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价的东西可遇不可求,价钱适当才是最好。同样贵价买了,事后也不要太为难自己。
林晓云跟着起身,问她:“不要啦?我看很喜欢啊。”
“喜欢啊,就是价格不合适。”如果她不缺钱或许会多掏一文买回家。
林晓云和林秋桂对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三人继续逛着,时不时注意有没有和两位娘走散了。
逛完庙会,众人背着买的东西回家。
晚上,林莺梳洗过,准备睡了,梅香推门进来。
林莺听见木门开合声,扭头看见梅香,有些疑惑,“娘,有什么事吗?”
梅香握住她的手将东西放进她掌心。
林莺手心一凉她低头看是玫红色的缎子,心中一时高兴,眼眶酸涩,“娘,你买了?”
“这些年是娘没本事,连件麻布衣裳都不能给你添置,还要让你穿梨花的旧衣裳。”梅香说着声音哽咽,她病的两个月辗转反侧,心中想的最多就是自己以前太忍让、太无用。
林莺不怪她,爹不帮着娘,娘一人独木难支,三婶有三叔帮忙过得要比娘好一点。
“娘,现在我们越过越好,别想以前的事儿了。”林莺目光澄净,没有阴霾只有对未来的期望。
“好,娘不说了。”梅香转而催促她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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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叽叽。”
三只褪去黄色嫩羽,长出更加坚实羽毛的半大鸡崽,伸着头用黄色的喙啄食地上的鸡食。
鸡食是用米糠、麸子和着嫩野草野菜,鸡崽们吃得可欢乐。
林莺站在鸡舍旁看着鸡崽吃一会儿鸡食,转身回去拿旧竹篓和锄头,告诉一声在屋里织布的梅香一声,“娘,我去挖地龙了。”
“好,你少挖点,它们吃不了多少。”
“知道了。”林莺说着脚步已经离开院子,声音在空中飘着。
她扛着锄头往田间水沟处跑,地龙最爱潮湿的地方,她找到水沟,用锄头在两边翻找,皱着眉将它们扔进筐里。
新鲜的喂鸡才能长肉,她挖了十来个,就转而看上树上榆钱儿,低处的榆钱没有多少,好在她从小跟着林家和兄弟爬树摘果子,她抱着树干三两下就窜上去,她将自己能够到的榆钱枝统统扔下树,还顺手揪了几个放进嘴里嚼嚼,有一丝丝甜味,味道像春日的青草。
下了树,林莺薅了好几把地上的草,随便编几下塞进竹篓里,然后将榆钱捡进篓中。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树林间的小鸟也比以前多,模样各式各样,尾巴有长有短,羽毛颜色也不同。
等天再暖和些,她就能编竹篓抓长鱼啦,那东西最补了,镇上要卖十多文一斤,个头大的比肉都贵。
满载而归的林莺,回到家,将榆钱拿出来,放在旁边晾一晾,倒出篓底的肥地龙,她用旁边铁锹将地龙碾碎,然后铲进鸡棚里。
小鸡们一拥而上,尖尖的喙不停吃着地龙,狼吞虎咽的,林莺见状笑眯眼。
旧竹筐用水冲两遍,倒扣在一旁晾干。
她端着板凳坐在榆钱旁,揪着榆钱,问梅香:“娘,中午做榆钱饺子吧,这个快点。”
“行啊,再不吃就不当季了。”
林莺摘完榆钱,仔细将它洗干净,端进灶房忙起来。
盆中倒入杂粮面又舀一点白面,加水将面粉搅成絮状,用手揉成光滑面团,放一边备用。
榆钱里加籽油和一点盐搅拌均匀,面团擀成一个个圆形薄片,将馅儿放进面皮里,两只手往中间一捏,胖胖可爱的饺子就好了。
包好的饺子用竹罩罩着,她洗干净手坐在防线机旁帮着防线,机子呼呼转动。
梅香手中的梭子在线中间穿梭不停,无奈道:“你啊,都不知道歇歇。”
“我不累的娘,倒是你要多休息。”林莺手上防线不停,“哥都告诉我了,人家方老大夫让你多休息。家里挣钱的事儿有我呢。”
“再说,还有一年半,哥就能分地了,我们家就能过的更好。”
“轮到你哥还不知分到什么样的地。”梅香想到这里就愁,周边好的田地,当年朝廷分地时就分掉了,林家和同辈人分到的地都不如上一辈的好。
不然林家二老也不会放他们一家四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