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小时候周末在少林寺的寂寞时光,爸爸的法号叫“空性”,妈妈来抢夺我,妹妹在哭……当我惊醒坐起来的时候,泪流满面,碰上Leon的脸。
我在哪儿?小程也进来了说:“小薰说你晕倒了,打电话给我,Leon听到了,把你抱过来。”
哦,我松了一口气,三室一厅,除去婴儿房,还有两间。
“现在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你昏了六个小时!”
“我要回去。”
我掀开毛毯,找鞋子穿上,却又身子一软,扑倒在地。
我这是怎么了?我只觉心里万般难受,可我身体向来壮如虎,怎么?
“医生来看过了,说你是急怒攻心,思虑过重,紧张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秋,什么事让你生气,是不是妈妈?她向来如此,冷酷无情。如果你恨她,你就恨吧!”小程突然说。
Leon大概也知道了。我还是被扶到床上坐在那儿望着天花板。
小程出去了。Leon说:“你在想什么?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从小觉得爸爸可怜,出家做了和尚,对我却是极好。我经常去看他。其实少林寺方仗也是看中这份机缘,送给我宝剑,让爸爸不要担心。家里人决口不提妈妈,我从小看见别人有妈妈,我却没有妈妈,我曾经在心中千百次疯狂地想,我的妈妈呢?——或许她死了,或许她活着,但是她必然是一个极为温柔之人,美丽,善良,宽和,大方,很爱很爱我。你知道吗?我梦里的妈妈极美极美……”
“可是,今天妈妈说爸爸不是东西,说爸爸花心,可是我想象中的妈妈也绝不是这样,一开口就让我去日本,——她想过爷爷奶奶没有?”
“我所有值得信任的亲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