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期你,”司闻宣惊讶出声,又意识到不对,赶忙压低声音,“自是不会。我八岁后就不尿床了。啊!不是,难道你至今还会尿床?”
司闻宣瞪大了眼,满是惊讶。
颜可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脸上都浮起了红晕:“那我告诉你,你可得替我保密。”
“嗯嗯,自然。我,你还信不过嘛?”司闻宣拍了拍胸脯保证。
颜可期轻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不就是前日司闻宣带我去南风馆,然后……然后就看到两个男子之间光溜溜,赤条条抱在一起亲嘴,还还……”
他想着用什么词描述才妥当,却发现一时词穷:“总之,次日早晨,我就发现自己尿床了。”
司闻宣虽也未经人事,可府中国公夫人前些日子早请嬷嬷教授过这方面知识。
“可期,你可记得是什么味?”司闻宣几乎贴着他耳朵。
颜可期只觉得耳朵痒痒的,避开身子拉开了距离,这才摇了摇头:“倒是与平日里那味不同,没有异味,不对……我形容不来,似有股腥甜,似皂荚,味道倒也不难闻。”
司闻宣突然问道:“可期,府中嬷嬷可给你上过有关于人事的课?”
“不曾,可是这个和那个有何关系?”颜可期更纳闷了。
“可期,你呀!摄政王就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司闻宣和颜可期虽说是同龄,却是一个年初,一个年尾,严格说起来差了近一岁,因此这方面知识自然是习得早些。
他一听便知原委。
颜可期却还一脚迷糊:“此话何解?”
“这……”司闻宣看着颜可期,二人虽关系好,却也不能连此等私密之事也说,况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对了,此事你可有告诉摄政王?”
颜可期点了点头,回忆当时的场景,脸色又是一红。
“那摄政王可有说些什么?”
“兄长并未说什么,不过……”兄长抱着自己又给自己洗澡一事,颜可期不知怎么只觉得这事有些难以启齿。
所幸司闻宣也并未察觉有异,他神秘兮兮道:“我明日带本,不是,带两本好东西给你看,你一看便知。”
司闻宣本来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却不知怎么想到颜可期为摄政王男妾的身份,心里头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颜可期该了解的不光是男女之间,也该了解男子与男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