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见了。而是有一层挡板像天花板似的挡着。上面一定被什么东西压着,或者扣着。推不动。我扶住梯子,施展“倒挂金钩”,拿脚去踹,还是踹不动。
只好算了,带着疑问。
找我的酒。
这时天空已是倾盆大雨,我抱着酒从后门闯进前边的办公楼。
我满不在乎的找个光亮的地方盘腿坐在那里继续喝。
一边喝,一边想那个Leon又是满腹委屈,又是觉得释然。人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一阵善意爬上心头,他喜欢那个Ainsley倒也不错,算是有眼光,有前途,谁说坏人就不能被喜欢呢?我甚至“圣母心”地祝福他俩,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放手,祝福一个人,其实要比占有,得到一个人轻松。这是父亲告诉我的,谁也不用我操心,真好!
我又足足喝了两瓶酒。吟诵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举杯邀明月——”
我举起杯子,寻找天上的月亮(我有点喝醉了),月亮呢?向楼上望去,有个星星?
啊,我在鸣凌园办公楼里,我记起来了。
这么晚还有人加班?今天是周日啊!
找他陪我喝酒去。
爬了七层楼(已经忘了坐电梯了)
有个门里有光,蓝色的荧光,我好奇地走过去,竟然没人。
我进去,原来电脑一直在杀毒,转啊转啊。杀完毒一定就自动关机了。
我转身走出去,无意间向右一瞥,门上标着“Vance”。
我立刻来劲了,要去看他的电脑。
“但是Leon说这是小人行径。”我脑子还是不太清楚,又咕哝:“他已经跟Ainsley结婚了,管他呢……”
于是停止杀毒。看到他的邮件页面,我才不管偷窥,小人不小人呢,一封封看下去。
越看越心惊肉跳,原来他的一半邮件都是和鸣凌园公司七八成的员工搞“策反”,谁服他们离开鸣凌园公司,他会另开一个动画公司,如果跟着他单干——待遇更好!而且已经有五成员工答应了。“不日提交辞职书”“可以先签新公司合同”“文件保管找实习生Osborn”
Osborn!我用手机拍照。可是这翻盖手机像素不好。模糊,正着急间,听到:“还有人吗?”
是保安,拿着手电筒过来了。
我立即把电脑关了,造成杀毒完毕,自动关机的效果。
可是保安似乎还是觉得奇怪,我躲在门后,他拿手电筒照了屋里一圈,虚掩上门,我滑坐在地上,酒醒了。
我拿着剑冒雨快步走回宿舍,看见Leon在一层门厅里站着,装作没看见。
上了电梯。开门进屋。听见敲门声,知道是Leon,也不理他。
他就没声音了。
我不管他,看看手机,都12点了。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才自然醒,可能因为喝了点酒。我边洗漱,边想Vance的惊天秘密,就穿了一件方便利落的鹅黄汉服。因为我觉得我要去做点什么。
先吃饭吧,拿食材回来随便做。刚一开门,Leon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我狠不下心来下电梯,只好说:“你在这儿多久了?”
“不久,不久,才两个小时。我给你带了饭。”
说着,就进屋了,手里拿着篮子,开始摆饭。我这时也不好意思拒绝他,就随他去。他似乎擦了一下眼睛,不会是哭了吧?
我狐疑的吃着饭。他一直坐在沙发上双腿岔开,支着胳膊,埋着头。
我终于说:“你胸口还疼不疼?”
他快速地摇摇头。
“你……”我们两个同时说。
“你说吧……”我们又同时说。
我便不再吭声,于是他就接着说:“你为什么踢我?”
我听了想哭,我那一脚是很重,他虽然不说,我也可以感觉得到。他当然应该不是喜欢Ainsley的,不然,早就跑去讨好Ainsley了,大明星耳目众多,还有狗仔队,哪敢跟我这个野丫头混?还站在我门口……
“疼不疼?”我流着眼泪,放下筷子,过去一把抱住他,他当然也狠狠一把抱住我,紧紧地抱着我。因为他是坐在沙发上,我是蹲在地上,他就要亲我,我真的很喜欢他,也凑过去,想亲他,刚要亲着,重心不稳,两个人都栽倒在地上。我羞红了脸,再也不让他亲了。
我抱住我,硬是要亲,我们便在地上打闹起来。最后,他终于亲到了我的脸颊。
于是他站起,让我也站起来。
他拿出一个红色盒子,单膝跪地,拉着我的一只手,竟向我求婚:“梁月秋,嫁给我吧!”
他说我脾气古怪,他也不是一样脾气古怪?哼!
我拿过盒子,轻轻一碰就打开了——“啊!”,我惊叹一声,竟是传说中的鸽子蛋。好大一颗钻石呀。他看我十分高兴,以为我就答应了他的求婚了。——戒指都接了。
他就站起来,“这个能卖吗?”我冷不防说了一句。他吓得脸色惨白。我高兴坏了。轻轻凑过去吻了他的脸颊:“谢谢你娶我!”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懊恼的坐在沙发上。把和我一样的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
我蹲在他面前,他握住我的双手摇摇晃晃地说:“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
我使劲儿点点头。
“我想喝酒。”他高兴地站起来说。
“我有酒!”我说。咦?我的酒呢?——在Vance的办公室!
我吓得脸色都变了,必须抢先动手,否则要遭殃!
他看到我表情不对,拿起剑就拉着他往外走,边下电梯,边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下。
“你拿着剑去找Vance?”
我愣住,停下来。他可以转移文件,而且,我有什么立场说他?
“去我那里,找森田兄妹商量一下对策。”换他拉着我,来到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