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其次,就算我喜欢男的,就算你不是我哥,你以为我就会喜欢你了?”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男生了?是朋友圈经常提起的‘渊哥’吗?”
看到这条,我脊背一凉。这么明显么?随即,一股混杂着被窥破的羞愤与长久压抑的怒气冲了上来,口不择言:“对!我就是喜欢他!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不配!”
发送出去,畅快只一瞬,紧随而来的是后怕。怕他去家人那里撕开一切。所幸,事实证明,一切风平浪静,那可怕的秘密似乎并未泄露。
回头去想,他那被欲望灼烧至扭曲的疯狂,像一面可怖的镜子,让我照见了某种深渊般的可能。若爱而不得都走向那样的偏执与毁灭……我打了个寒噤。
我把这骇人的插曲告诉渊哥,心有余悸。
“别理他,”他的回复简短有力,“神经病。”
我问他,当年我表白时,他可曾也觉得我如此不堪,如此“有病”。
“完全不一样。”他的回答这次来得很快,“我只是慌,不知道怎么办。你也没说过那些…肮脏的话。而且,最重要也是最不同的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隔着屏幕在斟酌,又似乎早已想得明白:
“我对你,有爱。是你让我的生命有了新的可能。”
谢天谢地,我的爱没有成为他的负担。
只不过,渊哥,当年表白时嘴上虽干净,心里那些翻腾的、不敢见光的念头,如今,倒是一件不落,全都对他做尽了。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得偿所愿的“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