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没好气锤儿子,“你差不多什么?你是要人家姑娘养你?”
林家和抱着胳膊喊:“疼啊,娘。我就是想找个离得近的姑娘,这样也好打听她是什么人。”也能去看一看人家,这个不敢说出来。
林莺逗逗小黄狗,低着头偷笑,小黄狗啥也不懂地摇尾巴。
林二在院子里修农具,听见儿子惨叫抬头往屋里看,见他挨梅香打,也就放心收回视线,继续修农具。
林莺似想起什么询问:“娘,家里还有多少银子?哥如果要成亲,需要不少吧?”
林家和赶忙道:“我不急,再等一两年也没什么的。先给小莺攒嫁妆嘛,她等不了,在等就成老……”话没说完又被打了。
“不许胡说八道!你们两个的事儿,家里咬咬牙都能办起来。有合适的就说出来,不要顾虑我和你爹。”梅香早就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和族里借,日后还就行。
林莺:“娘,我手上有银子,真的有合适的,你不用给我陪嫁。”
“不行,我和你爹给不了多好的,可是村里姑娘有的我是一定要给你的。”
林莺还准备说什么,林二的声音响起。
林二面露疑惑:“娘,大嫂,弟妹?”
林阿奶和林大媳妇笑呵呵,林三媳妇则笑得勉强。
梅香挂着假笑请她们进屋坐坐,林莺和林家和让出板凳,倒了几杯茶给她们喝。
林大媳妇握着林莺手就开始夸她,孝顺贴心,还有手艺,她要是有这样女儿做梦都笑醒。
林莺扯扯嘴角:“大姐也很孝顺啊,逢年过节带着不少东西回来呢。”
林大媳妇笑着的脸瞬间僵了,一直在旁边凑人数的林三媳妇眼中闪过一丝笑。不喜欢的妯娌吃瘪她可太高兴了。
林三媳妇这些年不是不后悔,林耀祖一直考不上,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家里的活很多都落在他们这一房,好处没沾上,银子一点儿看不见,最重要是她两个儿子不小了,她是真怕过两年,轮到她儿子说亲,家里会克扣银钱。
梅香将话扯回来,问林阿奶她们来有什么事儿。
林阿奶:“莺丫头也不小了,十七了。这么大的姑娘在村里也不常见。和她一起长大的三姐家的晓云也说亲了……”絮絮叨叨讲一堆,就是说林二夫妻对女儿不上心,这么大姑娘还不说亲。
林二皱皱眉,他刚和梅香商量过儿女婚事,更何况他们这儿姑娘们十七八说亲也是常有的,再小点才是少有的事儿。
林阿奶切入正题:“我这儿有个不错的人家,是耀祖他先生家的儿子,那是什么人家,你们应该知道,那样体面富贵——”
梅香婉言拒绝:“莺儿没读过什么书,这样读书人家不适合她,她啊就适合找个同样种田的手艺人家。”
林莺蹙眉牙齿咬着唇,她知道林耀祖的先生是镇上一位秀才,家里开着周围村最大私塾,隐约知道他家里有三个儿子,其中有个儿子不常出来。知道这个事儿还是汪老板给陈平找先生时,偶然提到的,那个儿子似乎有隐疾。
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阿奶介绍的必定是这个有问题的。
“莺丫头那里不好,这孩子又漂亮又能干,你们这些当爹娘的要多替她着想,嫁给各样读书人家,是多么难得机会。这婚事如果不是耀祖,都轮不到莺丫头。”
“阿奶,这个儿子的隐疾好了?终于可以说亲了?”林莺装作好奇,语气很无辜的说话。
林阿奶瞪大双眼望过来,林大媳妇准备附和的嘴巴合不上,林三媳妇忍不住笑出声。
林二和林家和立刻站起身,尤其林家和,他气得想赶走她们,被梅香拦下来。
“娘,这就是耀祖特意给他妹妹找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