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HP]你好 斯内普教授 > 第1章 Chapter 1.nightmare of chari

第1章 Chapter 1.nightmare of chari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第一章福利院的噩梦

真该死。

罗温·兰卡有一下没一下地拿石头朝脚底下匆匆行走的蚂蚁队伍痛下杀手。

作为一个麻瓜,穿越就算了,还穿越到哈利波特的世界,这算什么?炮灰?

罗温心下更加烦躁,下手更加严重,隐隐有伤人的倾向。

她,吴梦泽,20岁妙龄单身不良女青年,案发时正在图书馆苦逼地为自己不负责任的哈迷老师做着关于斯内普教授的英文报告,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喝下了自己化学实验所存留的药物样品而死亡(1)。

试问哪一个医学生不认真学习要学哈利波特?拜托我们是muggle诶!吴梦泽当时非常不爽地翻着白眼做着苦工,下一瞬就发现自己站在桥上跟孟婆大眼瞪小眼。

这也就算了,她自认倒霉,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吴梦泽奋力地掀桌,声泪俱下地控诉这一不争事实:死神突然降临,跟东方冥界友好使臣代表孟婆说了几句寒暄话以后就把她扛起来带走了。

扛起来,带走了。

她是猪吗?非要用扛的???

行,这也就算了,吴梦泽心想,要是能重活一世或许也不错,还能忘掉那些该死的回忆。

但是为什么死神大人打量着自己的眼光非常的,不和善?

她就站在忘川水附近,正准备喝水呢,死神阻止了她。

“小妞,别急着喝,你的记忆有用的很(2)。”

死神冰冷冷的、像是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低低地萦绕在吴梦泽身边。吴梦泽有些惊异,但是碍于现在可以说是决定她人生走向的重要人物下达了一级指令,她已然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就这样,在之后的五分钟,死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她的灵魂,足足五分钟。

吴梦泽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惹这个重要人物不高兴把她一脚踹到了不好的地方。

正想着,死神突然一个飞踢,吴梦泽就这样结结实实地飞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在一片白光的照射下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睁眼,她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身边的母亲、父亲正在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确切地说,是倒吊的姿势看着她。

她稀里糊涂地看着他们,感觉视野不大明朗,但是又只能睁开一丝丝缝隙。她听到这些人在她身边叽叽咕咕、语无伦次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仔细听,似乎是... ...英语???

吴梦泽非常地震惊,努力地去张大双眼,但是依旧只能听懂例如“girl”、“name”诸如此类的单词。可以说,这位大学生的英语水平完全不如初中生来得好。

但是最后,在翻涌而来的睡意抵达之前,不知是否是幸运的,还是说母亲温柔的声音让她有所感触,她清楚地听到自己母亲的低语。

“Good night,my sweetie Loewen.【晚安,我的罗温宝贝。】”

在得知自己姓甚名谁花了我们吴梦泽小姐——哦,现在应该叫罗温·兰卡小姐了——整整两周的时间。

毕竟是婴幼儿形态,要是出生就能开口说话,恐怕自己的人生终点就是即刻做成切片研究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很不幸,她的母亲因为调理不当而去世了(3)。

她的父亲在那一天,抱着尚在襁褓中的罗温站在自己昔日爱人的墓前,戴着白色厚手套的手里拿着一小把蓝色曼陀罗(4)。

身后前来吊唁的人们因为大雨,模糊了神情。因为下雨而努力躲在父亲怀里的罗温偷偷拿眼去看棺椁中那脸色苍白、已然停止呼吸的母亲。

那是自己不怎么见面的这一世的生母,这一世甚至几乎是在她刚出生,便就此离去了。

她静静地躺在棺材里,身上穿着和这个湿热夏雨天不符的高领长袖连衣白裙,瘦小的手上戴着白色手套,整个人藏匿于白色花丛中(5)。

远远看去,就像是只有一颗头露在外面(5)。

她的脸上敷着厚厚的妆,可能是年轻的妆造师上的妆吧,难看得不像话(5)。

随着棺盖合上,罗温的母亲永眠于地下。

罗温的视线从地下的棺椁移开,努力地去看墓碑上的名字,除了能看清LANKA这一姓氏之外,其余的,如同雾里探花,实在是看不清晰。

罗温在自己父亲的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依旧满怀希望地等待新生所致的黎明的到来,即使这淅淅沥沥的雨已经打湿了她半边的身子。

葬礼在漆黑的雨夜里结束,父亲手中的花被父亲随意地抛弃,随即又被他与宾客们毫不在意地踩在脚下,散落成泥。

黎明与希望并没有眷顾罗温。

幻想依旧是幻想,后面藏匿的,只能是绝望。

罗温继续迫害着这些无辜弱小的生命,紧闭牙关,看起来正处于严重地愤怒和情绪失控的边缘。

她抚摩着自己宽大的衣袖里的东西,眼底带着厌恶和不满,但似乎还残存一些独属于良善之人的惋惜与难受(6)。

不远处,有一位穿着厨房围裙的女士正在无声地等待着罗温。

罗温明显看到她了,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把袖子里的东西收好,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泥土,摇摇晃晃地,在他人看来像是磕了一些致幻剂一样——走到了这位面露难色的妇人面前。

还没等罗温自己开口为自己狡辩,那张本来紧紧抿着的嘴开起了连珠炮:

“哦,该死的,上帝啊,你这个,小恶魔,你到底要招惹多少人过来你才能安心?天哪,上帝知道我今天会客厅站着什么样的人!都是拜你这个孽障所赐!”

妇人谩骂着,丝毫没有顾忌眼前这个只有10岁、发育不良的小鬼的心情,而事实恰巧是:敬爱的罗温·兰卡小姐,根本听不懂这个该死的老妈子这种“优雅”的骂人方式——带着浓厚的乡土气息。

更何况,作为一个散装英语出家的“小屁孩”,虽然孤儿院的小孩们教会了很多,但终究是斗不过已然浸淫其中数十载的瑞卡夫人。

耐心等待这个优雅自持的妇人以一种她所向往的贵族方式对罗温进行“爱的教育”之后,只见她气呼呼地从围裙兜里拿出一张纸,语气极其不善:

“给,这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正当妇人暗自庆幸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家伙只能看懂文字而听不懂她说的话时,她惊恐地发现,本来低着头、表现很温驯的罗温·兰卡,抬起了头,用她那一双绿色的、有着奇怪的噬魂能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妇人的心尖,狠狠地颤抖了起来。但是这么多年,作为这个福利院的女王,她自然不会愿意向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甚至压根没有发育迹象的小孩低下她——芙蕾·瑞卡,所谓的贵族的头颅。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是紊乱的气息拍打在空气里,把她的不安昭然若揭。

罗温笑了一笑,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她的眼睛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迅速地收缩了一下。

那行为就像一条蟒蛇——瑞卡夫人想到——吐着舌信子,一点一点地蜿蜒前行,静悄悄地靠近猎物,然后——张开它的血盆大口,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而那个眼睛——瑞卡夫人的表情在这个眼睛的变化下愈发苍白,很明显,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这双蛇一样的眼睛似乎因为她这种内强中干的行为开始发笑——事实上,罗温也确实正在微笑,这种渗人的微笑配上这种视线,只能让可怜的瑞卡夫人开始微微颤抖,那张干干净净的纸张也就这样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到了满是泥泞的路上。

“我想,芙蕾·瑞卡夫人,作为一个曾·经·的·贵族,似乎要非常明白待人接物的礼仪以及行为举止,不是吗?嗯?所以,那些侮辱性词汇,是不是,该收敛收敛,你说,”

瑞卡夫人已经完全不能感觉到周遭的景色,她感觉自己跌入了无尽的黑暗,而身边却有一个带着诱惑、又带着明显的攻击和嘲讽的气息的声音,连着它的吐息,一点一点地靠近她,就像一条已经缠上身的毒蛇,自己正在它的“死亡怀抱”中与它共舞。

最后,它下了最后通牒:

“是不是呀?”

如释重负一般,伴随着“噗通”一声,瑞卡夫人就这样跌坐在她无比厌恶的泥地里,而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声音也跟随着它的主人离去了。瑞卡夫人就这样无神、但是慌张地摸索着,良好修饰的指甲里沾上了泥土,干净整洁的衣裙也沾上了路边的野草。

但是瑞卡夫人没有在意这些——她的喉咙仿佛不能再进行呼吸这一功能,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就像在湖底承受高压的鱼露出水面,贪婪地汲取氧气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刚刚被人摁着脑袋在水缸里漫游了一圈。随着她的视线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那显而易见的恐惧也浮现在她的眼眸里。

罗温·兰卡,福利院的噩梦。

瑞卡夫人清楚地记着当年那如同噩梦一样的万圣节前夜——她轻轻地抚上右手手背,那里有一个灼烧过后的伤疤。

那是1984年的10月30日,屋外下着非常大的雨,时不时闪过骇人的闪电惨白地映射在福利院泛白的瓷砖上——或许是为了给万圣节前夜增添更多的气氛——瑞卡夫人当时如此天真地想着。

毕竟,在她的管理下的福利院,没有一个孩子会有万圣节的糖果、没有一个小可怜可以玩到半夜、更没有一个小孩可以在22点之后下床——如果他们想要尝一尝她教鞭的滋味。但是这一天,所有孩子出乎意料地没有哭闹——或许是因为恐怖的自然气氛的渲染,所有的小孩都在22点前乖乖地爬上了床铺,虽然时不时有一些调皮捣蛋的或者害怕的不敢睡的还在咕溜咕溜转着他们的眼睛,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按着瑞卡夫人最喜欢的方向走去。

正当瑞卡夫人在心底已经雀跃地歌唱起罗曼蒂克,内心已满是录像带里的Charles Ryder【1981年上映的故园风雨后的角色】之时,一阵粗暴、急促,且带着恐惧的捶打从紧闭的福利院大门上发出,回荡在静谧地难以置信的大厅里——那里是孩子们娱乐的地方。

所有在睡觉的、不在睡觉的孩子都惊恐地看着狭窄的小门,听着楼下愈发粗暴的敲门声。

在瑞卡夫人手足无措之间,门,被踹开了。

所有孩子都惊恐地尖叫起来,因为一道闪电顺势落下——照在一个高大的、站在狭窄的木门中间的身影,它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飘忽的东西。但是在闪电的亮光中,瑞卡夫人惊魂未定的心微微地放了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面色极其难看的男人粗鲁地拽着一个瘦弱的、摇摇欲坠的女孩。

但是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所有的孩子也再一次开始了尖叫:只见那个男人狠狠地把女孩甩了进来,在女孩努力想要站稳的时候下了狠脚,再度踹飞了她。女孩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还有些水渍的木地板上,瘦小的身体像是可悲的虫子蜷起来,发出一丝丝悲鸣。她捂在腹部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这个男人哼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包袱,丢在了地上那个他完全不在意的、或者说完全不愿意称作是“人”的生物身上。

瑞卡夫人和众多孩子们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消失在了门口,没有人敢去追,也没有人敢去探究这个女孩。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心理建设,瑞卡夫人鼓起勇气,一点一点地挪近,揪起这个肮脏的、湿漉漉的、弄脏了她古老的木地板的下贱生物,粗鲁地用她干净肥大的泡泡袖擦拭她的脏脸,然后就把她丢到了附近没有人睡的床位。

那是上个月刚刚生病死掉的小孩的床位,没有人敢去触碰那个床铺,毕竟,谁知道上面有什么肮脏的、致病的东西呢?那孩子?死了就是死了,谁在乎一个没有丝毫价值的病秧子。

瑞卡夫人就这样看着这个腌臜跟污秽融为一体,她从鼻腔里透露出嗤之以鼻的词汇,旋即所有的注意力又被地上的包裹吸引了过去——啊,怎么能这么说,瑞卡夫人从不会把注意力停留在一只可悲的蠕虫身上:那是有着暗蓝色花纹的袋子(7),小巧精致,看起来价格不菲。

瑞卡夫人贪婪地思考着这个袋子里存有什么惊人的宝藏:几个古老的金币、几张支票、几张藏宝图... ...她似乎完全忘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或者说,在这个极大的“诱惑”面前,那些危险似乎显得微不足道了。但是,就在瑞卡夫人即将触碰到那个精致的袋子——确切地说,她的右手指尖已经轻轻地点上了它颇有质感的皮革,还未来得及回味,瑞卡夫人的手背不幸地燃烧了起来。

瑞卡夫人惊恐地用另外一只完好的爪子扑打着这个毫无来源依据的“火灾”。当她慌里慌张地解决了这场“性命攸关”的火灾之后,缓过神来的她惊恐地发现,本应该像是死鱼一样躺着的那个女孩,正以奇异的姿势跪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小木棍,带着滔天的愤恨,颤颤巍巍地指着她的脸。

瑞卡夫人觉得,那个该死的棍子都要戳到她的脸上了。

那一天,她深深地记住了那个该死的脸,也被那双眼睛在灵魂里打上深深的烙印——那是蛇一样的眼睛,里面满是滔天的恨意。瑞卡夫人深怕下一瞬会是自己的脸燃烧起来,只好将袋子丢到女孩的怀里;就在女孩接到那个袋子的刹那,她紧紧地将这个袋子拥入怀中,摇摇晃晃的身躯在这一刹那,“轰”的一声,倒下了。

女孩的身躯虽然瘦弱,却还是让破旧不堪的床铺震得粉尘纷飞。

瑞卡夫人仔细揣摩了半天这个看起来已经昏厥的女孩的脸庞:那是一张消瘦的、不及巴掌大的小脸,紧闭的双眼、死死纠缠的眉头搭配上时不时冒出的细汗让人不禁担忧这个可怜的小东西遭受了什么;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有什么话语正在慢慢地吐露。

但是瑞卡夫人并不是在担忧这个恶心的、卑微的、低若尘埃的生物,她的视线一直在那个精致的袋子附近漂浮。但是思虑再三,她还是放弃了。结合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她暂时不想去接触这个倒霉的生物的霉头。

但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