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长青刚刚把信收好,她老师的电话就到了,赵昭衡打开门就看见喻长青站在阳台,耳边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好的老师,您放心,我会去拜访周老先生的。”
喻长青声音含笑,听见开门的声音,一边和老师答应着,一边走过去接过赵昭衡手上的东西。赵昭衡看着喻长青下意识的行动,心中有了些不同的情感。
自己向来忙,一个人在异乡打拼,之前家里面冷清清的,可喻长青一来,总归家里面有了些暖意。赵昭衡脱了鞋子,心不在焉的想着,家里面有个人也挺好的。
喻长青挂了电话,看着躺在沙发上放空的女人,难免心疼。
一个人陷在自己旁边,夕阳斜斜的盖在两个人的腿上。她们都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和空闲。赵昭衡无意识的玩着喻长青散下来的长发,喻长青变了下姿势,枕着赵昭衡的腿。
“你老师让你去拜访哪个周先生?”赵昭衡垂着眼,看着闭着眼的喻长青,摩挲着那一双黛色的眉,喻长青的眉眼生的好,眉毛浓密,平时化妆也不用过多打理,和她小时候没有什么变化。
“周昼行老先生,一个老艺术家,近些年在大艺术院培养学生。”
“哦,是他。”
赵昭衡是个有名的律师,接的顾客也大,越大的顾客越讲究文雅,她也听过这个老先生的名字。
“我明天下午去,上午我们去准备点礼物。”
第二天下午,赵昭衡把喻长青送到大艺术院,喻长青手上拎着赵昭衡准备的一套茶具。不出挑也不会出错,很合喻长青的心意。
周老先生听自己的老朋友说过有个弟子要来拜访,想在雍州试试水。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个秀丽的年轻女子将礼物交给自己的学生,温温柔柔笑着和自己打招呼。
很不错的年轻人,接了自己的茶,也很从容恭敬,不会让谈话冷下来,也不会太心急。几句话下来,老人家就能摸出一个人的性子。
“没事可以来我这里玩玩。”老先生为杯子中续上茶,喻长青欠了欠身。
敲门声响起,一位矜贵的中年女子带着一个孩子进来了,喻长青借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