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想,我……”他还没说出口,眼前的虞想身形却晃了晃,她双手抱着脑袋像是此刻正在经历剧烈的痛苦。这场变故来的猝不及防,雁亭序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连忙扶住她的双臂,担心道:“阿虞,你怎么了?”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突然出现在虞想的脑海中,虞想顿时觉得头脑眩晕不止,脚下也变得虚浮,她隐约能看见雁亭序的唇瓣张张合合,却一点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世界好像突然变得安静极了,只剩下脑海中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她的眼前阵阵发黑,直到一片黑暗来袭,她双眸紧闭,一下子晕过去了。
雁亭序连忙接住她,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他双手隐隐泛着颤抖,可把虞想却抱得极稳,素来乖戾的薄面染上焦急,他一个闪身,把人带到附近的医馆前。
砰——
紧闭的木门被被他一脚踹开,他大踏步带入走进医馆。现在已是晚上,医馆早已关门,只有老大夫一个人借着微弱的油灯光芒整理药材。
老大夫一见这架势顿时被吓得不轻,一把身子骨抖了抖,险些栽倒在地。雁亭序将人放在医馆的床上,一把将不远处的老大夫提溜到虞想的病床前,急切道:“你去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
老大夫见这人是来求医,顿时放下心来,别看这少年年纪轻轻,身上却染着一股肃杀之势,要是谋财害命,他这把老骨头真就保不住了。
他缓缓搭上虞想的手腕,细细替她把脉,不一会儿,他一脸严肃地收回手,眉目间全是不解,“奇怪,真是奇怪。”
雁亭序见他这副样子,顿时心急如焚,他一把将老大夫扯到脸前,“你方才说什么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老大夫一把年纪经不住他这番折腾,他抖着胡子劝慰道:“这位小郎君,我知道你对这位姑娘关心心切,但可否将老朽放开说话。”
雁亭序一把松开他的衣领,拧着眉,“你最好给我说个明白。”
老大夫被他松开后这才感觉喘过气来,他道:“这位姑娘姑娘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大碍。”
“但—”老大夫说到一半顿了顿。
雁亭序最受不了这些人磨磨唧唧说话说一半,他催促道:“但什么?”
“但她昏迷不醒的原因老朽实在是不知,老朽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到如此奇怪的现象。”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略带羞愧,天下疑难杂症这样多,他引以为傲的医术终究还是有不能治愈的病症。
雁亭序听他这样说,心间顿时涌出一道怒气,这老头是在耍他吗?
点点魔气从他掌间涌出,化成一个黑色的圆球,就要洞穿眼前这个人,却在冷不丁听见一声嘤咛后止住了动作。
病床上的虞想在短短的时间内脑袋就浮出一层细汗,老大夫感受到刚才那股杀意,双腿顿时有些发软,他迟钝的脑袋迅速清明起来,连忙补救道:“不过,老夫这里有一副药剂,可以试试给这位姑娘服下,说不定能起作用。”
雁亭序眼睛一眯,“那还不快去。”
老大夫连忙应是,逃一般的去后院给虞想煎药去了。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后是不成串的嘀嘀声。
嘀——
嘀——
尝试连接,系统重连中——
连接进度——百分之五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九十五。
一声声冰冷的电子音不停地在虞想脑海中播报,在听到一声连接进度百分百之后,虞想突然出现在一个白色的封闭空间中,空间里空无一物,突然一个白色的团子凭空出现。
这团子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水雾凝结在一起,没有眼睛鼻子,通身雪白。它见到她似是十分欢喜,一溜烟儿跑过来热切地蹭到她的脸颊,“阿虞,我好想你啊。”
听到它的声音,虞想莫名感到一股熟悉,虽然这声音充满冰冷的电子科技感,但她却从中感到了一股久别重逢的欢喜。
她轻轻摸了摸脸颊上的白团子,略有疑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这股熟悉感做不了假。她可能与这个白团子有些渊源。
系统听到虞想这句话,险些哭出声来,“阿虞你不会把我忘记了吧?”