊!
“爹?!”叶青打开门看到叶文坐在房中,兴奋的扑了过去,“你不是去游山玩水了嘛!”
叶文轻抚着叶青的发丝,目光停留在头发上的发簪上,“这就戴上了?”
“爹送的发簪这么好看,当然要一直带着了!”叶青点点头,继而装作伤心的模样转过身,“难道爹不想让我戴?”
叶文哈哈一笑,将叶青转了回来,“不让你戴让谁戴,难不成你要看爹戴?”
叶青笑着扑进了叶文怀里,“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叶文一愣,脸色煞白,“爹何时瞒过你什么事?”
“那…红…?”
叶青还没说完就被叶文捂住了嘴,“别说出来,就还算惊喜,好不好?”
“好,爹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回家了呢!”
叶文轻抚着叶青的发丝,“忘了带东西,今天回来取一下,明日一早就出发了。”
“我明日一早也要出发。”
“去哪里?”
“保密,等我回来就告诉你~”
叶青乐呵呵的回房睡觉了,叶文看着叶青欢天喜地的背影也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翌日一早,叶青和方昭就揣着朱砂、带着小鸡仔风风火火的到了淮阳县,按照李朗所绘制的矿洞位置,二人终在太阳落山前抵达了矿洞。
“方昭,你有没有感觉有些不对劲。”叶青推着方昭站在矿洞口,迟疑不决。
方昭点点头,“这矿洞内部竟然亮堂堂的。”
“不止这个,你有没有闻到,血的味道?”
方昭静心一闻,却如叶青所说,浓郁的血腥气从四面八方传来。
“而且,我们在这待了许久,怎么会一只凶禽猛兽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