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想眼睁睁看着刚才蔚蓝如海的天转瞬就阴沉沉的,乌云黑压压的,像是要把整片大地拢在怀中。
狂风乍起,吹的一旁苍硕的大树摇摇欲坠,枝叶乱舞,好像是要下雨了。
那日林疏放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晕,将她绑在这个柴房内,身上的缚灵索有禁制能限制灵力,所以不论她和断萤尝试多少次都不能睁开。
直到刚才,那股禁制才消失,虞想也从系统的口中得知林疏放已死,雁亭序从灭魔塔里逃了出来,至此原著剧情彻底结束,与上一世截然不同。
虞想在断萤的帮助下成功破开手腕和脚腕的压制,她将两根缚灵索抖落在地,扶着墙根站起身来,向院外跑去。
吱呀——
门扉被人从内向外推开,虞想提着裙摆踏出门槛,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雁亭序。
闷热的空气中传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他的外袍已经被泅湿,嘀嘀嗒嗒地往下流着黑褐色的血液。
雁亭序浑身是血,宛若从地狱爬出的恶鬼,见着她,他突然咧嘴一笑,“虞想,你真是让我好找啊。”涌上的鲜血将洁白的牙齿染的猩红,狭长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狼王锁定猎物后的势在必得。
虞想被雁亭序这一副病病的样子吓了一跳。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雁亭序飞身上前,揽着她纤细的腰身,撕裂虚空。头晕目眩间虞想就被带到了两人先前所住的那座小院。
甫一落地,雁亭序便把她抵在房门上不由分说地吻她,纤细的手腕被雁亭序攥的极紧单手扣在她的身后,雁亭序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抬,虞想一时吃痛,樱唇微张就被人含住,灵活的大舌在口中肆虐。
柔软的唇瓣被吮的发麻,躲藏的小舌被捉住后一顿蹂躏,溢出的涎液被他尽数吞掉,雁亭序吻得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血腥气自他的口腔里渡来,虞想受不了这股血腥气往后躲去,雁亭序察觉到虞想的拒绝动作,态度更加强硬。
他把她丢在床上,樱粉色的罗裙、黑色的外裳与沾血的里衣一件一件从帐内扔出,飘落在冰冷的地上。
雁亭序与她十指相扣,含住白皙的耳垂用尖锐的牙齿细细地磨,待白皙的耳垂变得和唇瓣一样嫣红,他才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上纤细的天鹅颈,湿漉漉的舌尖尽情享受,要将整片肌肤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虞想受不了他的这番攻势,口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嘤咛,这道声音像是对他的鼓励,雁亭序听后哼笑一声,动情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撩人的很,虞想被撩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雁亭序像是对这里十分喜爱,流连忘返的亲着,虞想想要动一动,却被他牢牢箍在原地。
“别——”
虞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用唇瓣压了回去,他双眸紧闭,沉醉在这个吻中。
虞想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挣开雁亭序的双手,洁白如玉的藕臂环上他的脖颈,她主动将樱唇送上,换来雁亭序更加的疯狂。
虞想细细轻喘,趁着换气的时候对他说道:“雁亭序,你先冷静下来。”
深陷情、欲的人又怎会轻易的听她的话,润玉般小巧的脚趾被吞进温热的口腔,虞想只觉得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待那股劲儿过去,虞想一脚踹在雁亭序的肩头,拯救出自己的脚趾,这是什么不学好的癖好。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一脚踹得太用力,雁亭序竟然被她踹倒在床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虞想吓了一跳迅速拢住衣裳坐起来,去看床头另一侧的雁亭序。
熟悉的白气自雁亭序胸膛飘起,他的身前左右两侧各有三个血糊糊的大洞,深可见骨,现在已经不再流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系统,帮我看一下雁亭序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你们两个办完事啦?”兴奋又带着八卦的声音响彻在虞想脑海中。
虞想对系统的八卦性子无奈道:“你怎么这么八卦,快帮我看看他的伤势。”
“切,不让我看现场版,还不能让我打听一下啦!”系统嘀嘀咕咕的说着。话虽如此,系统还是十分细致的给雁亭序做了个全身检查。
得出的数据却没有太大的异常,只是受伤太重,身体机能需要恢复所以才晕了过去。
虞想听到系统给出的回复后这才放下心来,这个狗东西明明伤得那么重还非得要同她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撑了那么久,也不怕把自己搞出心理阴影。
虞想一边吐槽一边给他擦身体,一个个血洞让她看着实在害怕,她给他擦干净后连忙把他的伤口包扎好。
做完这些,虞想把帕子扔在水盆里,盘腿坐在雁亭序身边,这才有机会思索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