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辉说:“警察说暂时还没办法帮我们立案,但是已经记录备案,并且会出动警力帮我们寻找。”
接下来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大概只能祈祷。
其实季迟并没有出事,只是刚刚巧没有回来找他们。
谁都知道季迟不会是那样的人,所以希望渺茫。
时间一点一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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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宿醉的季迟悠悠转醒迎来他最严苛的惩罚,双手被束缚在椅子背后,双腿也被紧紧绑着,他动都不能动。
季迟心底闪过一丝迷茫。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何光辉同他开的杀青玩笑吗?
一点都不好笑。
过于真实的触感让他无法相信这一切直视恶作剧,所以季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现在的一切。
他不是第一次被绑架了对吗,应该一回生两回熟——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熟悉。
而且上次只是他的父亲绑架他,并且直接把他送到别人的床上。
这种被束缚自由的感觉他之前并没有经历过。
空旷的厂房,季迟面前只有一堆接一堆废弃东西,空无一人,季迟无法分清他此刻在哪里,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呼吸、深呼吸。
越是到这样的环境越不能害怕,千万不能露怯。
季迟默默地对自己说:要冷静。
还是会害怕的。
怎么会不害怕呢。
面临这种陌生的环境,没来由的恐惧侵袭着季迟的心脏。
不知道绑架他的这群人是为什么而来,现在并没有任何人告知他。
但至少没有直接取他的性命足以证明这群人只是为钱财,大概率不会害他性命,他不会太过危险。
不会有事的。
季迟一遍又一遍地催眠着自己,实则心里漫出一丝又一丝的后悔。
为什么会是他遇见这种事情?他明明还很年轻,这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吗?季迟从不信命。
他明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比如只拿到一座最佳新人的奖项,比如刚拍好的电影还没有上线。
比如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
比如……他还没有和黎淮复表达他的心境。
所以还是有什么事情就应该要马上做吧,这样才会让他的人生不会有遗憾。
脚步声逐渐靠近。
季迟立马收起不该有的心绪,闭上眼睛装睡。
那人似乎是来送什么东西的,季迟听到铁与地板碰撞的声响。
脚步声并没有离开。
那人“咦”了一声:“你醒啦?”
既然已经被发现,他再继续装睡下去也没有意义。
季迟睁开眼睛。
有点眼熟的一个人。
季迟有些无奈,这不就是他的专车司机嘛,脱去西装的束缚,但是面上的口罩还没有去除,季迟仍然没有办法认出他是谁。
被绑架的人应该和绑匪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季迟讪讪地笑起来。
好奇怪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场景。
“知道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季迟老实地摇头。
“我们有件事情想请季小哥给我们帮帮忙,只要把这件事情做好,我保证你没有事情,并且可以平安回去。”
“什么?”
“我们老板想要和黎总谈一些生意,但是他总是邀请不到黎总,可是我们发现黎总居然会休假来找你,你说,你能不能给我们牵桥搭线,让我们见见黎总呢?”
季迟心底却一瞬间沉下去。
原来这群人是因为黎总才绑架他。
好消息是他大概不会有生命危险,坏消息是他不一定能够“帮”到忙。
季迟腹诽:到底为什么谈生意会用上这种手段,你这生意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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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复一行人都聚集在一个房间里,黎淮复走来走去,其实他们已经用尽了办法,但是还是没有季迟的消息。
直到黎淮复的手机响起。
未知电话。
这种时刻黎淮复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如果是因为他而导致季迟遇到这种事情呢?
黎淮复赶忙接起。
果不其然,对方是已经变音的声音。
“喂,你还想见到季迟吗?”
“是你把季迟绑架的?”
“还不算笨嘛。”
“保证他的安全,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看起来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