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平静,“每天上班下班,生活是规律。”(陶喆的歌词)
我的导师Stella还是老德行,见了我夸得更狠了,什么“民族英雄”、“拯救人类”、“上帝的优秀儿女”(我猜她大概是想说“天之骄女”)都说出来了。吓得我连连后退、摆手——结果塞给我更多的“英雄”应该完成的工作。我也渐渐适应。趁机拼命多学点东西。因为Leon老是关心我的工作和学业,成了我的“班主任”。
后来逐渐发现,我们这些实习生的命运都差不多,就是苦力工人。但不知不觉间,进步神速。此间有种种原因,可能是“殿堂级”的企业文化,比如人人都愿意帮你解答疑问,可以没大没小,管理其实是“外松内紧”……在此不再一一详述。
Leon自从“街头卖艺”,不知道怎么回事,会写歌了,过两天就过来给我唱一首。我和小薰、小程捧场道:“好棒好棒!”
当Leon的歌写得越来越好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两个月也就过去了。
Andy升了总裁,其他事(员工内部有没有清算)我听了Isabella的话,不再乱操心,忧思过重。
走的时候,鸣凌园没有难为我们。为我们雇了两辆豪华大巴车,一个车坐20个人。我们就在欢笑中离别。
到机场了。
小程和小薰拉着手走在前面。
我拉着一个行李,Leon拉着两个行李(都是我的),和我并排走。他一路上不停地念念叨叨:“真的,我没骗你,Andy向我暗示了,你和我是鸣凌园的“功臣”,两年后,如果还申请鸣凌园的工作……”他悄悄跟我说:“会给我们“看着点”(指走后门),你懂吗?”
“你又作弊。”我心里悄悄暗骂道,回想起当初来的时候他……
见我不理他,只是自己左顾右盼。
又说:“你说过……”
“我都记得呢,我知道了。”我说。
可是两年时间太长了,像一个个长长的梦,变数太多了,万一、万一……
我想回来,却回不来呢?
我明白他的心思,他懊恼地蹲下来。没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